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琳琳姐吧?」楚欣月在陳興宇放下電話之時,笑眯眯的看著陳興宇問。
「嗯,今天晚上我們本來說好一起吃飯的,知道你病了,我就跑你這來了。」打電話時已經說了七七八八,陳興宇這時到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那你到我這裡……琳琳姐會不會生氣?」都說女人都是**的動物,楚欣月也是不例外,看著陳興宇跟朱琳琳打電話的那種表情,她也是心裡有一種酸酸的味道,不過這種味道竟然是讓她感覺有些欣喜,早就聽說吃醋的感覺很不好受,自己這一次竟然也是有了真正的體會。
「不會,我們從小到大在一起的時候數都數不過來,她又怎麼會在意。」其實最在意的還是陳興宇自己,只不過在楚欣月的面前不能表露出來。
兩個人又是聊了一會,譚欣霖就上來喊陳興宇下樓吃飯,而楚欣月身體還是虛弱的很,只能在**吃。
吃飯的時候楚欣月的父母興致很高,楚欣月又是渡過了一劫,讓他們的心情也是不錯,對陳興宇的態度也是很好,只不過更多的則是客套而已,感激之情多了一些。
吃完飯天已經要黑了下來,陳興宇也是到樓上跟楚欣月告別,楚欣月那也是依依不捨,陳興宇也只好笑著安慰她道:「我現在可是在追求你,哪能在這裡一直陪著你,那樣哪裡還有追求你的感覺了。」
這句話到是頗為有效,楚欣月馬上輕笑了一聲,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呀,你要是住在這裡,豈不是成了我們家的姑爺了。」楚欣月就算跟人正常的說話,那都是動人的心魄,現在說的又是那樣的曖昧,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種嫵媚之態,那種模樣簡直就是能把人的魂靈勾走,陳興宇也不是什麼聖人,此時呆呆的看著楚欣月,思想上已經是一片空白,心臟也是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
「你怎麼了?」楚欣月輕輕的推了陳興宇一把,臉上露出了疑惑,並不知道陳興宇這樣完全是由於她造成的。
「啊……沒什麼,我……」陳興宇下意識的想去扶一下自己的眼鏡,可是卻忘了到大學之後,他就把眼鏡摘了下去,此時的動作就更是古怪了,連忙說道:「我要走了,你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楚欣月又是嫣然一笑,道:「嗯,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感覺好多了,或許明天我就能回去上課了。」
「那可不用急,你先在家裡好好的休養,等身體真正恢復了才能回去,否則再復發可不妙了。」
楚欣月此時到是頗為聽話,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不過……你也不用天天過來的,我們這裡離學校太遠了,你還要學習的,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等過兩天我就回學校去。」
楚欣月這樣體貼人讓陳興宇心裡也是對她的印象更是有了一個小小的昇華,拍了拍楚欣月的手,溫柔的說道:「那好!我走了,明天我們電話聯絡。」
在楚欣月不捨的眼神里,陳興宇走下了樓會同譚欣霖準備離開。
「欣霖!這個給你哥,告訴他只要每一次聞上兩下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多聞,用上三次就足夠了,這句話你一定要轉告他。」在兩人要走出去時,楚欣月的父親追過來給了譚欣霖一個精緻的小瓷瓶,神色也是頗為凝重。
「哦,這是什麼?」譚欣霖好奇的看著這個小瓷瓶,一臉的疑惑。
「你哥知道的,記住交給他之前千萬不要開啟。」楚欣月父親又是囑咐了一句,神情也是特別凝重,但卻是沒有說出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譚欣霖也是隻好收了起來,跟著陳興宇開車離去了。
「興宇,剛才你那麼投入,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欣月?」車剛開出別墅,譚欣霖就是笑著問了起來。
陳興宇看著外面幽暗的山路,輕嘆了一聲,道:「欣月真是太可憐了,不管如何,我也要讓她快樂的活過每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