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鬱悶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不敢說自己被帶進了警察局,只說是錢包連火車票一起被偷了。少不了被老媽罵一頓,杉杉乖乖地挨著訓。
薛媽媽教訓夠了,問:「那你現在住哪裡?」
「呃,我住在……同事家。」
同事家?
正在聽王伯說話的封騰不由分了下神,王伯立刻停下。
封騰回神,「你繼續。」
杉杉打完了電話,想起回家的事情,不由握著手機為難。現在火車票是肯定買不到了,只能訂飛機票,可是飛機票要怎麼訂啊?電話號碼是多少呢?
她在一旁等封騰和那個管家老伯講完,才上前有些拘謹地問:「總裁,你知道怎麼訂票嗎?」
訂票這種事情哪裡用得著封騰親力親為,他自然不知道。看了下薛杉杉眼下疲憊的陰影,「去休息吧,訂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轉而對管家吩咐:「訂一張明早飛g省的飛機票。」
杉杉不好意思地對管家先生說:「麻煩你了。」
管家先生表情嚴肅地表示這是他應該做的,掏出本子一絲不苟地記下她身份證號碼後,叫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小朱,帶薛小姐去二樓客房。」
「住東面吧。」封騰狀似隨意地加了一句。
一個圓臉女子走過來,聽到封騰的話,臉上流露出一絲訝異,不由分外客氣地對杉杉說:「薛小姐,請跟我來。」
小朱拖著行李箱走到二樓走廊的盡頭,推開房門,笑盈盈地回身說:「到了薛小姐。」
她按下了燈光,舒適大方的臥室頓時展現在眼前,杉杉不由自主地說:「真漂亮。」
小朱笑意盈盈地說:「整棟房子裡,只有這間和封先生的臥室是一個格局呢。」
杉杉愣了一下,「是嗎?」
「是啊,封先生的房間在三樓,正對著這間。」小朱指指天花板,「這個朝向的風景最好了,薛小姐早上可以開啟窗戶看看,可惜雪都快停了呢,不然明天早上窗外的雪景會很美。」
小朱一邊說,一邊動作麻利地放好了行李,然後又去樓下幫她端了杯熱牛奶上來。
「薛小姐還有什麼需要我做嗎?」
杉杉連忙搖頭,「沒有了,謝謝你。」
小朱笑道:「薛小姐太客氣啦,那我先下去了,有什麼事情可以用內線電話叫我。」
等她走後,杉杉才好意思在房間裡四處走動看看。這是一個很寬敞的套間,書房衣帽間一應俱全,外面還有個很大的陽臺,陽臺上隨意地擺著一組乳白色的沙發,看上去就讓人很想躺的樣子。
杉杉開啟陽臺的小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眼望著這一切,心裡忽然就覺得有點煩惱。
唉,boss家的陽臺都比她房間大什麼的……真讓人絕望啊……
她不由為兩人之間的差距認真地憂鬱了幾秒鐘。不過薛杉杉同學的生理構造註定了她的傷感很難持久,這不,一低落大腦就開始罷工了,睏倦一陣陣地湧上來。杉杉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起來,搖搖擺擺地爬上床睡覺去了。
然後一眨眼工夫,她就香噴噴地睡著了。
樓下客廳的燈依舊亮著。
封騰並不常常回這裡,又逢年節,積累了不少事情要處理,一一交待完畢,步上樓梯時,忽然停下來,轉身對樓下的王伯說:「她的機票訂在年初一。」
管家先生微愣了一下,立刻點頭表示明白:「好的。」
封騰神色坦然地上樓,路過二樓的時候,嘴角帶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