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能不能把舌頭也用上啊?」
李庭問道。
穆念慈吐出李庭那溼漉漉的陽具,疑惑道:「舌頭?怎麼用啊?」
李庭嘟起嘴巴,假裝生氣,道:「剛剛我舔你下面的時候,你沒有感覺嗎?就是伸出舌頭舔啊,隨便你怎麼舔。」
「那……那……多……」
穆念慈漲紅了臉,一遇上李庭那柔和的目光,她的世界就淪落了,都覺得自己的兒子的形象怎麼那麼的高,就像一個帝王一樣站在高出俯望著自己。穆念慈低下頭,不敢去看李庭,伸出香舌在陽具上颳了下,陽具抖了抖,馬眼又分泌出一滴晶亮的液滴。穆念慈吻住陽具頂部,吮吸著,將那有點腥味的液滴吃進了肚子裡,然後就吸進一小截的陽具,有點生澀的香舌就不斷颳著陽具。
穆念慈動作雖然很生疏,但她的香舌每次都是沿著鈴口方向刮的,這是陽具最容易被刺激的敏感地帶之一,所以李庭被舔得非常的舒服。他高昂著頭,放蕩地說道:「娘啊,你舔得過兒好舒服,過兒以後要每天給你舔啊,我也要每天插孃的洞洞,讓娘每天都高潮啊。」
穆念慈吐出李庭的陽具,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說要去襄陽做大英雄嗎?幹嘛每天都要插娘啊,那樣子你哪有精力上戰場。」
李庭嬉笑了下,握著陽具就頂在穆念慈嘴邊,穆念慈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張開嘴巴啾啾地吸著李庭的陽具,將它吸得又紅又黑,更加的挺硬。「娘,你放心吧,過兒力氣多得是,一次性插幾十個女的都沒有問題啦。」
穆念慈試著將已經快接近嗓子眼的陽具再吸進去一點點,可陽具一頂到嗓子眼,穆念慈就忙吐出了陽具,咳嗽個不停。
「娘,我的棒棒很長,別那麼著急嘛,以後又不是不給你吃,」
李庭賊笑了下。
穆念慈舔去嘴角的津液,握著李庭的陽具上下套弄著,說道:「娘才不猴急呢,娘是怕你那麼長都沒有被含著,你會覺得不舒服啊。」
「慢慢來吧,」
李庭說道。穆念慈把玩著李庭的陽具,將它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它的溫暖,聞著從它上面散發出的幽幽腥氣,雖然不怎麼好聞,不過聞了這種腥氣,穆念慈就覺得自己更加喜歡它了,更加喜歡那種被操的感覺,陽具的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穆念慈的膣道,讓它又分泌出愛汁。穆念慈深吸一口氣,說道:「過兒,這裡的味道真好。」
「那娘可以每天吃啊,」
李庭說道。
穆念慈忽然抬起頭,用極度認真的目光看著李庭,看得心虛不已,穆念慈問道:「過兒,我以前聽張嬸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很快射的,可為什麼你剛剛操張嬸的時候顯得那麼老練,一點射的跡象都沒有,而且還插了娘那麼緊的洞洞,你連射都不射。」
李庭皺起眉頭,忽然覺得自己有多個女人的事實已經不能再隱瞞了,反正她是自己的娘,她也會理解自己的,如果不理解自己有n妻n妾的情況,那就操到她認可為止。
李庭扶起了穆念慈,摟著她的嬌軀,魔手在她陰唇上划著圈圈,說道:「娘,其實我為了得到你而欺騙過你,其實我已經有很多女人了,郭芙妹妹、小沁妹妹、程英姐姐、程遙迦阿姨、李莫愁,她們都是我的女人,還有幾個是沒有跟在我身邊的,估計過段時間都會匯合在一起了。」
穆念慈臉色一下變得十分的難看,問道:「程英和程遙迦是母女啊,你怎麼能……」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庭就用嘴巴封住了她的紅唇,十分溫柔地吻著穆念慈,中指則充當棒棒的角色插進了穆念慈穴內,邊颳著裡面的膣肉,邊前進後退地探索著。
「唔……唔……唔……」
穆念慈兩處被同時攻擊,整具嬌軀就不停地扭曲著。
吻了許久,李庭才鬆開嘴巴,而魔手則加快了速度插著穆念慈,說道:「娘,其實有一個事實我很早就知道了,你一直不肯說出我的生父是誰,在陸家莊的時候,我偷聽了郭靖黃蓉的話,知道了我的生父就是楊康,而殺死他的就是黃蓉。」
李庭的語氣十分的平和,讓穆念慈看得是目瞪口呆,她本以為楊過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殺父仇人是誰,絕對是會去找她報仇的,沒想到他一點報仇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要去襄陽幫他們。
穆念慈緊緊貼在李庭身上,一對美乳被壓得都有點變形了,她撫摸著李庭那張可以傾倒無數女子的臉龐,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你知道了這個事實,你還這麼的鎮定,難道你覺得殺父之仇只是兒戲嗎?」
李庭斷然搖頭,說道:「我放在第一位的是搖搖欲墜的南宋,我不可能將私仇置於國家危亡之上,如果我去找他們報仇,那絕對是兩敗俱傷,得利的只可能是蒙古軍,既然這樣子,我為什麼要找他們報仇,」
李庭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切問題的關鍵不是誰殺死誰,而是誰對誰錯,我爹楊康認賊作父,可以說是死有餘辜,我是他的兒子,我繼承他的只有風流罷了。」
穆念慈感受著李庭的手指在自己一直出水的膣道內活動,嘴裡一直髮出唔唔的聲音,說道:「過兒這麼明事理,娘真的很欣慰,娘還怕過兒會去找國家忽然夫婦報仇呢,聽你這樣子說,我就可以非常放心地讓你去襄陽了,」
穆念慈嬌軀蠕動著,用那已經硬起來的紅豆摩擦著李庭的胸口,希望飢渴能有所緩解,可越是摩擦,穆念慈的穴內的麻癢就更加的明顯,她現在就希望李庭的棒棒能插進去,腦子一跑出這種想法,穆念慈就覺得自己變壞了,她忙搖頭,希望這種渴望能被理智替代掉。
「娘,對於我的女人們,你有什麼想法啊?」
李庭試探道。
穆念慈低頭看著李庭那根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陽具,輕聲道:「過兒剛剛的話非常的對,只要以國家的危亡為己任,別的都可以忽視,娘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也不管她們是不是母女,是不是親戚,只要過兒朝著拯救南宋的大道前進,別的娘都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