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
宋陳氏走後,只剩下新出爐的一家三口,飯糰懵懂無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桂花糕上了。而兩位大人則都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
好容易捱到飯糰吃完桂花糕,只見他用雙手揉了揉眼睛,聳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羅雲初見狀,頓時忘卻了剛才的尷尬和陌生,忙對宋楊說道:「你去打盆水來,我收拾一下房間。」
「嗯。」宋楊答應了聲,正待出去,復又遲疑地看著羅雲初:「今晚他睡這你不介意吧?」
介意?當然不介意了。她心裡還鬆了口氣呢,上輩子她雖然活了二十好幾,但仍然是黃花大閨女一枚,就是人們俗稱的老處女,咳咳。此刻能逃離就地正法的命運,她心裡暗喜還來不及,怎麼會介意呢。不過她臉上卻裝作一副賢淑的樣子,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宋楊從問出這個問題時就一直在細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不似作偽,心裡鬆了口氣之餘隱隱有一股失落感。他甩了甩頭,似要將這抹怪異的感覺甩開。來日方長,他不必急於一時。
心裡有了個安慰,他再次瞧了瞧快睡著的兒子,隨即踏出婚房,朝左側的廚房走去。
羅雲初忙站起來,抱過飯糰的小身子。他掙扎了兩下,或許是感覺到她的善意吧,便軟下身子,雙手摟住她的脖子,把小腦袋靠在她肩上點了點,閉上了眼睛。
羅雲初抱著他軟呼呼的身子,笑了笑。她她喜歡孩子,她不在乎做後孃。況且這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已死,她相信,只要她真正對他好,孩子必不會負她。在出嫁前她就想好了,要好好生活,她就不信了,憑著她的努力和付出,不能整出個和諧幸福的家庭!
羅雲初是個樂觀又安於現狀的人,她討厭賴以生存的環境發生劇烈的變動。就像此次的穿越,雖然心裡上能接受,但她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過來。要不是她前世小時候有在農村生活的經歷,恐怕早就露出破綻了。
穿越到羅家,比上不足,以下有餘。雖然未能重生在富貴之家,但也沒有悲慘到重生在青樓女子身上或什麼大戶人家的丫環身上,這已足夠讓她慶幸的了。穿越前,她就只是一枚小小的銷售員,雖然也幹過不少行業的工作,但都做不長久。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沒啥特長,還是個沒啥心機的傻大姐。
如今看來,宋家雖不是富貴之家,但看起來還是不錯的,不過這只是她的初步印象,具體如何還有待觀察。
士農工商,農民的社會地位還是挺高的,雖然聽起來是個虛的,但也聊勝於無不是?比起商人來可是好聽許多了。以後宋家的兄弟子孫能出個秀才舉子之類的,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直到手臂有點酸了,羅雲初才發現自己想得有點遠了。
將飯糰放在大床的裡側,將**一些殘留的花生紅棗之類的收拾好。她可不想半夜被烙得皮膚生疼生疼的,才收拾好,就看到宋楊端了一盆水進來。
「我來吧。」羅雲初示意他將木盆放在桌子上,接著便將毛巾浸溼,擰乾後往大床走去。細心地給他擦了把臉,然後將口腔清潔了一下,再將他的小手小腳也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