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人生有很多事情到了最後,並非你想像的「轟」的一聲,而是「嗶」的一下就結束了。真的很黑色幽默。我和她的七年,在一個下午徹底結束。
就這樣,我離開了杭州。我拋棄了一切——買好的房子,高薪的工作,甚至程式設計……我只帶了500塊錢來到南京,把所有的過去丟在了杭州。
我沒有再到電腦公司工作,而是當起了搬運工。對了,你剛才看到的我就是現在真實的我。我從高階程式設計師變成了電腦搬運工。這個工作很適合我,又休閒,又能忘記一切。可我唯一不能拋棄的,就是cs。所以我才會被劉左找到,加入這個站隊。
我知道這幾天我沒去訓練,隊裡肯定以為是我怪你搶了我的風頭。事實並非如此——那天看你打比賽的時候我忽然產生了幻覺,彷彿在看菁菁站在aztec的平臺上,用狙殺掉一個又一個敵人。我以為我早已忘記了她……呵呵,往事就是這樣,像灰塵一樣無處不在,又四處飄蕩。讓你看不見抓不著。呵,就像aztec裡的風,吹起來的時候你能感覺到,但是你看不見它也把握不了它。
這幾天我只是想靜一下。不想看見你的時候腦子裡浮現菁菁的身影。如果世界上真有忘川,那麼無論多大代價我都要找到,喝上一口水從此忘記一切。只可惜我們的現實就是這樣殘酷不講道理的。因為一個永遠不可逆轉的失去,我放棄了一切,卻仍然擺脫不了內心的折磨……
煙凝靜靜聽著,以沉默的姿態作為傾聽者。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忽然聽見身後有擼鼻涕的聲音。
回頭一看,危險的屁和豬頭3正在那裡熱淚盈眶——危險的屁一直不停的擦鼻涕,一邊擦一邊說:「太感人了……w,如果不是你主動爆料,我怎麼知道你心比黃蓮苦啊……」豬頭3哭道:「w,原來你是那樣一個容易受傷的男人。和你比起來,我的挫折算什麼?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煙凝冷眼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危險的屁說:「可以這麼說沒錯啦,我們真是很辛苦,一直跟著你到處轉,把珠江路都快跑遍了……」
豬頭3補充道:「除了沒跟你進女廁所。」
煙凝的臉拉得更長了。屁哥一看形勢不對,趕緊轉移注意力。他湊到w旁邊賠笑道:「你還真是高階程式設計師啊——嘿嘿,能幫我個忙啊?我最近網上敘了個mm,想進她信箱看看,你能不能幫我搞到那個那個密碼?」
豬頭3說:「屁!我們隊長不是規定了不準網戀嗎?」
危險的屁仰天呼道:「可是cser也是人哪哪哪哪(迴音)」
w淡淡道:「我是搬運工,不是程式設計師。我現在要回去工作了。」說完轉身就走。屁哥和阿豬見狀不妙,立刻撒丫子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