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兩人恍然大悟,一個點著手指道:「莫非是星探……」
另一個則沉聲道:「或者是未婚女青年……」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餓虎撲食一般衝過去開門。
煙凝坐在房間的窗前。樓下有幾棵孤苦伶仃的樹,在寬闊得嚇人的馬路邊上尤其顯得可憐。蟬兒不知疲倦地叫著,此外還有隻試圖落腳在樹上的瘦鳥,一直在徘徊。煙凝不喜歡北京,這裡曾有她最可怕的記憶。她把它深深埋在心底,連同那些炎熱和焦灼的夏天。
站起身,給自己倒杯純淨水。水在透明的杯子裡打了個轉,她的手指忍不住又晃了晃杯子——這是她童年最熱衷的遊戲之一——和杯子裡的水捉迷藏。杯中的水好像知道她的心意,也便打起精神和她玩了一會兒。一分鐘後她放下杯子。
她又坐回了窗前。北京不是樹的城市。就算長城腳下有再多的樹林和荒草都沒用,那跟北京市不是一回事。北京就是這樣乾燥的、飢渴的城市。
隔壁隱隱傳來屁哥和阿豬的大呼小叫。煙凝微微笑了一下,繼續託著下巴坐在窗前。她不知道,僅僅和自己一牆之隔的同樣位置上,坐著w。她一直讓自己避免想到昨天的比賽。可是這似乎是徒勞的。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總是掠過w的身影。
經過在北京的幾場比賽下來,賞金獵手隊已經跌跌撞撞殺出了小組賽。昨天和hzd4可以說是小組出線的生死之戰。a組的「血之花」、b組的「狙擊手」、c組的「x檔案」等戰隊已經出線了。昨天是d組的出線最後賽。
贏了。煙凝的眼睛望著遠處的街道,寬闊的車流在午後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總是有這麼多人趕著去辦事。總是有這麼多事情等著人們去處理。我們贏了——和我眼前的這些車流與行人毫無關係——可是我們贏了。煙凝輕輕垂下眼瞼。她沒有高興的樣子,相反倒似乎有些憂傷,在她那蒼白優美的臉龐上蒙上淡淡的陰霾。
門開了。阿豬和屁哥的兩張燦爛笑臉適時地出現在門口,隨後這笑容就僵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挺拔俊朗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臉色嚴肅,穿著整潔,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另一個則是歪著身子站在那裡,嘴裡斜斜地叼著一支香菸,看上去頗為玩世不恭。
屁哥和阿豬同時指著這兩個人尖叫起來:「你們是是是是是是……」
他們的尖叫還沒有結束,在走廊上走過來兩個漂亮mm看見了這兩個人也開始年尖叫起來:「阿杰!!!!!西城!!!!!!」一時間整個走廊烏煙瘴氣,完全被尖叫聲淹沒了。
阿杰向屁哥和阿豬點點頭道:「你們好。請問你們隊長在嗎?」
屁哥和阿豬向旁邊閃了閃,給劉左讓出了一條路。
劉左放下了捂在耳朵上的手,一邊伸出去握手一邊笑道:「你好。你……」
劉左的笑容和手指都在看見阿杰的同時僵住了。
阿杰簡單地和他握了一下手,說:「你好。我是x檔案隊的隊長阿杰。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劉左疑惑地望著他,還是愣在那裡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