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又去尋那些城管,不過那些城管竟然是沒有出現,而那些小販們看到陳興宇,則是紛紛上來慰問,以前被那些城管帶走的人,基本上都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哪像陳興宇這樣第二天又像沒事人一般的。
陳興宇也知道他們一片好心,可是卻也有一種怪怪的滋味,所以找了一個機會就溜開了。
而這一天那些城管們出來之時竟然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而且對那些小販們的態度雖然依然兇惡,可是卻也沒有再去打人,這到是讓那些小販們嘖嘖稱奇,其實他們哪裡知道,他們是昨天打的脫了力,今天還是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第三天、第四天,那幾個城管到是恢復過來體力,只不過當陳興宇一齣現,他們馬上態度大變,對那些小販們的管理也是文明瞭許多,這讓陳興宇根本也是沒有了表現的機會。
而這幾天陳興宇隱隱也期望能夠再見到楊思琪,可是這對母女再也沒有出現,不免也是讓他心裡有一種失落。
第五天,陳興宇終於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找了一套以前的破衣服,又把頭髮弄得像個雞窩,再把臉塗上了點鍋底灰,讓自己都是認不出了自己才跑了去。
只不過發生衝突之後,那些城管似乎竟然是對陳興宇印象太為深刻了,打了不到一分鐘就認出了陳興宇,然後怪叫聲中全都逃跑了。
接下來兩天,那幾個城管更是收手了許多,無論陳興宇穿成什麼樣子,他們總能認出來,現在陳興宇給他們心裡帶來了巨大的陰影,每一次打人都會疑神疑鬼的認為陳興宇又在附近。
這一天終於是沒發現陳興宇再出現,那幾個城管也是放鬆了警惕,抓住了一箇中年男子正準備動手之時,一個穿著長裙、帶著墨鏡的高個長髮女孩衝了過來,而且還是頗為潑辣,主動跟他們動起手來,只不過力氣很小,根本就打不痛人。
這幾個城管本不想對這樣大的女孩動手,可是讓她糾纏的也是火氣極大,也是耐不住性子打了起來,只不過才打了兩下,一個城管就大叫了起來。
因為從那女孩的裙子裡竟然滾出來兩個饅頭,再看那女孩的胸口已經是平平的一片了。
那女孩從地上悻悻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暈!穿幫了。」竟然又是陳興宇。
「你……」幾個城管這時全都熱血上湧,眼前發黑,腳下發軟,大腦裡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興宇嘿嘿一笑,道:「各位,我走了,多謝各位這段時間的幫助。」走上去竟然是跟他們一一握了握手。
那些城管一個怔怔的站在那裡竟然沒有躲避,但是那臉色則是變得極是蒼白,好像被鬼附了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