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李庭點了點頭,將劍鋒指向鐵木真,「只可惜你們蒙古族遇上我之後就得選擇滅亡,或者說是變成南宋的附屬國。」
「笑話!」
拖雷喝道。
李庭斜眼盯著拖雷,說道:「是不是笑話等下就見分曉了,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將你父皇殺了,並操了你娘,我將全部的大臣都殺了,然後皇位就是你的,怎麼樣?」拖雷雖然很想得到皇位,可他非常的敬重自己的父皇,他怎麼可能會殺了自己的父皇呢?面對李庭這明顯的挑釁,拖雷就狂叫一聲,一個箭步就衝過去,彎刀舉至胸前,快到李庭跟前的時候,他突然跳起來,妄想聲勢奪人。
李庭眼睛閃過一絲精芒,舉劍就擋住拖雷的第一波攻擊。
「當!」
兩把武器撞擊在一起。
拖雷胸口一緊,差點就噴出鮮血,他忙退後數步,冷冷地看著李庭。
李庭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大象碰到螞蟻一樣,他微微調息了下有點亂的氣息後就說道:「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你別遊說拖雷了,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孛爾帖捂著玉女峰叫道。
拖雷慢慢挪動著腳步,轉身喝道:「你們這些吃乾飯的,還不上!」
迫於拖雷皇子的威懾力,袖手空拳的文臣武臣都只好映著頭皮衝上來,就在快與拖雷擦肩而過的時候,拖雷突然扭轉刀柄,爆喝一聲就將一名大臣攔腰砍斷,一條條的腸子散落一地。隨即他又將屠刀伸向另一名大臣,直接將他的頭顱砍下來,一腳就踢到角落。
「皇子背叛蒙古族!」
大臣叫著。
「死你們幾個可以保全蒙古族,這是值得的!」
拖雷叫著就劈裂一名大臣的胸口。
看著拖雷的迅捷攻殺,李庭也不得不佩服拖雷,他每次進攻的方位和力道都非常的犀利,都是專挑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下手,而且手段毒辣,每次都是致命一擊。
「皇子……你……你……」
鐵木真指著全身染滿鮮血的拖雷就差點氣暈過去。
坐在地上的孛爾帖則一次次地被鮮血染紅全身,看著在自己身邊遊走著砍死大臣的拖雷,孛爾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就像死掉一般。這一天,她也許一輩子都不想回憶,特別是當她的膣道被拖雷插進去的時候,孛爾帖更是有了尋死的念頭。
僅靠一把彎刀就將二十多名大臣全部殺光,一段段的屍塊散落一地,這情景讓李庭想到了《毀滅戰士》而站在屍塊之間的拖雷就像移植了第24條染色體而發生異變的實驗體一樣。
「現在應該輪到你了,」
拖雷邪惡地笑著,活像一個惡魔。
李庭看著閃著寒光的軒轅劍,慢慢走向鐵木真,走到一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笑道:「拖雷,你先操了你娘,我再殺了你父皇。」
拖雷看了眼孛爾帖,扔掉了手中的彎刀,慢慢走過去。
「拖雷,我是你娘,絕對不能做這種事情!」
孛爾帖驚叫道,可惜剛剛被李庭震傷,現在的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拖雷站在孛爾帖跟前,看著自己親孃的身體,他就吞了一口口水,就在他想脫褲子的時候,李庭突然閃到他面前,軒轅劍就頂在拖雷脖子上,問道,「你真的想插進去嗎?」
拖雷乾嚥了一口口水,說道:「嗯,非常的想!」
孛爾帖卻搖頭,叫道:「兒子,你不能做這種事情,我求你了,我還是你娘啊~~」看著李庭銳利的目光,拖雷就懇求道:「都到了這個份上,你就讓我插進去吧!」
李庭嘴角微微翹起,說道:「這種機會以後很多的,等你殺了你爹之後,你娘就是你的玩物了,你想怎麼插進怎麼插。」
拖雷馬上領悟李庭的意思,他抓起彎刀就站起身,眼神恐怖地看著鐵木真,說道:「爹,你不要怪,我如果你不死,我們蒙古族都會滅亡,你就放心,娘我會好好照顧的,剩下的幾個妹妹我也會愛護有佳,我會讓她們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聽到拖雷大逆不道的話,鐵木真就顫顫慄栗地叫道:「我當初就……就不應該生下你……你這個背叛蒙古族的皇子!」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現在就得死!」
拖雷狂笑道。
孛爾帖抓住拖雷的腳,叫道:「他是你爹,你絕對不能殺他!」
拖雷冷冷一笑,說道:「我已經表明了態度,也摸了孃的身子,如果爹還活著,他絕對會殺了我的,我很想一輩子和娘在一起,所以爹就必須得死!」
「算了,就讓我做一回好人吧,弒父的罪名就不用你揹負了,」
李庭無趣地看了拖雷一眼,慢慢走向了鐵木真。
鐵木真像個呆子一樣坐在那裡,不安的眼睛直盯著李庭手裡的軒轅劍,雙腿顫抖著,已經失禁了。
李庭慢慢舉起了軒轅劍,快速砍下,一道血流染紅了金黃色的寶座,鐵木真的頭顱就滾到了大殿之上。
李庭扯下一條懸布就走下去,說道:「現在你就是蒙古族的皇帝了,鐵木真的腦袋我要帶回去,算是一種交代,過幾天趙顯會下達招安聖旨,你同意就是了,這樣子至少你還是保住蒙古。」
「嗯!」
拖雷興奮地點頭,看來他的骨子裡就是有做奴隸的潛質。
「走了,」
李庭說了句就朝大門口走去,卻沒有去東宮接黃蓉,難道他把黃蓉忘記了?
「娘,我會好好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