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一邊捏著小龍女的肩膀,下半身就一邊前進後退著,讓陽具不斷摩擦著小龍女的陰唇,雖然是隔著裙子和褻褲,不過這種不可思議的刺激感實在是太舒服了,讓李庭都有射的衝動。
「你捏就捏啊,下面幹嘛一直動,又不是很好玩,而且好像又變硬了,你就不難受嗎?」
小龍女臉蛋一點都不紅,似乎對李庭的挑逗無動於衷。
李庭下半身的速度變得更快,而且退回來的時候會故意朝上頂,將陰唇頂開一點點就滑過去,就想聽到小龍女的求欲聲。
讓李庭鬱悶的是小龍女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真的把它當成了棍子。李庭見這樣子下去只會讓自己越來越想要,下面只好停止了運動,專心幫小龍女捏肩膀,他直著身子,視線就望向小龍女微微敞開衣領內的乳房,看得他都痴了。
小龍女忽然回過頭,臉蛋就與李庭的臉撞在一塊,她吃疼地跳起來,揉著臉蛋,氣哼哼道:「不玩了,這樣子不好玩。」
「那我的木棍怎麼辦?」
李庭無奈地問道。
小龍女別過腦袋,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找我祖師婆婆幫你吸,她嘴巴吸力大,容易把膿吸出來。」
「吸你個大頭鬼!」
李庭白了小龍女一眼。
站在不遠處傾聽兩人聊天的林朝英輕笑了聲,自語道:「如果他們可以一直這樣子單純下去就好了,不……不對,應該是龍兒單純,過兒是絕對不可能單純的,誰叫他修煉了邪功易筋伐髓大法,為什麼他要修煉,如果不修煉的話,我大可讓他們修煉玉女心經第十式的。」
「祖師婆婆,他欺負我!」
小龍女跑到林朝英身邊,拉著她的玉.手就訴苦著。
「是嗎?他怎麼欺負你了?」
林朝英摸著小龍女的臉蛋問道。
小龍女扁著嘴巴,直指李庭,說道:「他罵我是大頭鬼,人家的頭哪裡大了,如果以後被他罵我了,我該怎麼辦?」
一旁的李庭鬱悶得都想趴在地上,先是情動不了小龍女,現在她又用那種玩笑做為藉口向林朝英告狀,那以後是不是會氣得將自己的木棍砍下來,拿去當柴火燒?
想到那種場面,李庭就忙搖頭,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若真的變為現實,那自己就完蛋了。
「傻孩子,」
林朝英和藹地笑著,並招呼李庭走過來,左右各摟著李庭和小龍女,就說道,「你們不要吵了,既然過兒現在是古墓派的弟子,你又是他師傅,你就有義務教他武功,牆壁上是玉女心經的劍法,你就和過兒一起修煉,練完你再將心法傳授給他吧,師傅有點累,要回事實休息,」
頓了頓,林朝英就問道,「孫婆婆現在是在自己房間,還是在做晚飯?」
「這時應該是在做晚飯,孫婆婆很準時的,」
小龍女立馬答道。
林朝英鬆開摟著李庭和小龍女的手,將細劍交由小龍女,說道:「那你們練習吧,我先出去了。」
「祖師婆婆再見,」
李庭和小龍女異口同聲道。
待林朝英離開石室後,小龍女忽然捏住李庭的耳朵拎起來。
「喂,喂,喂,你要搞謀殺啊!」
吃疼的李庭忙叫道。
小龍女很認真地說道:「祖師婆婆是我的專用名詞,你以後都不能用,知道嗎?如果你再敢用的話,我一定扯下你的耳朵!」
小龍女說話時表情十分的嚴肅,一點都不做作。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李庭忙撇開小龍女的手,若讓她再捏下去,估計耳朵真的會掉下來。
小龍女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在胸前,說道:「祖師婆婆已經說了,讓我們兩個一起修煉玉女心經,我本來是想從最初級的劍法開始教的,既然她這樣子說了,我就和你一起修煉玉女心經吧,我打五歲就開始修煉玉女心經,雖然資質不佳,憑藉我多年的努力,我還是修煉得如魚得水的,」
小龍女上下打量了李庭一番,瞅著他的陽具看了好一會兒,就說道,「你身患疾病,估計不是什麼練武之才,就勉強試一試吧,如果我點頭了,你就可以和我一起修煉玉女心經了。」
「那你大聲怎麼試?幫我吸木棍嗎?要不就是叫祖師婆婆幫我吸?」
李庭一臉的壞笑。
小龍女臉一下就暗下來,說道:「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用祖師婆婆這四個字!」
「你這是第二次說,」
李庭馬上句反駁了。
小龍女陰笑了下,說道:「你是不想要耳朵了,是不是?」
面對小龍女這赤.裸裸的威脅,李庭只好妥協了,認錯道:「師傅在上,徒兒知錯了,還請你告訴我要怎麼試。」
「從我手中搶走劍,」
小龍女昂起頭說道。
「就這麼簡單嗎?」
李庭反問道。
小龍女依舊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點頭道:「沒錯,就是從我手中……」
小龍女忽然睜大了眼睛,她手中已經空無一物,而李庭手中卻握著她的劍。
「你什麼時候偷走的?」
小龍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