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意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滿是浴水的地上。
突然,李庭站在了她面前,他彎下腰攬住柴文意的柔肩,說道:「娘,對不起,都是宗保不好,我不應該對你做出那種事情,可……可我真的很愛娘,既然爹死了,給不了你想要的性快樂,那……那爹的義務就由兒子宗保來完成……娘,如果真的有地獄,我願意替你去走一遭!」
說完,李庭強而有力的胳膊就將柴文意緊緊摟進自己懷裡,雨點般的吻就順著柴文意的額頭慢慢遊下去,吻過翹鼻,就將柴文意的薄唇含進嘴巴里輕輕吸著。
被吻得有點方寸大失的柴文意身子一下就軟下去,嘴巴不自覺地張開,感覺到李庭如蛇一般的舌頭正馬不停蹄地侵入自己的口腔內,柴文意就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嘴角都留下了津液。柴文意使勁吸著李庭的舌頭,將他口中的津液都吸進了自己嘴巴里,然後就像品嚐美味般吞了下去。
「唔……唔……唔……」
柴文意赤裸的身子緊緊提著李庭同樣赤裸的身體,巨乳就在他強壯的胸膛上不停摩擦著,在性慾的刺激下,柴文意顫巍巍的手就沿著李庭的小腹摸下,爬過一叢茂密的陰毛之後,柴文意就抓到了李庭那根硬得似乎可以捅破她子宮的陽具輕輕捋著,有時還會故意將它壓下來,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捅著,可惜她比一米八的李庭矮了一截,想要插進陰道根本不可能,除非李庭的雞巴從大腿長出來!
一邊吻著,李庭就一邊搓著柴文意的巨乳,能和這種巨乳美女幹真是太爽了,最起碼那彈性十足的胸部就足以讓他的性慾大起,當然,像郭芙或者是曉沁那類小乳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操完奶牛再操飛機場總是有新鮮感的。
柴文意捋著李庭的陽具,抬頭看著李庭俊朗的臉頰,她似乎看到了楊延昭正笑著看著她,好像叫她去追求自己的兒子一樣。
「宗保……我們這樣子做……到底對不對?」
柴文意輕聲問道。
「娘不用去在乎那麼多,只要我們開心就可以了,」
李庭眯眼笑著。
「嗯……」
柴文意點了點頭,搓陽具的手就更加的賣力了,鼻息也加重了幾分。
「娘,我們去床上,」
說著,李庭就懶腰將柴文意抱起,然後就走向床。
將柴文意放倒在床上後,李庭就拿過一邊的肚兜幫柴文意擦拭著有點溼的身子,至於已經被浴水弄溼的被單,邱於庭可就不管了。
當李庭的手在擦拭柴文意的乳房和陰戶時,柴文意就不自覺地蠕動著大腿,一看就知道很敏感了。
擦乾柴文意的身體後,李庭就將散發出乳香的肚兜扔到了地上,然後就像一隻惡狼一樣爬上床,整個人就跨坐在柴文意身上,卻又滾到了一邊。
「怎麼了?」
以為李庭不想操她,柴文意就忙問道,性飢渴的她現在可是很需要李庭那根可以解除她多年飢渴的雞巴的。
「就是有點累,」
李庭答道。
「那……那……那就先睡覺吧……娘也有點累了……」
柴文意眼中馬上出現失望的神色。
李庭拉住柴文意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陽具上,說道:「宗保是心累,因為太久沒有看到娘了,我都想死娘你了,身體還強壯得,就是不怎麼想動,娘你自己坐在上面弄,好嗎?」
邪惡的李庭現在就想玩女上男下式,自己順便也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柴文意握著李庭陽具的手停頓了片刻,然後就慢慢爬起來,翻身跨站在李庭陽具上方,低著頭,說道:「宗保……以前我想做這種動作……你爹都不肯……他說這樣子就會讓我在他心目中的純潔形象大受損……你是你爹的孩子……你的想法和他一樣嗎?」
柴文意一直保持著要坐下去的動作,露出哀怨的眼神灑在李庭臉頰上。
李庭想都沒想就搖頭,說道:「娘,我跟爹不一樣,我是認為當一對男女的愛上升到一個高度的時候,那時男女的身體就不再是單純的肉體了,而是與靈魂結合在一起的產物,只要雙方能體會到最強烈的性愛,那不管做出如何動作都不算不純潔,」
李庭的手在柴文意大腿內側徘徊著,慢慢爬上去,看著那一縷被浴水洗滌得異常平滑的陰毛,他就將之抓住輕輕拉著。
陰毛牽動了柴文意的陰唇的摩擦,她兩隻手撐在地面就顫抖著身子,然後就忍著羞恥心慢慢坐下去。
陰唇被粗大的龜頭頂開,柴文意本想慢慢坐下去,李庭卻抓住了她的細腰,使勁一拉。
「呲」的一聲,陽具就頂到了花心。
「啊!」
柴文意彷彿被閃電擊中一樣,整個人就撲倒在李庭胸膛上,大腿不停抽搐著,粉拳輕輕捶打著李庭的胸膛,嗔道:「宗保……你太壞了……是不是想弄死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