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農婦難為
飯糰睡到傍晚才醒來,給他洗了把臉,羅雲初便拿出今兒個買的大雪梨哄他。
果然,睡眼惺忪的他頓時眼睛一亮,整個人精神起來了。捧著洗乾淨的大雪梨,一口咬下去,可惜這梨的皮有點厚,而他的小綠豆牙又不給力,只咬到一整塊皮帶著點梨肉。
「娘?」小傢伙一對爪子捧著大雪梨,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來,娘給你削皮。」
羅雲初從廚房裡番找出一把小刀,拉著飯糰來到大棗樹下,那裡放了幾把小兀子。天孝正在那裡寫字,院子周圍隔著不遠就種著一些驅蚊的艾葉。這是她有一回跟二郎去山上的時候發現的,她以前的老家就喜歡種一些來驅蚊,所以她也挖了幾株回來種著。現在即使在屋外,也少有蚊子叮咬了。
其實茉莉也能驅蚊,可惜她在周圍都沒見著有人種植,只能待以後上山的時候找找看了。遇到的話再移植一兩株回來,這樣一來,她每天煮羊奶就不必那麼麻煩了。
以前羅雲初就經常吃水果,所以練就了一手削皮的好技術,特別是削梨和削蘋果,薄薄的一層皮削下來都不會斷的。隨著梨皮從梨身上脫落,一棵鮮嫩多汁的雪梨便在她手中誕生了。
「娘好棒!」飯糰拍著肉爪子,星星眼崇拜地看著她。
「來,飯糰,給你。」羅雲初剛想把削好的梨給他,驀然想起他還沒洗手,手一縮。
飯糰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娘給梨,最後關頭又被她扣住,頓時聳拉著腦袋,滿眼委屈地看著她。
「飯糰還沒洗手哦。」羅雲初摸摸他的頭,安慰著,「飯糰是個乖孩子,洗了手再吃好不好?」雖然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但孩子的腸胃弱,還是得注意病從口入啊。
飯糰愣愣地點著頭。
「二嬸,我帶飯糰去洗手吧。」天孝自告奮勇地拉著飯糰往廚房走去。
沒一會便回來了,飯糰開心地白嫩的小手,「娘,洗乾淨了。」
「嗯,飯糰,拿著。」羅雲初將梨放到他的小手心上。
「娘,這梨不白了,變黃了。」他皺著小臉,撅嘴不滿地瞪著梨,彷彿要將它的顏色瞪回來似的。
「飯糰知道為什麼嗎?」這個梨對他來說大了點,羅雲初用刀子將它切成一片一片的,遞了一片給他。
飯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後伸手接過那片梨,他咬了一口,白白細細的小門牙在紅嫩的嘴唇裡若隱若現的,招人得緊。小傢伙吃起東西就像小松鼠般可愛。
「呵呵,雪梨變黃了,那是因為它的皮皮,也就是最外面的那層衣服被我們剝掉了,露出的肉肉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摸了好多下,摸著摸著就變黃了。」羅雲初用淺顯易懂的話和飯糰解釋著水果中維c被空氣氧化的現象。她知道古代沒有空氣一說,只好用一隻看不見的手來替代了。
飯糰猛地抬起頭來,雙眼瞪得大大的,驚恐的看著她,小嘴脹鼓鼓的,嘴裡還有未嚥下去的梨,「娘,……我……的肉肉……也……會會變黃嗎?」他怕,他不要啊,嗚嗚……
此時羅雲初正端了只碗在喝水,聞言,水全噴了出來,太刺激了……也太可愛了……
不可抑止地笑了一陣,天孝飯糰兩個娃娃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飯糰則一臉委屈。
好容易,羅雲初止住了笑,摸了摸飯糰的腦袋和小臉,「飯糰別怕,你的小肉肉和雪梨的肉不一樣,放心哦,飯糰的小肉肉不會變黃的啦。」
小傢伙聽聞這樣,知道他的肉肉在脫了衣服後也不會變黃,這才放下心來,開心地吃著梨。
夜深人靜,二郎側過身,粗重灼熱的鼻息在她的耳際勁項噴薄著,腿不自覺地蹭著她。
「媳婦,我們……我們……」二郎小聲地哀求著。
就著跳躍的燭光,羅雲初看著那雙黑漆漆亮晶晶卻露出小狗一樣的乞求眼神,心頓時軟了下來。
聽到他的哀求,以及他的肢體上的x暗示,羅雲初心裡直打鼓,晾了他有一段時日了,其實她氣也消了,只不過危險期尚未過,她一直沒敢回應他的熱情。
自打宋大嫂那事後,每晚她都讓飯糰跟著他們睡大床,以此來拒絕他的求/歡。
「小別」勝新婚,但如果日子久了,夫妻情份會受影響的。所以今晚她即使擔心承受不住他連日積壓的熱情,對他的求歡也就半推半就了。
見這次羅雲初不像之前一樣推開他,反而默許了他的動作,二郎心裡狂喜,終於,終於能吃肉了麼?他厚實的狼爪微抖地頂開棉被,摸上了那久違的嬌嫩雪/乳,一陣揉捏。連續一段吃素的日子已經把他下面的小兄弟餓得頭暈眼花了,指不定哪天就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要死了,孩子還沒睡著呢。」羅雲初被他的獅急唬了一跳,情急地看向睡在內側的飯糰,見他沒有異動,這才放下心來。
二郎不顧她的反抗,起身將她壓在身上,頭一低便把她給吻住,將她的抗議封之於口。哼哼,天大地大,吃肉最大。誰管兒子是醒著還是睡著呀,不過卻也堅定了他要賺大錢的想法,到時蓋一座大房子,把這些小蘿蔔頭都扔別的屋裡去!
「唔,把。。。番團。。。包。。。到小床。。。傷去。。。」把飯糰抱到他小**去,羅雲初雙手在他的臂膀上推拒著,唔唔地說道。可惜渾身嬌軟無力的她怎麼推得開身上孔武有力的男人?
(此處河蟹一千五百字的肉文,嗯,這肉很生猛,喜歡朦朧美的親就不要去看了,省得破壞你們的感覺。連線看文案,答案看作者有話說。)
**過後,羅雲初忍著痠軟的身體,想把飯糰移到小**去。誰知道那莽漢呆會還會不會鬧她啊,預防萬一吧。此次飯糰睡得沉,沒有醒來,如果一會在ooxx的時候把他吵醒,她還真不曉得怎麼解釋了。
「媳婦,我來我來。」二郎看著媳婦難受的樣子,情知是剛才將她折騰得很了,頗不好意思。
羅雲初也由著他代勞,「你輕點兒。」要是把飯糰弄醒了,讓他自己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