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十分鬱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沒開口他哪能給弟弟定親,這怎麼能怪到他頭上?不過他是個好哥哥,所以當他的母親姚氏跟他打聽小桃的情況的時候,他沒少說小桃的好話「那小娘子正好比翻雲大兩歲,十分的溫柔體貼,我想著翻雲從小毛糙慣了,正需要個能照顧他的新婦。」
姚氏連連點頭「咱們莊戶人家,能找到這樣的新婦已經很是不錯了,不能個個都與你新婦比。她是正經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嫁到咱家實在是委屈了。」
說罷又仔細算算「她女使的契還有六年,那時候翻雲十九,正是成親的好時候,若真等不及,家裡有餘錢的話,就提前兩年過去,拿上幾十貫把剩下的契贖回來……」
兩位老人都同意了,嶽翻自己當然更不會反對,大家一合計,便決定把這個事情定下來,嶽老丈實在是被岳飛婚事的波折嚇著了,一定要岳飛代表他們帶著嶽翻趕緊到青州正式把定親的程式走一下,可能的話最好能把那位小娘子直接接回來,大不了養幾年再成親,這樣最保險。當然這一點遭到全家人的反對:好端端的,誰樂意跑到別人家當童養媳啊。
岳飛說到這兒的時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阿爹只是怕再出什麼波折,倒沒有小看小桃姑娘的意思。」李想連連點頭,他雖沒親見,可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一位可親的老人的形象了:善良,守信,有時候有點小迷糊……也只有這樣的老人,會因為年幼的兒子喜歡一個姑娘,就會千里迢迢的把兒子派去定親:憑嶽翻的人品,在周邊村鎮找個差不多的小娘子還是不成問題的。老人之所以堅持要嶽翻與小桃定親,一方面是兒子喜歡,一方面,何嘗不是因為他是位非常守信,也以此要求自己孩子的老人呢?
李想聽岳飛說完他家的情況,嘆口氣,便把小桃的事兒略略的說了一遍「所以她現在算是我的妹子了,幸好阿兄阿姐人面廣,不然光著一個戶籍,就夠我頭疼的。這事兒弄不清明可怎麼跟你家訂得成親?」
岳飛道「怎麼訂不得,我直接把小桃接回去也就是了,隔了幾千里地,誰還去追究她是什麼身份?不過現在這樣還是最好,算來咱們倒成親戚了。」
此言一齣,李想當即就當機了:親戚,親戚,可不是麼,這麼一來他不就成了岳飛的弟弟的大舅哥了?哎呀這是正經的親戚了。跟岳飛做親戚,這也太帶感了,不由得臉上又露出了傻笑。從他認識岳飛起,時不時就要犯一次傻,對於他這個樣子岳飛也習慣了,並不在意。
亥時初,程九錢奎兒帶著四個小娘子回來了,又過了一小會兒,小桃跟嶽翻也跑了回來。嶽翻手上大包小包拿了一堆,呼啦一下子堆在桌上細細一看除了一雙夏天穿的絲鞋,其他都是吃的,岳飛十分無奈「你陪小桃出去,怎麼最後買的都是你吃的東西……」
嶽翻說「才不是,我也給小桃姐買了楊梅糖了啊!可是小桃姐比我有錢……所以她給我買的東西比我給她買的多。」
岳飛十分無奈「你也真好意思說,算了算了,明早我給你拿些錢,你去給小桃正經買些東西去。」
嶽翻撓頭道「小桃姐說我還小,等我長大了能賺錢了再給她買東西……」
李想再也忍不住了,撲哧的一下笑出聲來,這倆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呢吧?青梅竹馬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吧。
旅館的床挺大,勉強塞得下三個人,不過李想還是睡的很難受,沒別的原因,嶽翻睡覺太不老實了,翻過來調過去的烙燒餅,胳膊腿兒還賊硬,硌的要死。李想真想換個地方睡,不過想想另一個房間裡錢奎跟程九的體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二天小娘子們紛紛表示要分頭去逛,人多了實在是走得慢,於是程九跟錢奎再次興高采烈的帶了四個年紀大些的小娘子去逛街——全然忘了前一天回來的時候累的跟死狗似的慘狀。嶽翻背了一袋子錢,帶小桃去買東西;李想跟岳飛則帶了三個小蘿莉慢悠悠的逛到街上去玩兒擲銅板,抽籤,丟飛鏢這些關撲遊戲。
關撲什麼圖的就是個樂子,幾個小蘿莉玩的不亦樂乎,只可惜擲銅板,抽籤這些還好,總能有輸有贏,可丟飛鏢就甭想了!小蘿莉們手勁兒不夠,鏢乾脆就扎不進去,李想丟了幾次全都沒扎到有獎品的格子,扭臉看岳飛,岳飛被他閃著光的眼神看的躲不過,只好接過飛鏢連著扔出去三個,果然一隻扎中了牛,兩隻扎中了馬,贏了一個帽,兩隻銅簪子,三個小蘿莉歡歡喜喜的一人拿了一樣,甜甜的叫聲嶽哥哥真厲害,然後一起抬眼盯著岳飛……果然岳飛再次敗下陣來;,老老實實陪她們撲了一路。結果等關撲一條街走下來的時候,這五個人身後已經跟了兩個揹著撲來的彩頭的廝波了。
作者有話要說:注1:浮元子,即湯圓。
^_^,很帥很帥的嶽元帥回來了哦…………
泥垢了!!就不能換個詞兒來形容我們很帥很帥的嶽元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