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刊看到周圍的幫眾弟子也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雖然此時自己完全可以命令他們把劉鵬等幾個人狠狠的教訓一頓,甚或乾脆料理了他們毀屍滅跡。但看到劉鵬滿嘴鮮血,受傷不輕的樣子忽然改變注意,決定接受劉鵬的挑戰,準備在幫主面前親自將這個礙眼的傢伙給打爬下。
下了決定的李刊分開左右的幫中弟子,傲慢的來到劉鵬的面前狠狠的說道,「好,我就接受你的挑戰。等一下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還不知道是誰滿地找牙呢。」我輕聲的低語道。
「看來這個叫劉鵬的小子也不是很笨嘛,懂得迷惑敵人。」我笑意穎然的看著身邊的段志明說道。
「是嗎?可惜了我這裡的桌椅了,被乾幫的小子們弄的亂糟糟的。」段志明顧左右而言他的道。
我也不在意,重新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即將再次激斗的地方。
這次劉鵬、李刊二人第三次面對面戰鬥,兩人氣勢各有不同。李刊是因為劉鵬中了自己全力的一拳受了重傷,所以表現的信心十足,而劉鵬則是因為憤怒加上堅強的意志,求勝之心極為強烈。
周圍乾幫的弟子在練達的示意之下全部退後,將包圍的圈子擴大到半徑近十米,也幸虧這紅賓酒店的大廳夠大,不然僅是乾幫的千於號人就把它擠垮了。劉鵬的四個兄弟趙濤、李曉等人也在劉鵬的示意下由李曉領著後退在一邊,緊張的盯著場中的兩人。
和李刊互瞪著雙眼,原本憤怒的似乎失去理智的劉鵬忽然從眼中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李刊心中一跳,一股不妥的感覺從心裡升起。
就在這時,劉鵬沉喝一聲,體內真氣以最高的速度按照從小就修煉的《太史心訣》中初級功法路線全力運轉,真氣在經脈和丹田之間一來一回帶動著劉鵬的全身衣物向外飛散,頭上漆黑的長髮四處飄揚,緊緊貼在其身上的灰黑色基因護甲忽然轉為黑亮,閃耀出黑色的光華,上面似乎燃燒著一股憤怒的火焰。
李刊心中一震,心中立刻泛起一陣涼意。看者眼前氣誓不斷膨脹的劉鵬,李刊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此時的劉鵬那裡有一點重傷在身的樣子?不自覺中,李刊後退了兩步,與劉鵬相對的氣誓也急速的下降到了微不可查的地步。氣機牽引之下,劉鵬向前猛然大踏了一步,身上黑到發亮的基因護甲在抖動之下似乎向外散發出火星。李刊好象被劉鵬的這一步重重的踏在心上,身形一震,差點就蹲坐在地上,臉色變的蒼白一片,一滴滴冷汗從臉上慢慢的流下。
「哼!」遠處的鄭丹雄似乎對李刊的表現極為不滿,口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這一聲冷哼聽在別人耳中也許沒有什麼,僅僅是讓乾幫的弟子知道自己的幫主老大心中不悅,但是聽在場中劉鵬和李刊的耳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劉鵬被鄭丹雄的這一聲冷哼震的耳中一陣轟鳴,強烈的氣勢立刻土崩瓦解,身子不自覺後退了兩步,全力執行體內的真氣這才壓下胸中翻騰的氣血。而李刊也是在這聲冷哼之下心中巨震,知道是幫主在警告自己不要退縮,深知幫主為人的李刊剛牙一咬,狠心再次挺身向前,一股兇厲的氣勢在其身上再次升起。
在別人眼中看來,似乎是李刊氣勢再起,把劉鵬給逼退了,卻很難看出這其中的細微變化。當然他是瞞不過我的。
趙濤等人再次緊張的看著劉鵬,恨不得場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劉鵬。
「李刊,退下。」練達忽然發話,從鄭丹雄的身邊緩緩的走了過來。途中的乾幫弟子紛紛退列兩旁,神態極為恭敬。
「是,副幫主。」李刊一聽立刻散了自己的氣勢恭身退到了練達的身後。
劉鵬似乎也鬆了口氣,看著走向前來的練達恭敬的說道:「練副幫主好。」
趙濤、李曉、徐寧、徐華四人急忙來到劉鵬的身旁,也恭敬的向練達拱手問好。
練達老練的回了一禮,笑道:「幾位果然不愧是銅人街的五虎小將,實力比那些一般的平士高深了許多啊!何苦還要在那些一般的平士中掙扎呢?鄭幫主有意讓幾位加入乾幫,不知你們意下如何啊?」
「練副幫主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但是我們幾個和銅人街的平士都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兄弟,讓我們拋棄他們是不可能的。如果鄭幫主可以讓我們銅人街的五百平士都加入乾幫的話,小弟到是樂意效命。」劉鵬恭敬的說道。
