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趙大嫂還是拍著胸脯熱情地答應了下來。前些日子,二郎教的那個燒炭的法子讓他們家賺了幾兩銀子,趙大嫂自是感激的。
而此時,他來得正是時候!
聽到朱大富那暴怒的吼聲,李氏臉色一白,此次她是偷偷出來的,若事成了她便留在宋家不回朱家了。如若不成,那她無聲無息地回去,也於她無礙,即便有謠言又如何,她抵死不認朱大富也拿她沒辦法。可惜她這次的算盤是落空了。
啪!「我打死你這個賤人!」朱大富衝進來後,也不管宋家人,對著李氏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李氏這番動作明擺著他朱大富幫人家養了一年的龜兒子!這讓他如何不怒?
李氏死死護住懷中哭鬧的男孩,她知道一切都指望他了。
客廳中羅雲初漠然地看著,她知道男人打女人不好,但如今在她眼裡,這一切都是李氏自找的!如果是路人甲,她或許會在一旁勸一下,但李氏就算了,她可不打算救一條隨時準備著反咬她一口的狗!
除了宋大郎有點不忍外,二郎和三郎都是視而不見。宋母則擔憂地看著她懷中的孩子,生怕被波及到。宋大嫂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被打得直痛哭哀嚎的李氏,瞧她那熟練的護衛動作,想必沒少捱揍吧。這樣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想到這,她抖了抖,暗自慶幸自己嫁到宋家,被休了還有回來的機會。
估計是揍累了,朱大富這才停了下來,啐了她一口,「臭婆娘,下回再給老子丟臉,老子就把你揍成豬頭!走,給老子滾回去。」
「娘,狗蛋真是二郎的兒子啊,今天你們不管我,我和狗蛋跟了他回去,我們會被他打死的!」宋氏想著以前天天捱揍的日子,暴發了,叫嚷著,「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滴血認親!對,滴血認親!」李氏知道,回到家後朱大富一定會打死她的,所以她要賭,即使只有一半的機率,她也賭上一賭!
「臭娘們!你找死!」朱大富作勢要打。
聽了她的話,宋母很猶豫。
羅雲初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如果不絕了她這個念想,日後必然會麻煩不斷的。不為宋家,只為自己和飯糰,她今天也一定要出手。
「滴血認親吧。」她淡淡地開口。
「媳婦?」二郎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萬一那孩子真是他的,那她...
宋母忍不住點了點頭,她想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宋家的骨血,有個結果也好。
朱大富瞧著羅雲初那白嫩的臉蛋,就忍不住肖想她衣服下的身段來。
「朱大富,收起你那**邪的目光,要不然,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許多時候,二郎都是好說話的,不過好說話不代表沒脾氣。相反,在古沙村裡他最是血性,誰要欺負到他的親朋好友頭上,都得惦量一下他的拳頭!如今媳婦都被欺負了,他還不說話,當他是死人啊?
「我去準備水。」羅雲初起身去了廚房,沒一會,便端來了一碗水,「狗蛋是你改嫁後九個月生的,早產的話,你現在的丈夫極有可能就是他父親。現在你現在還在朱家,此時滴血認親,理應讓他先來,對嗎?」
勝負五五分,朱大富來和宋二郎來都沒差,遂她緩緩點了點頭。
「我為什麼要...」
羅雲初打斷他,「難道你不想知道你養了半年的兒子是不是你的種嗎?喏,割吧,一兩滴血,死不了人的。」說著遞了把刀過去。
朱大富不自覺地接過,想反悔已來不及,有意在美婦人面前逞英雄,刀往手指上一劃,便往碗中滴了一滴血。
接著便是狗蛋,李氏咬了咬牙,給兒子劃了一刀,孩子吃痛,頓時大哭了起來。
眾人屏息,兩滴血漸漸融到了一起。
「原來,狗蛋竟然真是我的兒子。」朱大富喃喃。
「怎麼會?怎麼會?我不相信!」李氏不願相信,這結果證明宋家這場富貴與她無關,而等待她的將是朱大富永無止境的拳打腳踢!這讓她如何能信?
意料之中,羅雲初不管他們,將那碗帶著血液的水直接潑在走廊上。其實她不過是在水中加了幾滴醋罷了,這樣一來,不管是什麼血型都會相容的,甚至連動物和人的都可以。
此時宋大嫂內急,想出恭,便扶著肚子往外面走去。
此時跌坐在地的李氏回過神,把兒子扔在地上,拿起剛才那把刀,「你們不給我活路,那我死也要拖一個墊背的。」恰好此時宋大嫂經過她身旁,冷不防被她腳一勾,重心不穩地往前面大門那頭撲去,羅雲初見她大嫂朝她撲裡,眼裡滿是驚恐,「接住我,快接住我啊。」
羅雲初反射性地一閃,避免當肉墊的可能。而宋大嫂則沒那麼幸運了,肚子重重地磕在門檻上,疼得她冷汗直流,「疼,好疼,孩子...」
李氏拌了宋大嫂一下後,就掙扎著站起來,舉著大刀朝朱大富撲去,她的右手被朱大富緊緊握住,「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被你們這些人逼瘋的,我要殺了你...」李氏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道。
推搡拉扯間,李氏的右臉被刀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刀子也被朱大富奪了過來。
「血,血,流血了,哇啊,我的臉...」李氏痛哭失聲。
這場鬧劇發生的時間非常短,被嚇著的宋氏三兄弟回神,大郎抱起宋大嫂就跑回房。宋銘承趕著去請大夫。
「媳婦,你沒事吧?」二郎扶住呆愣的羅雲初,焦急地問。
「沒事。」想起剛才的鬧劇,她仍心有餘悸。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的是,真有那麼虐嗎?感覺大家反應都好大的說。。。我不敢睡覺,半夜摸出這點字,希望可以讓親們好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