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侵佔中
曇劍山莊
臥房內,白霧般的蒸氣,帶著絲絲腥味從城水悅的身上緩慢冒出,那如煙雲般虛渺的水汽,令坐在他旁邊的俊美男子有種不真實的虛幻。
而此刻,男子修長的指正按著城水悅的頸部動脈,源源不斷地將內力謹慎的輸入到他靛內,把那些狂躁的毒素一點點的包裹起來,然後順著經脈的流轉,穩而緩的驅出體內。
而此刻,房間內的霧氣,已經遍佈每一個角落。
「派出去支援涯的人還沒回來麼」感覺到城水悅的毒素已經基本穩定,俊美的男子深深吸了口氣後,便看向床邊半跪於旁的影衛。
在接到城水悅中毒的訊息並往回趕的時,他就已經命令隨意待命的黑衣使前去支援已經受傷的涯。
雖然他並不認為涯會解決不了一個受重傷的墨溪斷,但墨對方看涯的眼神讓他很不愉快,所以才出此對策。
「回閣主,目前還沒有黑衣使的訊息。」影衛低聲恭謹的回答。並默默地運起鬥氣環繞著身軀,以免被白霧中的毒素所傷。
至於黑衣使,則是曇劍閣的一隻中堅力量,雖只有五人,但配合上並不遜於墨溪斷的十七護衛,而助涯擊殺墨溪斷,也絕非難事。
嚴凌楓聞言沉下了臉,正要說什麼,黑衣使為首的壯碩男人已從門外大步走向嚴凌楓所在的房間,曲膝半跪,沉聲道:
「報告閣主,關於涯副閣主,屬下們趕過去的支援的時,他已跟墨溪斷停戰,兩人似乎有什麼協議要商量,並不準我們靠近。」
「……」嚴凌楓陰冷的眯起了眼,示意他繼續。
「之後,他們已單獨離開,由於兩人速度太快,屬下無法緊跟,在跟進一百公里後失去目標。同時,黑域閣的人馬已全部撤離了戰區,其中兩處商業要塞防守崩潰,已被我們的人馬佔領。」
「……涯跟你們說了什麼沒有?」沉默了一會,嚴凌楓淡淡的問出聲。
「沒有,涯副閣主只是讓我們離開,禁止干涉他跟墨溪斷的事情。」
「……下去吧。」嚴凌楓沒有表情的打了個手勢,黑衣使低頭退下,一身黑衣的影衛站起朝嚴凌楓走了一步,背手靜立。
他知道嚴凌楓有命令給他。
「調查黑衣使最近跟什麼人來往,都去過那些地方,是否有可疑的行為。」嚴凌楓沉吟了片刻,又緩緩的下令:「加派十倍人手去探查涯的行蹤,明天前無法得到訊息,就殺掉幾個管事,換有能力的新人上,人手也再加派一倍。」
「是。」隱衛應了一聲,便身影一虛,消失在了原地。
影衛離開後,嚴凌楓看向依然還在昏迷的城水悅,手指一翻,移向他的胸口,再度輸入內力。
雖然大部分的毒已經清除,但若無法持續的輸入內力,那些毒素便會迅速的自我繁殖。而繁殖出的毒素,則對內力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所以即便嚴凌楓想親自去處理涯的事情,也都脫不開身。
視線,無意識的看向涯還遺留在**的枕,嚴凌楓不禁皺了皺眉。
他直覺,涯確實有事瞞著他……
閉起眼,試著冷靜分析一些狀況,但腦子裡卻反覆回憶起一個畫面,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涯,皮膚上那些不屬於他的,的痕跡……
以及,墨溪斷挑釁的笑容……
一時間,嚴凌楓的臉色,只能用難看來形容……
月,高懸於空……
夜,才剛開始……
空氣中,的氣息混著藥香,在無聲的瀰漫……
「唔……」隱忍著痛苦跟疲憊的低沉,在這迷亂空間中溢位,顯得破碎而可憐。
被水徹底滲溼的地上,原本結實的木製浴盆被整個弄塌,木板凌亂的散了一地。
木板上,溼亂著滿頭長髮的成熟男人正無力地跪趴,灰色的髮絲滴著水珠,順著身體的線條凌亂的垂落,攤散了一地。
男人混身都是水,結實而修長的軀體,僅手肘跟腰上勉強還掛著一件被撕壞了的白色褻衣,透明的如同一層紗,絲毫遮掩不了他滿身的青紫。
男人皮膚很白,病態的白,但他的身體,卻覆蓋著一層漂亮的肌肉,有著武者的結實跟隱隱的爆發力。