「這到讓我很為難哪,劉兄弟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那些平士兄弟的實力最多不過比常人強一點點罷了,加入乾幫對乾幫的實力是沒有任何提高的,況且……」練達為難的道。
「況且還要讓你們白養活是嗎?」性格暴烈的徐華毫不客氣的道,「我就知道你們乾幫是一群狡詐貪婪的傢伙,連我們平士的賣命錢也剋扣,……」
話一齣口立刻把在場的乾幫弟子都給得罪了,激起滿大廳的幫眾怒喝連連,鄭丹雄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徐華,住口。」劉鵬大聲的喝止住徐華,急忙示意李曉把他拉在後面不要讓他再開口說話。
「練副幫主,真是對不住,小弟徐華口不遮攔,衝撞了貴幫還請見諒。」劉鵬趕緊向練達道歉。
揮手示意幫眾停止喝罵,練達臉色有些微紅的說道:「徐兄弟這下可是犯了眾怒啊,不過今天鄭幫主心情不錯,不加入乾幫沒有關係,如果你們現在立刻離開這裡,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如何?」
「鄭老大和練副幫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小弟非常感激,但是我們兄弟幾個今天來的目的想必練副幫主應該很清楚。今天乾幫和坤幫火拼,我們銅人街的平士為乾幫不比其他十三條街的平士出的力少流的血少,甚至我們銅人街每次都是衝在最前面,為什麼乾幫分給我們銅人街的錢只有其他平士的一半,現在這些錢連治療弟兄們的傷都不夠。」劉鵬說道最後語氣中充滿了紛紛不平。
「那是因為你們銅人街的平士只有其他幾條街的一半而已,人既然只有一半,錢也自然就只有一半了。」練達和聲說道。
「是嗎?好象聽說其他十三條街的平士只是拿到了承諾的三分之二的錢而以。」徐華嘲笑道。
劉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李曉、徐寧、趙濤三人連忙伸手捂住了徐華的大嘴巴。
看到練達略顯尷尬無奈的眼神,劉鵬深吸口氣道:「我們也不管其他幾條街的平士拿多少錢,我們只是想要回當初乾幫承諾給的錢,也好讓我們銅人街受傷的平士兄弟可以去儘快的把傷治好。」
練達忽然感到背後一股深深的寒意,知道是鄭丹雄鄭幫主在狠狠的盯著自己,只好無奈的對劉鵬說道:「這樣吧,我們比武解決。你們五個一起上,如果贏了我,我就把你們想要的錢雙倍給你們,如果你們輸了就立刻離開這裡,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劉鵬五人臉色頓時一變,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要不到錢了,因為他們知道,別說他們五個,就是再來五個也不是練達的對手。練達是誰?他是乾幫的副幫主,是鄭丹雄最得力的幫手,聽說已經練到了練神的境界,體內能量基數在1200以上,比自己等人高了太多,就憑自己幾個平士和他比武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好!我們兄弟五個就得罪了。」劉鵬回頭看了趙濤、李曉四人一眼,見他們眼神中露出堅定的神色,一咬牙對著練達狠聲說道。
雖然明知道不會贏,但卻絕對不能放棄爭取,不然豈不是對不起銅人街那些信任自己的平士弟兄們嗎?劉鵬五人毅然接受練達的提議。
練達有些歉意的看了他們一眼,似乎頗有些無奈。伸手將自己穿在外面的黃色套衫取下,非常鄭重的對著劉鵬五人說道:「請!」
趙濤、李曉、徐寧、徐華四人滿臉的凝重神色,接下身上的衣衫,準備召喚出自己的基因護甲和劉鵬並肩戰鬥。
忽然一聲輕笑在大廳中每個人的耳中響起,隨後一道響亮的話聲傳來。
「看來這乾幫也並不怎樣嘛,心眼也太小氣了,區區幾個小錢也要死死的抓在手裡,信譽差的連平士都看不起。」
大廳中眾人聽到話聲齊齊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渾身裹在寬大黑色披風裡的黑髮少年。在少年的身後是酒店的老闆段志明段經理。
此時少年正一步步的從貴賓房的入口處順著旋梯走下來,向著場中央走去。場中的乾幫弟子雖然都用狠毒的眼光看著他,但隨著他一步步向前不自覺的向後退縮著。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我是乾幫幫主鄭丹雄。」早就看到我的鄭丹雄見我終於從上面走了下來,連忙走上前來主動招呼道。
我理也不理迎面而來的鄭丹雄,抬腳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