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用力吃著滾燙的精液,可量實在太多了,好多還是從嘴角溢位,順著兩鬢流向了耳根處。
李庭長吐一口氣,說道:「張嬸……真的很舒服……謝謝你的服務……」
李庭拔出了陽具,看著有點軟下去的陽具,李庭就想跳到床下,可張嬸握住了他的陽具,說道,「還沒有全部流出來,讓我都吃下去吧,」
張嬸含住了李庭的陽具用力吸著,直到將最後一滴精液吸出來,張嬸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了陽具。
彈了下陽具,張嬸就說道:「這壞東西,不知道要殘害多少良家大閨女。」
李庭傻笑了下,說道:「張嬸說得不夠全面啊,我楊過這人品位很獨特的,並不是一定喜歡操黃花大閨女,像張嬸這種豐滿地女人,我楊過也是很喜歡的啦,」
李庭看了眼張嬸的巨乳,就想把這裡的處也破了,他握著陽具就壓在雙乳之間,「張嬸,這裡的第一次也給我吧。」
張嬸笑了下,並沒有說什麼,攬著自己的巨乳就將李庭的陽具包住,然後就前後搖動著巨乳。
與操穴不同,乳交的感覺更加的柔嫩,就像兩顆沖水皮球壓著一樣。李庭覺得讓張嬸這樣子弄,他也沒有感覺有多麼的舒服,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自己聳動屁股,讓陽具與嫩肉摩擦的速度變得更快,這樣子帶來的快感也會更加的明顯。
陽具慢慢硬起來,又達到了生龍活虎的時刻。
就在李庭操張嬸的巨乳很爽的時候,站在一邊的穆念慈突然緊緊貼住了李庭的後背,一隻手摟著女嬰,另一隻手則半抱住李庭的虎軀,呢喃道:「過兒,娘很想要了。」
李庭愣了下,馬上就知道穆念慈所說的是何概念。
李庭看了眼張嬸,正要說什麼,而明白事理的張嬸馬上說道:「小哥……念慈說的很對,你都幹我那麼久了,也該幹你孃了,這樣子把嬌娘冷落掉很不好的噢,」
張嬸臉上盪漾著甜蜜的笑意,鬆開雙手就示意李庭讓開,好讓她下去。
李庭點了點頭就溜到了床下。
張嬸看了眼被自己弄得溼答答的被單,就說道:「我把被單拿去洗,你們就辛苦一點了,不然黏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不好了。」
「謝謝張嬸的體貼,」
李庭在張嬸豐臀上狠捏了一把,這才放張嬸走。
張嬸收起被單,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就從穆念慈手中接過女嬰走出了房間。
張嬸一走,房間裡就剩下李庭和穆念慈了。
穆念慈鼻子一酸就撲在了李庭懷裡,手馬上就握住李庭的陽具,說道:「過兒,娘很想你了,都溼得不成樣子,娘覺得自己變得好可恥,就像妓女一樣。」
李庭忙捂住穆念慈的嘴巴,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說道:「娘,我不許你這樣子說,如果只是為一個男人淫蕩,那就無所謂,那隻能證明你是真的愛著我,想將一切交給我,一個女人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做的時候,會很敏感,很快樂,很快達到高潮的。」
聽完李庭的解釋,穆念慈稍稍有點安心了,她輕輕套弄著李庭的陽具,說道:「過兒真的要娘那裡嗎?」
李庭點頭,道:「當然咯,以前偷看娘洗澡的時候,我就很喜歡注視那裡,每次當娘用手指搓那裡的時候,過兒就非常非常的心動,就希望有天能佔有那裡,」
李庭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有機會了,過兒當然不會放棄了噢。」
穆念慈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握著李庭的手就放在自己乳房上,呢喃道:「過兒,娘現在心跳得很厲害,我真的怕等下過兒插進去的時候,娘會死掉。」
「張嬸都沒事,娘還擔心什麼?」
李庭的手輕輕按摩著穆念慈的乳房,指甲在乳頭上不停地颳著。
穆念慈嬌軀直顫,說道:「為了過兒,娘可以忍受一切痛苦,只希望過兒以後別嫌棄娘就可以了,」
說著,穆念慈的眼角就溼了。
李庭以前在看射鵰的時候就知道穆念慈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很堅強,內心卻很脆弱的女子,若不是自己的存在,估計憑她這卓越的長相及高貴得宛如仙女的氣質,早就有無數男人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了。如果說江山、美女不可兼得,那李庭寧願選擇與穆念慈這種悽楚美人兒生活在一起。
「過兒,要開始了嗎?」
穆念慈略顯害怕地問道。
李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娘,可能有點疼,娘你要忍著點,」
說完,李庭就抱起穆念慈,將她平放在了床下,他怕穆念慈躺在這隻有一層單薄墊背的床上會覺得不舒服,就想去拿一些衣物墊在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