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到森林之中作任務是一個德魯依的福音,可是倒霉的在自己一組任務玩家裡出現黑暗精靈,他的運氣實在是說不上是好還是差了。
在他發出邀請的一瞬之間,我產生了非常奇妙的感覺,這不就是崔斯特的第一年的武塔生涯中在比武大會上遇到的邀請麼?只不過邀請人從凱納芬家族的凱諾司變成了一個地表住民,真是巧啊,本人就是凱納芬家族的的卓爾精靈,熟讀革命家史,竟然有人想用這手來玩我?打鬥中的二人同時聽到慘叫聲,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來,不過轉眼之間就又喝在了一起,看他們豪飲的樣子,多像積年老友啊!我裝出大為意動的樣子,假裝詢問道:「任務只有一個人能完成,不是麼?」邊說邊將彎刀反握,作出即將收刀歸鞘狀。
「我們可以最後進行公平角鬥嘛!我的弱點進攻可準確了。」
德魯依故作大方的說道。
「那你能幫我什麼呢?我可不需要一個累贅。」
我揚了揚精金打造的彎刀,高傲的說道。
「累贅?」德魯依不屑的說道:「在森林裡,誰敢說德魯依是累贅?哪怕我的穿林技能被系統沒收了!」「這麼說你很有自信了?」我詭異的一笑道,邊說邊向前走,德魯依剛剛張開嘴巴想要回答,我已經箭一般向他衝去。
由於我一邊說話一邊走動,兩人的距離已經大大拉近,猛的加速,高敏的優勢立刻顯了出來。
長棍的攻擊範圍很廣,但是被人欺進圈內卻無法施展,德魯依知道我快,卻沒想到我連招呼都不打就開練,好在一直保持戒備,連忙一擺長棍,防著我衝進圈內。
我與普通高敏戰士的戰鬥方式不同,那種打了就走的正統戰法不是我擅長的,碰上力戰型的對手,我最喜歡近身動刀,用靈巧的躲閃和格擋達到自保的效果而不進行正統的防禦或者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雖然我的力量不高,可是如果不被正面擊中,將對方兵器輕輕卸開的技巧足以彌補不小的力量差距,而間不容髮的躲開對手的進攻然後一擊致命才是我的追求,在國術中這也叫做進手的招數。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常在江湖漂難免要挨刀?早年混黑,我就是這麼「玩命」才得的血人的名聲。
害怕我靠近?這就夠了,高力量對上高敏捷,高力量的一方卻不敢還手,對我來說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德魯依湛藍的眼睛露出驚駭之色,沒想到我竟然一步不退,在他的攻擊範圍內打轉,卻怎麼也打不疼我,沒過幾秒鐘的功夫就變得手忙腳亂,顯然不諳格鬥之道。
有那麼多年的血戰經驗,我將一個攻守失據的菜鳥耍趴下只是時間問題。
「趕緊逃跑呀!」我行有餘力,不但能夠在戰鬥中監視著周邊情況的變化,還有功夫為對手設身處地的著想。
趁我還沒有使出黑暗結界,趕緊甩出長棍才能阻我一阻,然後便可落荒而逃,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使出德魯依的「穿林」技能,在這裡能追上他的人還真不多,讓我使出結界,他就真沒機會撤退了。
德魯依在我順手放出的黑暗結界中慌慌張張的後退,沒想到我反握著的右手彎刀已經在那裡守株待兔,毫無阻塞的從後面砍進了他的脖頸,左刀頂住對手姍姍來遲的長棍,對著噴血的無頭屍體瞬間劃成的白光道:「那就更不能留你了,我最喜歡弱點進攻,都是秒殺。」
又一聲慘叫隨著大蓬的血霧彌散在樹林中。
這次兩個神經大條的戰士立刻各退三步,身旁不遠的地方經常發出慘叫卻又看不見怎麼回事,確實非常嚇人,不過我這裡已經系統提示+2了。
我喝了一瓶紅藥,雙刀在手,站立原地好一刻,突然頭也不回的閃電般回刀後斫,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響自然的前進三步,順勢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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