而此刻,他卻只能像一隻被人捕獲上岸的水妖,畜生般跪趴在地板上,腰肢被另一個男性牢牢地鉗制住,無法反抗的承受來自後方的侵犯跟猥褻。
被動地搖擺……
男人已經不知道這個強暴的過程到底持續了多久,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半垂著眼,看起來很疲憊……
他才在不久前剛徹底的失去功力,虛弱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樣強度的。
這種精神上跟上的雙重摺磨,幾乎耗盡了他的意志……
可他不允許自己在這種事情軟弱的暈過去,所以,即便連跪著都吃力得混身發顫,他都是咬著牙在忍。
隨著體內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男人本來疲軟的身體差點被頂得連跪著都無法做到。緊接著,他感到體內被射進一股熱液……
終於……
要結束了……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的神經當即放鬆了下來,狹長的雙眼頓時也疲憊的閉上……
可隨後,他感覺到自己剛軟在木板上的身體被一雙手毫無預兆地撈起,接著視線一花,整個人已經被男子打橫抱在了懷中,的身體緊貼著對方結實而滾燙的胸膛……
而一雙含著不明笑意的藍眼,正透過精緻的面具深深的看著他。
「……」他要幹什麼?
已經疲憊得連眼都快睜不開的男人煩躁地想要掙扎,可此刻的他那裡還有一絲力氣,只能別無選擇地被抱到了浴池,將身上的藥水跟汙穢清洗完畢後,再度被抱回了對方的臥室,丟到了而乾爽的**……
而對方似乎對男人渾身是水的摸樣異常的滿意,所以,始終沒有幫他擦身,就這麼溼嗒嗒的丟在了**……
眼裡的偏執的,也隨著男人掙扎的想要從**爬起的畫面,越發的明顯…
看著身下是散發著清香的乾爽床單……
蜷趴在**的涯似乎再度意識到了什麼,的身體掙扎著想要爬起,可他靛力僅僅只夠他勉強的用手肘半撐起上身,便只能發軟當倒在床單上……
緊接著,他感覺到身後有熱源靠近,腰身也隨之一緊,被人牢牢地摟在了懷中。
「怎麼,你難道認為……一次就結束了?」隨即,如魔惑磁性的嗓音慵懶地在耳邊響起,涯沒有回頭,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墨溪斷的身體,正緩慢的朝他覆壓而來……
火熱而光滑的皮膚,也緊緊爹著他同樣的背,甚至故意的,用一隻大腿,牢牢地抵在他雙腿間,惡意的頂了頂……
而這些肢體的接觸,也全然沒有他的話,讓他來的更為不安……
剛才的,已經是他的極限,若再來一次,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承受的。
可,他有拒絕的權利麼?
涯皺著眉,沉默的任墨溪斷的舌,肆然地舔上他的後頸,濡溼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夜,還有那麼長,我們來點不一樣的把……」
墨溪斷的聲音,低沉得讓涯下意識的退避,可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雙眼忽然被一塊紅色的絲綢,輕柔的蒙上……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的涯下意識僵硬了身體,同時,身體的程度,也上升到讓涯自己也無法忍受的地步……
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墨溪斷那滑落在自己身後的,每一根髮絲……
這讓涯有些恐懼……
他不喜歡這種在黑暗中被人窺視的感覺……
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