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說:「不去。」
屁哥跳起來說:「靠,我去!找上門來的買賣,我們賞金獵手隊從來還沒退過呢!」
西城冷笑一聲:「哼,看來用不著我出場了。」他懶洋洋地走出房間,站在門口頭也不回的說:「我看了昨天的比賽錄影……看來某些人有難言之隱,只怕是連槍也握不穩了。」說完吹著口哨消失在了走廊裡。
劉左看著面前的阿杰,把頭上的棒球帽摘了下來,摸了摸自己被帽子壓得亂亂的頭髮,又戴上了帽子。阿杰說:「這樣的話,我先到樓下等你了。」
劉左點點頭。阿杰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很快,屋子裡的人走光了。阿豬、阿貴和屁哥大呼小叫地擁著劉左出門迎戰去了。
w一個人坐在窗前,和滿窗的夏天默然相對。他又發了會呆,然後站了起來,走出門去,來到煙凝的房間門前。
他敲了敲門,然後輕輕推開了房門。
煙凝沒有回頭。她伏在寬大的窗臺上,眼睛望著窗外。w站在她的背後認真地看著她。
她真美。
沒有看見過煙凝的人一定想象不出來,世界上原來可以有美得這樣不沾風塵的人。就像清晨裡一滴新鮮的露水,顫巍巍墜在枝頭。那種感覺,讓人心痛。
更多的時候,w不會直視煙凝。他本能地躲避著煙凝,事實上他躲避著世界上一切女性。菁菁曾經佔據了他的全部生活,如今她走了,回憶卻像幽靈一樣禁錮著他。他時時刻刻不得安寧的心靈只有在cs裡奔跑的時候才能暫時忘卻傷痛。
「你來了?」煙凝說話了,卻沒有回頭。
w點點頭。
「你……」煙凝站了起來,手裡拿著杯子:「你是個懦弱的人。」
w呼吸有些急促,這對他來說是很罕見的情況。他低低的聲音說道:「昨天的那一槍……」
昨天的那一槍……
彷彿時空迴流,他們兩個又回到了nuke裡那間空曠卻陰森的地下室。四周一片陰暗一片寂靜。煙凝拿著ak,w拿著awp靜靜守在已經開始倒計時的炸彈旁。
殘酷的生死一局。贏了,他們將出線;輸了,他們將站在出局的邊緣。
在殘酷的血戰中,劉左、屁哥和阿豬已經漸次犧牲。他們的血染紅了腳下的大地。在這片本來就是暗紅的土地上,血液彷彿是想刻意隱瞞的秘密。而敵人也付出了慘重代價,hzd4戰隊如今也只有隊長d**e和菁菁仍然活著。
煙凝和w靜靜守著炸彈。35秒鐘後,勝利將見分曉。
d**e和菁菁很快跟蹤而至來到地下室。他們都是使用靜音行走的模式,地下室裡除了寂靜還是寂靜。35秒中裡生死都將有答案。
d**e向菁菁做了個手勢,後者立刻跳下了臺階,直奔炸彈開始拆彈。w隱藏在一扇玻璃自動門後,狙擊鏡始終對著炸彈。菁菁一跳下臺階,他的狙擊鏡就發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