我依舊用低沉的語音說道,儘量壓抑住聲音中的顫抖。
一看到這個混蛋的髒手放在阿房的脖頸之旁我就是沖天的怒火,好小子,長本事了!文字殺手的熊掌扣在阿房白皙的脖子上,見我擺出詭異的戰鬥姿態,手指扣的愈發用力,阿房痛苦之色更甚,讓我狂怒不已。
野人喘著粗氣說道:「這妞兒不錯啊!你小子有本事。
不過現在你他媽得聽老子的!」說罷嘿嘿**笑。
「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就跟你的姓!」我心中大恨,暗下決心。
稀疏的樹林在漆黑的夜色中極為安靜,一時只有火堆中傳出「剝勒」、「剝勒」的火花聲,被火球點燃的獵獵野火熊熊燃燒,映得文字殺手扭曲的面容顯得分外猙獰。
「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饒你不死。
別讓我發火。」
「我你媽!也不看看現在是誰話事兒!」文字殺手額頭上擰滿了青筋,破口大罵道,「把你那個極品裝備交出來,然後你自己回城,我就放人。
跟老子玩?你還嫩著呢!」「裝備可以給你,你先放人。」
「你***以為你是誰啊?再廢話老子掛了這騷娘們!」阿房不堪折辱,卻無力逃脫魔掌,雙腳努力墊起才勉強維持住呼吸暢通,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看的我一陣心疼,一陣自責,狠狠的責怪自己犯下這種無法饒恕的錯誤。
本來只要阿房強制下線就可以解決問題,但我仍將帶著杖頭的法杖遠遠的拋在地上,冷冷的問道:「這總可以了?」我不想讓阿房對「宿命「留下惡劣的印象,有很多人歷了這些醜惡的東西,一怒之下再也不玩網遊,那還讓我怎麼活?我盯著那人形畜生的眼神愈發嚴厲,直欲將他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你***再拽老子在這兒就奸了這個婊子!」文字殺手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給老子回城!」看來他是真的怕了我,剛才應該開啟法杖的裝備保護才對,我不信他看見寶物不心動,現在反而不好取信。
我真是個白痴!上來就把他廢掉,不過一法杖的事兒,偏要見鬼一樣留他到最後再殺,我不是吃飽了撐的麼!以後絕不再犯這種錯誤!我心中發下毒誓,但也不解決問題。
左思右想,我只能無奈的對阿房道:「你先下線吧,強制下線。
一分鐘後再登上來。」
我的目光全集中在阿房身上,看都不看文字殺手一眼,彷彿他已經化成黃光一樣。
文字殺手剛想大罵,阿房忽然艱難的說道:「不…用不著,我要看看你們到底還能幹出什麼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