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聽得囧囧有神,這賈鵬放到二十一世紀,能做個多麼合格的狗仔隊啊!這傢伙當個看門的也太屈才了。當然,感概歸感慨,李想那張壞嘴還是不合時宜的發動了:「二十好幾的人,沒新婦,也沒有妾,去青樓都不過夜,他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李想話一齣口便知不妙,果然一群人齊刷刷的看著他,頓時冷汗差點下來,可不是麼,「二十好幾的人,沒新婦,也沒有妾————青樓乾脆去都不去」,這麼說來,他自己比鄭爽的問題更大啊!
這一次小娘子們比較給面子,畢竟他的話有點露骨了,想吐槽也不好意思吐,連嘴巴最厲害的歐溫儀也只是嘴角抽了抽,硬把嘲諷技能給關閉了,啥也沒說。只有苗玉奴一臉哀怨的瞅著李想:阿郎你真過分,奴奴好生難過。
李想嘴角抽搐的看著苗玉奴用會說話的眼睛表示出自己的意思,十分的糾結,在人家面前吐槽人家心上人,這事情辦的確實太不厚道了!於是清清嗓子解釋道:「咳咳,玉奴你不用擔心,我捉摸著應該什麼問題,畢竟還是有許多人跟阿郎我一樣潔身自好的。」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苗玉奴的臉騰就紅了:「誰擔心了,明明都是阿郎說的,阿郎太壞了!」說完話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歐溫儀以手遮面,嘆道:「阿郎你……算了,說了你也改不了,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連小桃都一臉慘不忍睹:「阿兄,你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成不成啊!這樣子胡言亂語會被月老罵的記恨的。」
李想尷尬的摸摸他下巴上好容易長出來的胡茬,嘿嘿一笑。
這邊工坊還沒建好,李想的小宅子卻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李清照的弟弟,李迒。
李清照的父親李格非去世不久,李迒便陪著母親搬回了山東。李清照後來也跟丈夫去了山東,每年倒也能跟母親弟弟見個一兩面。李想來到宋朝的時候,李清照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她跟弟弟倒是經常有書信往來,一開始李清照並沒有跟李迒說自己認了個弟弟,後來因為李想的提醒,她跟丈夫有了一雙兒女,興奮之餘也就跟弟弟說了自己又認了弟弟的事兒。當然天上掉下來個弟弟這種話是不能說的,只說遇到個被匪徒劫了的從海外歸來的青年,很是投緣便認了弟弟。李迒有除了李清照這個姐姐,就只有一個早就夭折的妹妹,所以對姐姐很親,這會兒聽說這個叫李想的人幫了姐姐這麼大的忙,那認個兄弟也沒什麼了!不過是族弟而已嘛。
李迒這次進京是為了參加春闈,李清照事先便寫了信告訴李想,讓他幫忙照顧小弟。李迒今年才二十三,可不是要叫小弟的?李迒也很乖,他家在開封的房子早就租給了別人住,他一個人過來也沒必要再去收回房子來住,太鋪張了,所以乖乖按照阿姐的安排帶著倆男僕直接投奔李想來了。
李迒跟李想一見面,倆人都是一愣。
李迒心裡直打鼓:「阿爹去得早,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位該不會是他老人家揹著阿孃在外面生的哥哥吧?」
李想也有些糾結:「怪不得阿姐總說跟我投緣,看著我就覺得像她弟弟一般……我以為她說的是我長得親切呢,搞了半天我是真的跟她親弟弟有點像啊!」
周圍的小娘子十分鬱悶,擦,不是說來的是李娘子家的小弟麼?據說比阿郎小五歲?可這一臉的鬍子怎麼看都比阿郎老啊?不對不對,不是他長得老,是阿郎生的太嫩了吧!
李迒雖然畢竟還年輕,這會子周圍一下子一二十個美貌的小娘子齊刷刷的看著他,登時面紅耳赤,李想看她這樣子,也覺得自己這迎客的方式太不厚道了,便虎著臉衝著打頭帶人過來看熱鬧的歐溫儀道:「很閒麼?很閒的話就去城外看看工坊建的怎麼樣,再不然去逛街!整天悶在家裡,天上能掉下來個女婿麼?」
歐溫儀悻悻的說:「招女婿也得貨比三家,我這不是沒事兒多看看年輕的郎君,對比對比麼……」
李迒正跟著李想往屋裡走,一聽這話差點撞門框上:都說山東的小娘子彪悍,我在山東呆了十幾年也沒覺得哪裡彪悍了,感情,感情我是沒碰上啊!瞧這位便宜哥哥從山東帶出來的這群小娘子,真彪悍!
其實趙明誠跟李清照在開封的親戚並不少,趙明誠的親二哥趙思誠才升了正四品的中書舍人——這職位基本相當於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了,可是也正因為才升官,忙得不可開交。而且李清照覺得比起十年裡只見過兩次的二伯哥,顯然把小弟弟託付給李想照顧更為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