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練達站在最下層得街道上仰望著數百米之上得我得那套住房,臉色有些蒼白,眼中透出濃濃得憂色,嘴裡輕輕得說道;「希望我沒有做錯。」
「副幫主,不管怎樣,我們都支援你。」練達身後得一個壯漢堅定得道。
「對,副幫主。說起來這次鄭幫主做得確實過火了一些。」另一個面目清秀得青年有些悲憤得說道。
「豈止是過火?他是在把乾幫往死裡推。」練達冷笑著道。
「沒有那麼嚴重吧?」壯漢疑惑得道。
「可能比這還嚴重。」練達深深得皺著自己得眉頭,心中卻又想起紅賓酒店得老闆段志明對自己說得話。
三天之前,也就是紅賓酒店的事情過去之後的第三天,當幫主鄭丹雄讓李刊去威脅銅人街的平士的時候,心中微感不妥的練達自己一人又一次來到了紅賓酒店。
「千萬不要去招惹他。」練達說出要詢問嶽超也就是三天前的那個神秘人的時候,段志明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
「為什麼?」練達非常不解的問道。雖然見識了嶽超的實力,但練達也非常明白自己幫主鄭丹雄的背後勢力的雄厚。
「因為你們惹不起他。」段志明說完之後立刻站了起來,似乎不想再和他交談下去。
練達還想再詢問一些東西的時候,段志明忽然做了一個動作。他只是輕輕的對著三米之外酒桌上的一杯倒滿的紅酒指了一下,敏銳的直覺立刻讓練達感到一股驚人的寒氣從眼前掠過,而那杯酒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堅硬的冰塊,但盛酒的酒杯卻絲毫無事。練達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了解,這種實力,就是五六個鄭丹雄也不夠看,全乾幫的弟子加起來也不夠人家折騰。完全沒有想到,幾年來一直在鄭丹雄面前甚至是自己的面前低聲下氣的段志明是如此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也惹不起他。」段志明說完立刻在他面前消失了。
練達心中也隱隱明白,看來中華城,或者說僅僅是這外城的八卦區,要變天了。
練達沒有把去找段志明的事告訴鄭丹雄,既然段志明信任他在他面前展露了自己一直隱藏的實力,那麼練達也絕對不會出賣他的。他只是極力的勸說鄭丹雄不要再和嶽超這個神秘人對立了,但剛負自用的鄭丹雄不但不聽他的,反而更加的仇視嶽超,連帶著也把銅人街的平士們恨之入骨。
當鄭丹雄接獲銅人街的五小虎又一次去找嶽超的時候,他獰笑著派人偷襲了銅人街的平士會所,而且此時正是銅人街平士榮成大婚的當天。
這場戰鬥不能稱之為戰鬥,只能說是一場屠殺。銅人街的平士平均戰鬥力只有120,除了劉鵬等五人之外,很少有超過150的。而乾幫弟子的平均戰鬥力卻是將近400。要不是他們的父輩都在,並全力的阻擋住乾幫弟子的衝殺,聲嘶力竭的叱喝著讓徐寧一幫人突圍的話,恐怕輪不到自己到來銅人街的平士就已經成為歷史了。
可惜劉鵬、趙濤、李曉、徐華四人太過於重義氣,反沒有徐寧那麼清醒,看清時勢,結果被鄭丹雄給抓了回去。深知鄭丹雄為人的練達心中明白,估計此時他們四人已經被折磨的離死不遠了。
練達心中暗自嘆息著,可惜鄭丹雄有意隱瞞自己,不然自己也不會讓這種慘劇發生的這麼突然。希望嶽超的報復沒有那麼激烈,練達心中祈禱著。
「副幫主,我們還回去嗎?」俊秀的青年輕聲問道。
練達不僅苦笑了一聲,道:「我們還能回去嗎?就是能回去,我們也要等過了今晚再說。」
「不錯,你們都不用回去了。因為乾幫從今天晚上就要消失。」一個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想起,同時,一個全身裹在一件似乎在冒著火焰的黑色披風中的高大人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誰?」壯漢和俊秀青年大喝一聲,連忙護在練達的身前,而他們身後的四五十人也全都迅速的將三人護在當中,組成一個半圓,擺出了戰鬥隊形。
「你既然放過了徐寧等人,我也不在為難你。練達,把乾幫的地址告訴我。」裹在黑色披風中的人,也就是我,沉聲說道。
練達揮手讓壯漢和俊秀青年退後,面上泛出苦澀道:「嶽老大真的要找乾幫報復嗎?」
「乾幫不滅,吾心不安。」我堅定的說出八個字。
「那真的很對不起,我練達現在不管怎麼說還是乾幫的一份子,雖然鄭幫主做事太過激烈,但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出賣乾幫的。」練達神色堅定的說道。
「真的嗎?」我一步步的向他走去,強大的壓力絲毫沒有保留的罩在了眼前乾幫的弟子身上。
「碰!」「碰!」「碰!」……
承受不住壓力的乾幫弟子紛紛召喚出自己的基因護甲,一時間各色光芒閃爍,粉碎的衣屑亂飛。練達渾身顫抖著一步步的走到眾乾幫弟子的前面,身後是同樣臉露懼色的壯漢和那俊秀青年。
「嶽老大要殺戮嗎?就讓我做第一個為乾幫捐軀的人吧。」說完練達全身一陣顫動,全力運轉體內的真氣,隨後體外的衣物也暴了開來,一套翠綠色的基因護甲出現在他的身上。
同時跟在他身後的壯漢和俊秀青年也各自召喚出自己的土黃色和天藍色基因護甲。
此三人修煉的分別是練神境界的「鳳翔心法」、「靜土法訣」和「葵水真訣」。
我緩步走到三人面前,體內丹田中紫色的元丹急速抽*動,一股股的紫霞真元按照「紫霞神功」的路線快色的執行。體外是由紫霞真元轉化而成的紫霞陰極罡氣形成的護體罩。
強大的壓力使得練達等人即使已經召喚出了基因護甲也絲毫動彈不得。
「沒關係。你不告訴我,有人已經在為我領路了。」我看著練達輕輕一笑說道。不過看在練達等人眼中卻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接著,包括練達在內的四五十人忽然感到壓力頓失,隨即發現我已經不見了。
「好可怕!」壯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胸口說道。
練達同樣是滿身的冷汗,回頭看著幾乎全部坐倒在地的眾人,心中一陣慶幸。
「此人到底是什麼人?」俊秀青年的臉色極度的蒼白。
「也許只有紅賓的老闆段經理才能知道。」練達自語道。
「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壯漢站了起來問道。
練達心中一跳,和俊秀青年互望了一眼,連忙仔細的清查起自己帶出來的乾幫弟子。
「少了兆飛。」俊秀青年沉聲道。
「算了,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練達黯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