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躺在地上不住翻騰的李刊就已經傳出了急促的呼吸聲,雙手緊緊的爬在地上,胸口急速起伏,嘴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用滿是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鄭丹雄聽了我的話臉色不由微微一變,不自然的掃視了練達一眼,看向我的眼光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感情。看來鄭丹雄此人還真是一個控制自己情緒的高手,我一直在嘗試著激怒他,好讓他先出手,那樣我就有藉口好好教訓他一頓了。現在我長時間沒有動手都開始有些手癢了,更何況見到這種場面又讓我鉤起了當年和梁超一起的美好時光,心中對戰鬥隱隱有一種迫切的心情。不過看來現在是打不成了,鄭丹雄這個膽小鬼此刻是不敢和我翻臉的,但是和他之間的樑子是結下了,這傢伙一定會找人來對付我的。不過沒關係,我正愁以後的生活平淡乏味呢,來的人越多越好,越厲害越好,希望鄭丹雄別讓我失望。
「魔鬼,魔鬼,……」李刊看來受的打擊不小,不僅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恐懼,嘴中也不自覺的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把他拉下去。」鄭丹雄沉聲說道。
「對於我剛才的提議鄭老大認為怎麼樣?」我又緊逼了鄭丹雄一步,要是這樣還不能激怒他,那麼今天我就要有些失望了。
「好!看在兄弟的面子上。練達,把錢給他。」鄭丹雄面無表情的道。
失敗!我意興索然的說道:「等等。喂!乾幫歉你們多少錢?」我回頭看著身後的劉鵬和他的幾個兄弟。
劉鵬和趙濤、李曉、徐寧、徐華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劉鵬開口說道:「按照承諾,乾幫應該給我們十萬,但是實際上只付給了我們五萬……」
「那就是還差五萬了?」我打斷他道。
「是。」劉鵬道。
「那!就給十萬吧。」我回頭對鄭丹雄說道。還是不死心的我決定再逼他一次。
「不是剩下五萬了嗎?」鄭丹雄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反倒是練達不滿的說道。
「那五萬是我的報酬。」我緊了緊自己的披風說道。
「給他。」練達還想說什麼鄭丹雄已經不耐煩的說道。
練達無奈只好從自己口袋中掏出厚厚的十萬遞了過來,我示意劉鵬把錢接了過來。
「那好,鄭幫主。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啊,雖然我們並沒有真的打起來。不過看來以後就不一定了,我知道鄭老大是不會放過我的,我乾脆就把我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你,也省的你去費心調查了。記住了,我叫嶽超,現在住在乾區七道第五街801號。別忘了啊!」我得意的一笑,轉身向外走去。
劉鵬等人想了想最後還是對鄭丹雄一拱手道:「鄭幫主,今天得罪了。」
鄭丹雄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眼中毫不隱瞞的狠毒神光瞪著劉鵬幾人。
討了個沒趣,劉鵬等人知道,今天自己等人是徹底的把乾幫給得罪了。心中充滿不安又無奈的轉身追著我身後而去。
「段經理,今天的事我會記住的。」鄭丹雄看著我走出酒店的大門陰險的對著段志明說道。
「鄭老大,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段志明今天可沒有得罪你啊!」段志明一聽臉色立刻一變緊張的說道。
「哼!得沒得罪你自己心中清楚。」鄭丹雄冷哼一聲說道。
「走!」鄭丹雄口中大喝一聲。
「碰!」「碰!」「碰!」……
話剛出口酒店大門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碰碰亂響。
鄭丹雄一聽臉色急變,領先朝外走去。一眾幫眾也緊隨其後快步走了出去。
「啊!」
剛到酒店的大門外面鄭丹雄忽然大聲嚎叫起來,身上的赤紅基因護甲猛然間騰起劇烈的紅紅火焰,遠遠看去彷彿置身於火海中的人一樣,臉色扭曲的嚇人至極。
「嶽超,我鄭丹雄和你沒完。啊!」
我將懸浮轎車的防護能力開到最大,然後在劉鵬等人驚駭欲絕的眼光中我嘿嘿一聲冷笑,開著懸浮轎車從紅賓酒店停車坪的最裡面貼著地面飛快的衝撞了出來。原本我來時空曠的停車坪此時一排排的停放著各種各樣的懸浮轎車,大概有四五十輛,不用說,這些車一定是乾幫的了。然而隨著我的懸浮轎車蠻橫的從最裡面衝出來,一半的懸浮轎車被撞的不是四處翻滾就是底部朝天,估計完整的沒有幾輛了。
也不想想我的懸浮轎車時什麼效能,雖然現在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就憑其超強的防禦力恐怕就是聯邦軍隊中的懸浮戰車也不能比擬。
「碰!」「碰!」「碰!」……
隨著一連串的響聲,我的懸浮轎車在上千名乾幫弟子的驚懼憤怒的眼神注視下,在乾幫幫主鄭丹雄充滿仇恨怨毒的目光中和震怒的咆哮中騰空而起,然後快速的飛入了半空中懸浮轎車的專用車道上瞬息離去。
「鄭幫主,你的乾幫可真的不咋地,不僅是幫裡的小弟不懂事攔我的道,就連你們的車也是不開眼哪,沒辦法,我只好幫你清理清理了。記住了,找我就到乾區七道第五街801號,小弟我隨時等著你啊!哈哈!……」車隨不見了,但我的聲音卻是清楚的傳進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包括酒店裡的那些打工的工作人員。
同時,一縷纖細卻清楚無比的聲音在酒店經理段志明的耳邊響起,「段大哥,有時間叫你酒店的那個叫王軍的小夥子來找我。我很看好他。」
段志明的臉色一變,以為我還是不打算放過王軍。他的表情當然逃不過我的神念感應,所以只好稍微解釋道,「別擔心,我家裡現在缺一個管事的,我讓他來當我的保姆的。我不會虧待他的。別忘了。」
段志明一聽神色立刻轉為欣喜,心中知道,王軍跟在我的身邊絕對會有莫大好處的。隨後段志明臉上不覺又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心中立刻對我的實力又做出了新的估計。這種千米之外傳音入密的本事本就已經驚世駭俗了,更何況這種細查入微的境界,他是連聽都沒聽過。
此時我開著懸浮轎車已經離開了紅賓酒店足有一千米之遙了,身後劉鵬五人的疑惑驚懼的神色絲毫沒有逃過我的神念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