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蔑叫囂聲不絕於耳,但我充耳不聞,「行啊!李燚,把我賣的這麼徹底。」
我沉聲道,「我出賣朋友的時候你還沒碰過刀呢吧?」「你一個殘廢牛什麼牛!」文字殺手激動的道,「不錯,你的事情我全都說出去了,怎麼著?你還以為我怕你麼?這不是以前了,我會怕你一個失了勢的瞎子?告訴你,我再也不會怕你了!」「又不是我讓你怕我的?真好笑!怕我,說明你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捻死你。」
我頓了頓道,「你現在就不怕我了麼?那你為什麼這麼激動?」「我――我為什麼激動?在國度中我試著把你當朋友,可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煩,沒事對我吆五喝六,還把我當成小弟看待,我要讓你知道,我比你強!你***讓人指著鼻子罵,就只敢斷線逃跑,什麼東西!中國人的臉都讓你丟光了!」螃蟹似乎找到了理論依據,聲音漸漸高了起來。
「你比我強?你的視力比我強吧?」我仰天一笑道,「把我當朋友?我的眼瞎,可是心不瞎,我可從來沒有把你這種人當朋友。
照你說,敵強我弱,站在原地等人來殺才算英雄麼?那又跟我是哪國人有什麼關係?倒是你,有本事的很,可給中國人掙臉了!」「去你媽的本事,反正在魔城裡我沒給你幫忙,你也不會饒了我,倒不如老子先下手為強。
今天你要是能跑出去,老子我跟你姓楊!殺你回零級,我看你還拿什麼拽!」我不屑於糾正他的錯誤,殺也只能殺回10級,我就是想這麼對他的,可惜就是神來了也不能把他殺回0級。
「跟我的姓?我可不敢當,你別折死我楊輝,不過,就算我跑不出去,難道不能先殺了你?」話音未落,我的身形忽然暴退,用比剛才躲開匕首時快一倍的的速度退到高大的野蠻人懷裡,只輕輕一扭就讓過他拿在手中的狼牙棒。
文字殺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已經被透頸的彎刀帶走了全部生命,只在化作白光之前聽到最後四個字:「你刪號吧。」
「精彩,精彩!」沒問題越眾而出,不斷鼓掌道:「雖然我很欽佩閣下的勇氣,但我是代表地脈血泉來和黑月盟探討結盟事宜的,只能遺憾的與閣下再次為敵了。」
說罷抽出雙刀。
「不如這樣好了。」
帕斯奎爾點點頭道:「我們出八個人分別和你單打獨鬥,每勝一場,任我們取一件裝備,若是輸了,裝備歸你,八陣過後,任你離開,至於死傷,都是上帝的安排。
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單打獨鬥?」我不解的道,「有何不可?就怕你到時候口不對心。」
他就這麼自信麼?跟我這個獨吞黑龍五分之一經驗的刺客戰鬥,難道他們都不怕死麼?呵呵,我若是不死,某人可就不好受了,若是給我機會回到城裡的家族駐地向主母訴苦,智腦作主,魔城中的虛偽正義決不會饒了他們,看來我要是不死,老天都不會答應啊!帕斯奎爾眼裡寒光連閃,心中暗笑,這叫能撈一票是一票,難道這個人幼稚到相信我們會放他走?不過這話現在還不能說,他臉不變色的朗聲說道:「黑暗精靈說的話怎能質疑?蛛後見證我的誓言。」
「好!」我大聲喝道,不過根本不相信小樣兒的鬼話,蛛後見證你的誓言?那你言而無信豈不是還能取悅羅斯女王?不過形勢比人強,現在輪不到我話事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沒問題自信的點點頭,揚聲叫道,我的雙刀出鞘不能空回,這第一陣,就由小弟拋磚引玉吧!」說罷對我虛點一擊,算是先攻,作好戰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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