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呆呆點頭。
「ab型rh陰性血?」
杉杉繼續點頭。
男人雖然仍然是一副傲慢的表情,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放鬆。
「家妹和你同是稀有血型,她剛被推進手術室待產,血庫卻臨時告急,為預防萬一請你待在這裡,以備不時之需。」
原來是這個啊,杉杉恍然大悟。大學體檢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血型非常稀有,因此每次過馬路都特別小心,生怕出個什麼意外大出血死翹翹。
「沒問題沒問題。」杉杉頓時對產房裡面的孕婦生出同病相憐的感覺,毫不猶豫地答應,不過……
杉杉訕訕地說:「那個……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
「你問。」明明是求助者,可是男人偏偏就能擺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而周圍的人似乎也覺得他的態度理所當然,以致薛杉杉也快產生這種錯覺了。
「呃……你們是誰啊?」還有,他們是怎麼知道她的聯絡方式的呢?
男人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了薛杉杉幾秒,然後慢慢開口。「鄙人封騰。」
杉杉想了半天,很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認識你麼?」
言清擦了擦汗。「薛小姐,你是風騰公司的員工吧。難道你培訓的時候沒有學過公司創業史,也從來不上公司網站?」
杉杉的嘴巴一會張成o形,一會張成啊形。她、她想起來了……
風騰……封騰……
居然是大、大、大老闆。
杉杉無比乖順地蹲在產房前當臨時血庫,其間又被大老闆支使著去做了個血液檢查,以證明身體健康,血液合格。
生產中產婦果然一度危急,杉杉乖乖地被抽了300cc血,產婦轉危為安,杉杉在言清的千恩萬謝下走出了醫院,走了一會,停下,看著月亮仰天長嘆。
「資本家果然是吸血的,沒人性啊沒人性。」
猶自搖頭晃腦的杉杉沒注意到,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在她身後停了一下,聽到她的感嘆後,後座的男子嘴角動了一下,然後關上了剛開啟的車窗。
「開車。」
「老闆,你剛剛不是說要送薛小姐回去的嗎?」
「不用了。」男人不帶表情地說,「資本家都是沒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