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則一屁股做在地上,神情恍惚,嬌喘細細,香汗淋漓。
不服高人有罪,阿房掏出一塊手帕,在臉上擦來擦去,讓我絕倒。
手帕這種東西都準備下了,賣糕的!我玩了三年多網遊,換了這麼多的遊戲,也沒用過一次手帕啊!見阿房打扮已畢,我小心的問道:「肥女俠,您的……您的力量是多少,可以告訴小生麼?」「五點,怎麼了?你不服?」阿房一梗脖子,頗有江湖俠女風範的回答到。
「不不不,小生佩服。」
我哪敢不服啊?阿房揮劍已經揮出職業病來了,不考慮力量的話,轉個專精寶劍的戰士再合適不過,這時候膽敢觸怒她的話,順手把我喀嚓了也是有的,如果她能破的了我的防禦的話。
「佩服我?該是我佩服你才對哪!你這個法師,怎麼會……」阿房的目光游移不定,最終還是轉向了被斗篷隱藏在腰間的彎刀。
蠟燭的棉心上爆出朵朵燭花,噼啪作響,在漆黑的幽暗地域中,在昏黃的燭光下,我定了定神,神情肅穆的對阿房說道:「是該向你坦白了!」「什麼?」阿房聞言一甩秀髮,明亮的瞳仁中閃耀著炙熱的火花。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
…………「滾!我問的是你的刀法!」短暫的沉默後,愕然的表情從阿房的臉上滑落,取而代之的是震耳的咆哮,大概龍語魔法也不過如此吧?「上帝啊!難道我神情款款的告白竟然只能換來漫罵?」我仰天干嚎,做作的叫道,「遺忘國度中的諸神,我詛咒你們~~~」暗中嘆了口氣,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因為自己說的確實是真心話,自從十四年前看到你,我就愛上了你,雖然那時候,我還不懂得愛,或者被愛。
五十八級的蟻兵只給我強制性的一點經驗,卻足夠四個阿房同時蹦到十級,這就是越級打怪的威力。
我們折返地表,一路默不作聲,阿房見我不說話,也不再問,只是默默的挽著我的左臂。
我心中暗歎,平生第一次表白,卻夢中情人當作玩笑之語,或者砌辭推搪之言,老天待我何其不公?算了,就告訴她我的遊戲身份吧,反正也不可能繼續隱瞞。
至於楊某姓甚名誰,現在還不是吐露的時機。
「我是霸斯特。」
見到第一縷陽光時,我終於在阿房耳邊輕輕的吐出了這性命攸關的五個字,拂曉之時我大言不慚,聲稱半個小時幫阿房升滿十級,沒想僅僅是這一來一去,天光已經大亮了。
阿房啊!告訴你我的身份,就等於把遊戲中的身家姓名交到了你的手上,你可不要讓我又一次的失望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