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這已經不是雙面女人了,她今天又換臉了!她今天cos的算那類人啊?
心裡胡思亂想著,再仔細看看兩人的動作,李想越發糾結,自己也顯得太猥瑣了,忍不住小聲爭辯道:「我沒有……推那裡,你一直捂著幹嘛?」
65第六十七章
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李想拉仇恨的本事實在太強了,此言一齣,原本皺眉的女人眉毛一下子就立起來了,把手拿到一邊,卻又不知道放到哪裡好了,一時間動作顯得十分滑稽,她看著李想,怒道:「又是你,登徒子!」
李想十分鬱悶,我這麼正派個人,怎麼就成了登徒子了?於是認認真真的跟那女人解釋:「娘子,我有名字的,我叫李想,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不要總是這麼叫我,很難聽……」說完伸出手:「能起來麼?」
那女人瞪了他一眼,還是伸了手拽住李想的手,從地上爬起來,誰知道往起爬的時候刺啦一下,裙邊竟被一旁的小灌木給拽破了。
女人鬱悶的要命,嘟囔道:「每次遇到你,準沒好事兒,上次撲走了我那麼一大堆東西,今兒新裁的裙子才上身,又讓你弄破了。」
李想也挺不好意思的,這女人的精神看起來好得很,而且還有心情心疼自己的裙子,看來他確實是誤會了,人家壓根就沒有那個意思,他這麼一折騰,嚇人一跳,還弄壞了人家一條新裙子,真是太過分了。
再想想前陣子還贏了人家一大堆的東西,李想越發的覺得過意不去,扶著那女人站穩,認認真真的說:「今日的事兒,是在下唐突了。若娘子有時間,可否留個手信,來日我做套衣裳還娘子。」
那女子低頭看看裙子,搖頭道:「算了,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壞了就壞了吧!李官人也不用賠我什麼,若真覺得過意不去,給我填首詞如何?」
李想一下子呆住,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你說讓我填詞,娘子,這,這東西我不會啊……」
那女子有些不滿:「李官人大才,如何連首詞都填不得?莫不是瞧不起我?」
李想越發鬱悶,連忙解釋:「娘子誤會了,我是真的不會填詞啊!我就是個造紙的,哪兒有什麼大才。」
那女子奇道:「你真不會填詞?怎麼可能呢?誰不知道李官人下得一手好棋,京中少有對手。那日見與你關撲,似乎對各種雜學也破為精通,你懂得這麼多,怎麼可能不會填詞呢?」
李想糾結死了:「下棋跟填詞,這根本就是兩個範疇吧!一個是邏輯一個是……噯?你認得我?」
那女子抿嘴一樂:「我這陣子好幾次都在樊樓看見你與人吃酒呢!人們一提起來,都說你是青州來的大富翁,專賣女人用的香粉的,為人最風流不過,出來進去總帶著一大群美貌的小娘子……」
李想急忙解釋:「哪裡有一大群?常跟著我出來的,只有我坊里歐管事啊!」說到這裡又想起家裡那堆東西:「娘子,你還有許多東西在我那裡呢,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這些東西太貴了,我實在不敢收。」
女子哼了一聲:「輸了就是輸了,我才沒那個麵皮再要回來呢!本想著讓你與我填首詞,誰知道你卻不肯……」
李想簡直要淚奔了:「我不是不肯,是真的不會啊!」
女子道:「就算你是不會吧!那你教教我,抓銅子兒怎麼能贏?」說到這裡她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我回去琢磨了好久,也沒想通其中的關竅。」
說起拿三堆這個遊戲,李想頓時進入了狀態,便找了樹枝準備在地上寫寫畫畫,正準備畫,這才意識到倆人還在花園裡呢,黑燈瞎火的哪裡看得清。
女子也笑了,輕聲說:「李官人還有朋友要招待吧?別耽擱的太久了。來日有空,再教我吧。」
李想也跟著點頭:「好,來日有空再說。」說到這裡,忽然想起個茬來:「哎呀,你知道我是誰,我卻還沒問過你呢?請問娘子…………如何稱呼?」這不是李想結巴,實在是話說了半截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好,總覺得直接問人家女孩子名字有些不禮貌,又覺得只問姓什麼實在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