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

反應

其實她覺得飯糰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她大嫂回來看過孩子的事一定會被知道的。她那大嫂也真沒腦子,如果不想宋家人知道,她送什麼不好,銀子什麼都行,可她偏偏還要給孩子送新衣服,這讓天孝怎麼藏?被發現是遲早的事,除非天孝不穿而已。不過也不一定是人家蠢,或許人家是故意的也未可知。

不是她陰暗,而是她懷疑她大嫂果真那麼沒腦子麼?

大嫂回來看望天孝的事讓她的感覺很不妙,心裡很煩燥。前些日子全家一起努力燒炭賣了點銀子,加上如今莊稼又陸續豐收,大房二房即整個宋家可以說是進入了一個蜜月期。雖說是分了家的,但這段日子大夥兒可是連吃飯都在一塊兒呢。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家是分了的,但在這關鍵時刻,大家都願意擰成一股麻繩為了這個家共同努力。這已經形成了一股默契,一種心照不暄的默契。或許他們遲早還是得再分開的,不過這也是很遠很遠以後的事了。

其實羅雲初是希望大家再多買點炭,多掙點銀子後,待年前就分開。畢竟這木炭的生意估計就是年前能做了,一過了年,都難賣了。而且大戶人家哪家不是入冬前就儲備好木炭的?

偏偏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大嫂回來探望孩子的事一齣,估計這氣氛又會微妙起來。算了,再看看吧,現在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處。想著,羅雲初轉身去後院扯幾根蔥。然後開始燒飯做菜,該幹嘛就幹嘛。

當晚,羅雲初很注意家裡的氣氛。男人們回來了,吃飯時沒什麼異常。吃過飯,都各自回房了,羅雲初洗過澡後,拿了根黃瓜(咳,看到此處,想歪的人都給俺面壁去!)切片敷臉。最近戶外活動的時間長,在這裡又沒什麼保養護膚品的地方,她只好用這種天然的方法來護理一下皮膚了。

飯糰見她這樣弄,覺得很好玩,吵著也要。羅雲初給他的臉貼了幾片才給自己慢慢貼在臉上。

「娘,娘,掉了。」飯糰捏著那片小黃瓜片,嘟著嘴道。

「掉了你自個貼上去吧。」動來動去,掉了也不奇怪。

「不貼了。」粘粘的,不舒服。飯糰坐在**,好奇地看著她娘。

突然,安靜的夜裡,傳來一陣男人壓抑的低吼。

二郎亦是剛洗好了澡一隻腳剛踏進屋,聽到這聲音,他忙跑了出去,「我去看看。」

「娘?」飯糰也聽到了,見羅雲初一臉凝重,試探地叫了聲。

「噓……」她把手指放嘴上,做了個靜聲的手勢。

飯糰也學她伸出小食指放在嘴上,瞪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好。

羅雲初豎起耳朵細聽,只隱約辨明是大郎的聲音,什麼別以為衣服兒子說情想回來沒門之類的。

沒多久,二郎便回來了。

「怎麼回事?」其實她已經大致猜到了,估計是大哥從天孝那得知她大嫂曾回來過。

「今天大嫂回來過了,給天孝語微帶了一套新衣。真不知道她想幹嘛!」二郎不滿地咕嘟。他的要求真的很簡單,只想一家子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家裡本來好好的,大嫂回來一下就攪得人心不安,也難怪他不滿了。

「二郎,別想那麼多了,她想做什麼,且待以後看看便知。」最近那麼累,她實在不想為不相干的人傷腦筋了。

「嗯。」二郎悶悶地答道。

接下來,他們花了六天將地裡的花生、黃豆、水稻、麥子收了回來。還剩下紅薯木薯沒有收了,不過這兩樣不急。便先去幫羅家收割了,前後又忙了幾天。待羅家主要的莊稼收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才回來收紅薯和木薯。

山地的花生產量比不上沙地的,山地四畝花生的產量才相當於沙的兩畝的產量,今年二郎家收穫新鮮花生十籮筐,曬乾後只有四袋!大約兩百五十斤左右。

羅雲初尋思著拿十來二十斤新鮮的花生來做脆皮花生,待過年的時候孩子有個零嘴兒不錯。她跑去問二郎意見,二郎笑呵呵地說好,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