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裡的人被男人嚇了一跳。那些正在輕聲細語聊天的人一律停止了談話,詫異地望著這邊的煙凝和男人。
煙凝也站了起來,背上了自己的小包。她看著男人的眼睛,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她在桌上放了張100元的鈔票,轉身離開了咖啡館。桌子旁的男人發了會呆,忽然追出了咖啡館。門口的煙凝攔了輛計程車,男人一把拉住她,急切的說:「煙凝,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
煙凝輕輕掙脫了手,眼睛看著地面,說:「不要再追我了。我是個沒資格談戀愛的人。」
「為什麼?」男人再次捉住她的手,「為什麼?你在感情上受過挫折嗎?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煙凝抽出手,搖搖頭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人悲傷的看著她的臉,輕輕說:「難道真是傳說中的蒼天弄人、天妒英才?」忽然間悲從中來,淚水和鼻涕潸然而下。
煙凝說:「知道麼,我最討厭你一哭就流鼻涕。你人不錯,但就是這點煩人。」
說完轉身入了計程車,絕塵而去。
計程車上的煙凝從包裡掏出一個小鏡子,仔細地打量自己。鏡子裡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除了臉色和嘴唇有點蒼白,整體的美貌無可挑剔。她拿出一支cd唇膏,小心翼翼地在唇上輕塗了一點。彷彿一朵花被水點燃,煙凝在唇膏的掩護下迅速綻放起來。等到計程車開到網咖的時候,下車的煙凝又是那個明豔照人的女孩。只是那些貪戀美貌的男人盯著她看的時候,忍不住「茲茲」兩聲,紛紛被她冷冷的眼神凍傷。
煙凝走進了網咖。時間還早,離下午比賽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她不想再去別的地方殺時間,就在這裡等待劉左他們吧。
進到了裡面的比賽專區,她才發現原來「賞金獵手隊」除了她以外的四個人早就到了。四個人正一字排開坐在桌子前埋頭狠吃碗麵。他們的對面坐著五個人,從衣服上的隊標看,正是下午要和自己隊打比賽的「南京蓮花戰隊」。「蓮花戰隊」的人吃的是定做的高階盒飯,香味飄出半里街去。
令煙凝奇怪的是,阿豬和屁哥沒有邊吃飯邊拌嘴。沒有這個吃飯時的助興節目,讓煙凝有些疑惑這到底還是不是賞金隊。只見阿豬吃好以後,把嘴一抹自言自語道:「這個碗麵真好吃,是高階碗麵,內帶火腿腸的。」
屁哥一邊喝殘湯一邊附和道:「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只見蓮花戰隊隊長阿虎面帶微笑地對他的隊友們說:「大家吃飽、吃好!雖然十塊一份的盒飯不能算是好伙食,但大家要鼓起幹勁!下午有一場硬仗要打!去北京的兩張門票已經發出一張了。蘇州的‘sip戰隊’三戰全勝,值得我們學習。無錫雨人戰隊雖然三戰全失敗了,但他們不屈不撓的精神仍然值得我們學習。如今都是一勝一負的我們要和賞金獵人戰隊爭奪最後的出線權了。大家加油!」
煙凝心裡明鏡似地清楚。初戰中,sip贏了賞金,蓮花贏了雨人;第二輪比賽中sip贏了蓮花,賞金贏了雨人。除了穩穩出線的sip和鐵定出局的雨人,最後的門票爭奪將在來自南京的兩支戰隊——蓮花隊和賞金獵手隊。而且,從蓮花隊隊長話中可以聽出,上午的第三輪首場比賽中,sip並沒有因為出線而放棄對自己的要求,仍然贏得了比賽,最終將以全勝的驕人戰績出線。現在,整個江蘇賽區最後的比賽將在兩支南京的戰隊之間展開——賞金隊和蓮花隊。誰贏得這場比賽誰就以江蘇賽區第二名的成績出線,到北京去進行總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