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船艙上那些春宮圖,李庭就開始細細研究他們的姿勢,貌似很多他都用過了。
李庭走到船艙門處掀開簾子一角朝外望去,見他們還操得很開心,他就非常的得意,要打消一個男人的囂張氣焰就要在他面前玩弄他的女人。李庭仰天一笑,語道:"我李庭一定要力挽狂瀾,不服者,殺;服我者,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愛我的女人,我就收之操之;不愛我的女人,我就操之扔之!哈哈哈哈……"李庭眼神的殺氣極重,就像站在殺戮之巔的惡魔般。
看著正在"洗澡"的週二狗,李庭自語道:"女人並不是動物,你玩得太過份了,這是第一次懲罰你,也是最後一次懲罰你,"李庭拿起匕首,看準週二狗的喉結就擲出匕首,匕首正中週二狗喉結,腦袋一歪,他就倒在了血泊與精液之中。
李庭看著這個大爛攤子,也懶得收拾了,反正惡霸週二狗已經死了,他的手下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轉身走到艙尾,李庭就推開窗戶,外面沒有一個人影,估計全部都集中在前面看著那副超級糜爛的春宮圖,李庭跳出窗戶,運起內力,輕輕一跳,就像一隻雲雀一樣消失在了花船上方。
李庭落在了對岸,見沒有人主意到他,他就裝作很驚奇地跑過石拱橋,拍了下一名正在打飛機的男子的肩膀,問道:"大哥,下面是在幹什麼啊,怎麼這麼的……亂啊?"男子用手遮住下面,說道:"好像是出現了一個蒙面大俠,他懲治了惡霸週二狗,把他的女人都拉出來給人玩。"李庭朝下眺望了一眼,"嘖嘖"兩聲,問道:"那大哥為什麼不下去呢?""怕被娘子看見了,"男子乾笑著。
"你看下面那些人操得多開心啊,難道他們就沒有男子嗎?不可能的呀,你就當作春夢一場,下去操死她們,每個都好漂亮,你看,船艙門邊不是有一個正在摸自己下面的女人嗎?趕緊去啊,晚了就給別人操了,裡面很溫暖的,"李庭慫恿道。
"小哥說得甚對!"男子恍然大悟,邁著大步子就走下去加入了操女人的行列。
李庭伸了個懶腰,自語道:"也該回去休息了。"吹著口哨往回走,李庭覺得十分的輕鬆,看著那些正匆匆趕往花橋去看好戲的人們,李庭就像一個異類一樣逆流而行。走了一會兒,李庭就看到郭芙、程遙迦和小沁迎面而來。
"老公,"郭芙叫了聲就疾奔而來,還沒跑到李庭旁邊,郭芙就跳起來,兩隻腳就夾住李庭的虎腰,緊緊摟著他,叫道:"老公,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李庭朝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被郭芙壓倒,他聞了下郭芙的脖子,嬉笑道:"好香啊,睡覺的時候可以好好吃一吃了。"郭芙瞪了李庭一眼,落到地面,說道:"怎麼去了那麼久啊。"程遙迦走過來,說道:"剛剛在幫小沁賣粽子的時候,聽鄉親們說,說什麼有一個蒙面大俠閹割了週二狗,還把他的女人都趕出來給人……"程遙迦神秘一笑,問道,"不知那個什麼蒙面大俠是不是我家老公呀?"李庭急忙搖頭,說道:"絕對不是我,我像嗎?不像,我是一個大路痴啊,剛剛迷路了,找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條路才是回頭路,所以……我就回來啦。"三女同時盯著李庭那有點不安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
李庭攬住郭芙和程遙迦的嬌肩,左聞聞右聞聞,嬉笑道:"晚上我們三個一起睡覺保證很爽。"兩女臉蛋都紅了,她們當然知道李庭說的爽是什麼意思,想起晚上的瘋狂,兩女臉頰的紅潤變得更甚。
程遙迦垂了下李庭的胸膛,拉著小沁的手,問道:"老公,你就把小沁這個妹子忘記了呀,丫鬟?""呵呵,"李庭傻笑了聲就說道,"名義上是丫鬟,但實質是我楊過的女人,哈哈,名份其次啦,只要我愛你們就可以了。""謝謝楊公子,"小沁感激地看著李庭。
"好啦,好啦,都半夜三更的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李庭說道。
李庭剛要往回走,郭芙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說道:"老公,富貴客棧在這邊,你真的是大路痴啊!"李庭傻笑了下就說道:"你帶路。"在一片嬉笑聲中,四人就朝富貴客棧走去。
走進富貴客棧,正在算帳的掌櫃嚇了一跳,剛剛出去是三個人,現在又多了一個俏麗的少女,看來這個舉手投足間都透漏著王者氣質的男人不簡單啊。
那些還在對酒的男人一見是李庭回來都忙低下頭飲酒,連看不都敢看那些嬌娘,生怕眼睛會被李庭挖掉。
走上二樓,李庭就說道:"遙迦阿姨,去你房間睡,我那邊髒得不成樣子了。""嗯,"程遙迦應了聲就推開房間的門。
四人走進去,房門還沒有合緊,李庭就攬著郭芙和程遙迦猛親著,親得她們是嬌喘連連,站在後面的小沁合上房門就準備去掌燈。李庭卻空出一隻手摟住小沁的細腰,說道:"不用點蠟燭了,我們現在就去床上睡覺。""好的,"小沁應了聲就掙脫開李庭的束縛,"我去整理床鋪。"程遙迦一聽,忙拉住小沁,將她推給李庭,說道:"我去整理就可以了。""姐姐,我是丫鬟嘛,做這些是應該的,"小沁說道。
其實程遙迦並不是想整理被子,只是不想被小沁看到床上的道袍罷了。
藏好道袍,李庭等三人已經走了過來。
"三位小嬌娘,是為夫替你們寬衣解帶,還是你們自己動手,"李庭賊笑道。
"才不用你動手,你就會亂摸,"郭芙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