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光了,菁菁低頭換子彈。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炸彈的滴答倒計時終於到了盡頭。一聲轟然巨響,震得整個建築物都晃了起來。
「你要永遠做回憶的囚徒嗎?」煙凝凝視著w問道,「你想永遠放棄生活?」
w看著站在窗前煙凝,昨天的比賽裡她就是這樣沉默地站在遠方,看著自己和菁菁的糾纏。
「我會的!」他在沉默之後忽然堅定地點了點頭,說:「我會的。」說完他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那串形影不離的掛鏈,向窗外拋去。
煙凝叫了一聲:「哎呀!」探頭向樓下望了望,樓下是一片草地。她連忙跑到樓下,蹲在草地上用手指不停地摸索。草地很厚,這給煙凝的工作帶來一定的難度。但她仍然細心尋找,毫不氣餒。忽然間她叫了起來:「找到了!」她纖細的手指勾起了一串銀色的掛鏈——正是w丟掉的那串。
她把它遞給了身後的w。w沒有伸手,她拉過他的手,把掛鏈放在他的手心裡。她抬起頭,很認真的對他說:「真正的自由不在這串掛鏈上,在這裡。」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w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兩個人重新回到樓上。剛好碰上了大呼小叫回來的屁哥、阿豬和阿貴。屁哥一見w就嚷道:「還是你有先見之明——我們去了也白去!停電!打不起來!」
阿豬也嚷道:「現在還是考慮晚上吃飯的事情好了!折騰這麼一下,我都餓了!」
w說:「你們先忙吧,我出去一個人走走。」他剛要轉身離去,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對煙凝說:「煙凝,謝謝你。」說完便走出了大門。
阿貴疑惑道:「他謝你什麼啊?」
煙凝微微笑了,並不言語。
終於還是沒能和阿杰交上手。當劉左心中忐忑不安地走進網咖的時候,所有的顯示器像被掐住脖子一樣忽然就嗝屁了。老闆和網管像沒頭蒼蠅一樣跑來跑去查電閘,終於還是沒修好。
劉左曾經害怕得有些發抖,但比起面對強大對手的恐懼,他的交戰渴望更勝一籌。
阿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歉意地說:「看來我們真的只能等到決賽的時候才能交手了。」
劉左捏緊了拳頭,卻若無其事地說道:「那就約定好了。你們要進入決賽才行啊……對了,半決賽裡你們的對手是上海的血之花戰隊沒錯吧?聽說她們超強,你們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