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啊!不過以我的瞭解,某個壞人無論幹出什麼吭蒙拐騙之類的事兒來我都不會驚訝的。」
阿房緩過神來,毫不示弱的說道。
「我真的這麼不可救藥?」我失望的收起所有展覽品,包括我自己,為什麼她還是這麼武斷?千言萬語又一次同時衝到我的喉嚨裡,一個詭異的念頭忽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如果讓我在這一身無價的裝備和阿房之中選擇,我到底會誰?搖了搖頭,我心中暗歎,真有這麼一天,我還是會選阿房吧?可惜的是她卻不一定讓我來選。
「假的。」
阿房的眼睛裡迸出一抹笑意,「要是真的,本姑娘還會密你?早把你踢進黑名單裡邊了!給你根兒棒槌你就認針,還真拿本姑娘當菜鳥了啊?」我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一言不發。
不管你是誰,哪怕是房宇徇也好,也不能跟我開這種玩笑!我也有自己最後的尊嚴,沒錯,我喜歡你,可是讓我奴顏卑膝,阿諛奉承的去追女人,甚至像奴隸一樣任你折辱,我做不到!我的目光向手中的彎刀一樣嚴厲,看到我真的生氣了,阿房怯怯的說道:「不這麼說,你老是搞的那麼神秘,藏著掖著,一點都不痛快。」
「我對你藏著掖著!」我的臉上立刻變了顏色。
「從我告訴你id那一刻起,就已經把性命交到了你的手裡。
你既然知道事情的經過,就應該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我死。
我這還算對你藏著掖著?」我喘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字斟句酌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大大方方的問我。
此外,如果你善於觀察的話,應該還記得那七個人在村子裡跟我開玩笑是什麼後果。
請你記住,我不喜歡開玩笑,更不喜歡被人耍,一點兒也不喜歡。」
「一個遊戲而已,你……你別嚇唬我好不好!」阿房看到我冷酷的面容,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我聽的心裡頗不是滋味,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對你來說是個遊戲,對我來說就是全部,因為我以此為業。」
「那你為什麼把你性命攸關的東西告訴我?咱們才認識沒多久吧?」阿房忽然恢復了主心骨,挑起眉毛,凝視著我說道:「既然你以此為業,就不應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也一直在奇怪,以你的言行來看,對我的態度太反常,讓人懷疑。」
「確實,我從來不曾在別人身上浪費時間。
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答覆,也許,過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
我無奈的說道。
我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好的讓人不能相信,我是不是太過急功近利了?可我確實不懂得如何接近女人,更不會像傻瓜一樣討女人歡心,明碼標價另當別論,這麼套心挖肺的對待她,反倒讓人懷疑,嘿!看來還是我行我素的好啊!至少不像花痴。
總不能說,我是楊輝,暗戀你十多年了,三年多來對你日夜思念,見了你的面,我就不想再放過你。
哎!我確實很想這麼說,真的很想,就是沒這個勇氣。
嘆了口氣,我有點語無倫次的說道:「告訴你,因為我信任你。
如果你覺得這樣只是很好玩兒,根本無所謂,那我也只能怪我自己。」
「如果得不到你的尊重,我會識趣的離開,絕不會死纏著你。」
我默默的對自己說道。
「好拉好拉,算你啦!是我不對,對不起,狗熊先生。」
阿房俏皮的說道,「接著趕路吧!不過你那一身穿戴真的很酷啊!要是不用躲這躲那,放出所有光彩……」不知不覺間阿房雙手互握,仰頭望天,臉上露出一副憧憬的樣子。
我一陣無言。
難道我不想在陽光下大聲的歡笑?難道我不想受萬人的崇拜和敬仰?阿房,你沒有經歷過人性的醜惡,只看到人類的善良,你,真是太幸福了。
此時此刻我忽然感到一陣疲倦,或許行走在黑暗中的人,真的不適合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姑娘。
我這麼刻意接近她,竭盡全力搏得她的好感,甚至……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我忽然一扯阿房,帶著她藏到路邊的草叢中,找了個背光的地方隱藏好。
阿房即便不明所以仍然非常配合,因為她已經非常清楚,我不會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
我的那番飽含著濃烈感情的言辭已經遠遠超越了網遊之中經常出現的雄性高手泡漂亮美眉的範疇,甚至因為她的誤解而怒火中燒的模樣也讓阿房激動不已,可惜她並不如我想象般幸福,也不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生活的歷練讓她很快就把**壓在心中,我能看到的,只是她戴上無形面具之後,略表寸心的表情。
感受到阿房對我的信任,我的信心大增,瞄著順坡兒而下的五個人,一言不發。
阿房接觸到我冷冷的目光,奇怪的小聲問道:「你怎麼了?見人就殺?」阿房溫軟潤滑的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垂兒,呵起如蘭,讓我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我用更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不,我不殺人,那個畜生不是人。」
真主啊!是你把他送到我眼前的麼?我讚美你!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