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見面她像極了阿房的神態就迷醉了我,纖細的身影正和無數次走入我夢中的佳人一般無二,一席新手白衣穿在她的身上飄飄出塵,即使容貌不太相同也絲毫不影響我的判斷。
我回味著這清越的嗓音,反而對她說了什麼好不在意,她說話時的尾音略帶顫抖,能長久駐留在人們的耳中,如流泉語冰,獨此一家再無分號,就算她把容貌調整了200%,我也一樣能認的出來。
「哦?胡說!我心地很好?其實我是大惡魔,專吃小姑娘的。」
我對這個考評不是很感冒的道,「您就一直在這裡等我出來?」「那有什麼關係,大家都是中國人,幫幫忙有什麼大不了?」阿房皺皺筆挺的鼻樑說道,「不過你這種人可能無法理解,還好你還知道自己是大惡魔,有點自知之明。」
「哦?我也是中國人,為什麼不明白?還有誒,我這種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聽她對我印象不好,我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打定主意一定要糾正她錯誤的認識,或者將她帶到錯誤本身中來也可以。
「你嘛,怎麼說呢?欺負弱小,毫無愛心,怎麼看也不像好人。」
「那你為什麼不怕我?智腦可不會給惡人降下狂雷。」
「切!我怕你作什麼?一切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你敢欺負人,村子裡的守衛都不會答應。」
阿房捋捋頭髮,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些守衛哪能難的住我?聽你剛才的話,我還以為你挺了解我的呢。」
我一臉失望的長嘆道:「對我的評價如此中肯,增之一分則嫌肥,減之一分則嫌瘦,古語有云:‘白頭如新,頃蓋如故。
’我還以為找到一位知音,哎~」阿房倒沒顯得不開心,只是明顯不信的道:「你倒挺受用,把自己當宋玉哪?不過這些都是百級守衛,你一個五十多級的法師還能逃出手掌心去?」「表演給你看看?」我眼皮一翻,衝口而出的道。
「吹吧!你去送死好了!」阿房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仍然以為我在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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