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到這一幕就後退了好幾步,指著聊天叫道:「我要叫我師叔下來!」
「你去叫啊,我還巴不得你去叫呢,當他知道你想傷黃幫主,看他怎麼治你!」
李庭直做鬼臉。
懂得以大局為重的黃蓉就說道:「不好意思,我會向王道長賠罪的,還望你帶我們去見他。」
這時候,一直躲在樹後面的另外一個瘦瘦,留著山羊鬍子的道士走了出來,他早就在觀察李庭和黃蓉了,見他們兩個身手不凡,他就打消了整他們的念頭。
山羊道士走過來,說道:「我是全真教的王處一的大弟子趙志敬,這位是我徒弟鹿清篤,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我的師傅。」
「原來是趙道長和鹿道長,幸會幸會,麻煩你們了,」
黃蓉說著就去扶李庭,然後就跟在了趙志敬和鹿清篤的後面。
看著一個像豬一個像瘦猴的兩個王八蛋,李庭已經將他們列入了黑名單裡,如果再惹火他,李庭絕對會以一百倍的殘酷手段回報他們!
來到大殿之後,李庭就看到了好幾個從未謀面的道士,各個都是仙風道骨的,就像遠離塵世的仙人般,對李庭而言,他們不過是一堆狗.屎而已!
坐在最中央的白鬚道人一見到黃蓉和李庭就忙站起身,走過去,顯得非常的激動,說道:「孫師妹飛鴿傳書給我,說兩位會來全真教,我是盼望了好久了,終於盼來了你們,我叫我徒孫鹿清篤去接你們,不知道他有沒有怠慢你們。」
一旁的鹿清篤忙低下頭,就怕李庭將事情抖出來。
黃蓉還沒有開口,李庭就說道:「他們對我們是以禮相待,非常的有禮貌,後勤工作也做得很好,我們都有回家的感覺了。」
鹿清篤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李庭雖然沒有將事情抖出來,可卻是換了和花樣玩他,他握緊了拳頭,就想找機會整李庭,李庭心裡也有和他一樣的想法。
「那就好,楊兄弟腿受傷了,需馬上進行傷口清洗,你先和尹師徒去廂房休息,我叫人準備準備熱水,」
王處一將目光投向站在一邊的一個小白臉,說道,「你帶他下去休息。」李庭看了眼王處一口中的尹志平,一個純粹的小白臉,一個讓李庭生割之的小白臉!
「楊兄弟,我扶你進去,」
尹志平笑著走了過來,扶著李庭就朝廂房走去。
第196章閹割尹志平
見李庭走了之後,王處一就讓黃蓉找了位置坐,並讓其他人都退下了。
沉吟了一會兒,王處一就說道:「楊過是楊康之子,可以信得過?」
黃蓉笑出了聲,搖頭道:「道長,楊康已經是陳年舊事了,我們就不必再提,事實擺在眼前,楊過不僅僅阻止了蒙古人進攻襄陽,而且還獨自闖入蒙古皇宮將鐵木真以及他的大臣全部處死,單單這點而言,我們就應該相信他才對。」
王處一捋著白鬍須,白眉幾乎擰在一塊,說道:「人心難測啊,我也是為南宋的江山社稷著想,全真教一直在幫南宋抵禦蒙古兵,更是在牽制住吐番的蠻夷人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若不是全真教的存在,估計南宋早就四分五裂了。」
「這我都明白……只不過……」
「我這不是在高抬全真教,我只是想說明全真教的存在對於鞏固南宋統治有些舉足輕重的作用,也是想讓黃幫主明白若讓一隻蛀蟲蛀全真教的柱子會有什麼後果,」
王處一搶話道。
聽王處一的語氣,分明是在說李庭就是那隻蛀蟲!黃蓉腦子快速地運轉著,平靜地說道:「不知……王道長是以南宋為重……還是以深處水深火熱的老百姓為重?」
王處一立馬答道:「道家向來是以蒼天社稷為重,當然也就是以老百姓為重,這黃幫主就不要問了吧,應該都非常清楚才對。」
黃蓉輕笑了聲,說道:「我當然知道,現在南宋統治者太過於昏庸,朝中政權被三犬霸佔著,他們魚肉百姓,吟樂黑白,如果王道長認為這種國家值得全真教上上下下五百多人用生命去維護,那我黃蓉無話可說,你口口聲聲說老百姓才是你們保護的物件,可看你們現在做的……南宋的柱子已經被蛀蟲蛀得破爛不堪,只要一陣風就會將之吹倒,你還站在柱子下準備充當新的柱子嗎?這絕對不可行的。」
王處一雖是全真教的掌門,可他也是一個容易聽見別人話的主,他一邊揣摩著黃蓉的話,一邊與實際相結合,沉默了一會兒,王處一就說道:「黃幫主說的話確實也有道理,不過我們這種人都是躲在柱子下,只能對柱子做一些修補工作了,」
王處一滿是皺紋的臉上充滿了無奈。
黃蓉進一步說道:「如果我們能找到一個人可以將所有破柱子都換上新的,王道長願意跟著這種人嗎?」
黃蓉的話中含義王處一已經聽出來了,他低著頭,像是做了一番思想般,好一會兒踩抬起頭,一語見山道:「就算是,我也不會認同曾經的賣國賊楊康之子楊過做這個角色的。」
黃蓉細眉皺起,看來他們全真教的人都非常的頑固,都像一顆顆頑石一樣,想要攻破並沒有想象中的容易,見硬的不行,黃蓉只好來軟的了,笑道:「既然王道長這麼的堅持,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免得傷了和氣,孫道長說您的醫術高明,就叫我帶著楊過前面看腿傷,還望您出手相助。」
「那我醫好他,他是不是就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