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可憐巴巴地望著穆念慈,兩行眼淚就流出來,這與他平時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般看著穆念慈,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如此。
「過兒……娘其實從來沒有對你兇過……可你剛剛的舉動真的讓娘太傷心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娘啊……你怎麼能對我做出那種事情呢,」
穆念慈的手落在李庭臉上,拉開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那塊由自己手創造出來的紫斑,「看來下手真的太重了,對不起,過兒,娘以後不會再這樣子了。」
李庭突然抱緊了穆念慈,臉貼在穆念慈的美乳上,用臉頰摩擦著,哽咽道:「為什麼娘這麼的吸引人,讓過兒難以自拔,娘,我是不是變壞了,」
說話間,李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賊笑,這一下就暴露出了他的野心,什麼純,什麼楚楚可憐,什麼眼淚,都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為了能抓住穆念慈這隻即將到手的羔羊,李庭是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三十五歲的熟女,身段如此妖嬈,聲音如此悅耳動聽,又是名器飛龍的宿主,而且還是白虎,最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個沒有被男人開發過的處女!
穆念慈長嘆一口氣,說道:「過兒……如果你的心裡還記掛著這些,娘真的會力不從心的,不然改天娘為你物色一個大家閨秀,你中意的話就和她成了吧。」
李庭直搖頭,說道:「不要,娘對我這麼的好,過兒一輩子都不娶妻,都要陪在你身邊!」
「傻孩子,你長大了之後就不能留在我身邊了,你就得去成家立業了,不能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穆念慈撫摸著李庭的腦嗲說道。
李庭低著頭,一隻魔手已經沿著穆念慈平坦的小腹慢慢下滑,觸控到那肥沃的肉丘時,穆念慈的身體就顫抖了下,她忙抓住李庭那隻極不乖巧的手,說道:「娘不是說過了嗎,不能亂動!」
「可我只是摸一摸,並沒有插進去啊,難道連這都不能嗎?」
李庭委屈地看著穆念慈。
穆念慈看著李庭那根慢慢硬起來的陽具,臉上再次泛起潮紅,說道:「不能了。」
這時候,外面的房間又響起腳步聲。
「念慈妹妹,裡面怎麼有男人的聲音啊?」
是張嬸的聲音,而且越來越清晰,很明顯是朝浴室走來。
「張嬸,你別進來,你聽錯了!」
穆念慈叫道。
「娘,你應該也有練過武的,那你知道不知道封住哪個穴道,人就不能動了?」
李庭忙問道。
「下巴正下方約四寸的地方有一個紫宮穴,封住那裡,人就不能動了,」
穆念慈急忙說道。
李庭輕輕躍起,像只雨蝶一樣落在簾子旁邊,靜靜等候著那個張嬸的到來。
看到剛剛李庭運用輕功飛過去的一幕,穆念慈都有點目瞪口呆了,她還不知道一個月不見,自己兒子的武功進步如此的大,看來都要歸公於郭靖黃蓉夫婦啊。像在以前,穆念慈是怎麼教導他習武的重要性,可他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從來都沒有認真學過。
簾子被拉開,穆念慈忙抱著美乳就坐進了木桶內。
李庭第一眼看到的了張嬸飽滿的玉女峰,可惜是被粗布衣包裹住,不然絕對是一對豪乳,接著,李庭就看到一張略顯豐滿的臉,也許是由於剛剛生完孩子,她的體型和穆念慈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不過剛剛生完孩子的女人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最起碼可以吃到奶水啊。
張嬸還沒有注意到李庭就貼在牆上,她徑直走向穆念慈,見她一個人躺在圓木桶裡沐浴,就說道:「奇怪了,看來真的是我聽錯了,」
她動了動鼻子,好像是聞到了什麼似的,苦口婆心地說道,「念慈妹妹,張嬸知道你還沒有相公,可你絕對不能找野男人啊,這一次就算了,以後絕對不能帶他回來了,瞧你,身上還有他那東西的味道,念慈,女人兩樣東西最重要,第一是你的貞操,第二就是你的聲譽,千萬不能讓鄰里發現啊,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知道了,張嬸,」
穆念慈的目光沒有落在張嬸身上,而是像是幽靈一樣走向張嬸的李庭身上,她很想開口叫李庭住手,可如果讓張嬸發現了自己這裡無緣無故多了一個男人,那豈不是完蛋了,如果是沒有親戚關係的還好,可他是自己的兒子啊,就算她再怎麼狡辯也是要受到道德的譴責的。
張嬸一轉過身,李庭的手指就像閃電一樣準確無誤地點中張嬸胸前的紫宮穴。
「過兒,你千萬別為難張嬸,是她收留我的,」
穆念慈抓著木桶邊緣說道。
張嬸驚愕地看著李庭,她想說話,可穴道被封,她能動的就只剩下眼睛了,她的目光掃視了下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儀表非凡,氣宇軒昂,但最讓張嬸吃驚的還是他下面那根比自己相公還長了將近一倍,粗了將近一倍半的陽具,看著那根巨大的陽具,張嬸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
李庭邪笑了下,說道:「娘,你不讓我動你的身子,我只能動她的身子了。」
「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以前的你很乖的,」
穆念慈乾笑了聲,似乎對李庭即將展開的行動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假設。
李庭撥出一口氣,說道:「我真的很想將我的愛留給娘你一個人,可你不要我對你的愛,你徹底打碎了它,讓我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的疼,娘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