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動,忽然仰天長嘯一聲。周圍沙鷹聽到我的嘯聲忽然露出畏懼之色,一起呆了一下,飛行的動作也都一下子遲滯了起來。
好機會。我急忙揮舞著手中戰刀,演化出「戮鷹八式」第三式——「天鷹飛舞」。一層層詭異紫金色刀芒向著四面八方飛速穿行,沿途所過一片悲鳴,堅硬的羽毛被刀芒削割的漫天飛舞,腥紅的鷹血彷彿雨滴一樣灑落在沙丘之上。
鷹群大怯,紛紛四處飛散,天空中滿是沙鷹亂轉身影。我也哈哈直笑,手中戰刀再換「戮鷹八式」第二式——「沙漠鷹洋」。身形彷彿飛鳥一般仗著「千幻迷蹤步」在空中四處飛騰,趁亂打劫,每每在身形下落之際橫刀一拍從身旁的沙鷹身上借得氣力再次飛起,漸漸的竟讓我領悟到在天空閉息換氣飛騰挪移的方法。四周天地間充沛的元氣被「紫霞金光訣」吸入體內轉化成本身真元,使得我體內的真元源源不絕,周身紫金光芒更是閃爍不滅。
忽然,一聲聲嘹亮鷹鳴不斷響起,漫天沙鷹齊齊震顫不再混亂,片刻之後竟似有了秩序一樣,開始輪番不斷的向我攻擊。一個個都成了悍不畏死將自己不當活物的隕石一樣向我不斷砸,使得我的「紫玄罡氣」一陣顫動,周身紫金色光芒不斷閃爍四處飛濺,彷彿流星一般。
我心中大駭,急忙舞動戰刀使出「戮鷹八式」第四式——「怒鷹襲來」。使自己的身體彷彿隕石落地一樣快速降到沙丘上,不敢再在高空中和沙鷹爭勝。十幾只倒霉的沙鷹被我一路撞下成了我刀下的亡魂。
我身體剛在沙丘上站穩,天空中彷彿炮彈一樣落下飛撞而來的憤怒沙鷹。兩隻一白一黃的沙鷹同時撞擊在我的護身「紫玄罡氣」之上,紫金光芒快速閃爍,我不由自主的被撞的飛退的十幾步之遠,胸中一陣氣血翻湧,心中大是驚懼。這要是剛開始的頭幾次裡有這麼多的白色黃色沙鷹的話,說不定我就活不到今天了,還好這種超強的僅遜於鷹王的沙鷹出現的太晚了,老子現在可不是一個月前的我了。
我又是一聲長嘯,周圍沙鷹又是一陣混亂,但在鷹王的鷹鳴下立刻好轉。但我決不給它機會,口中長嘯不斷,手中戰刀將「戮鷹八式」連續不斷的使將出來:第一式,飛鷹直掠;第二式,沙漠鷹洋;第三式,天鷹飛舞;第四式,怒鷹襲來;第五式,流沙葬鷹;第六式,鷹緣怒啄;第七式,鷹擊長空;第八式,鷹王咆哮。
一時間天地間鷹飛漫天,紫金光芒亂舞,腥紅的鷹血漫天飛旋飄灑,遮天蓋日的盡是灰色的沙鷹鐵羽,間或有些白色的黃色的黑色的。
我近乎忘情的投入到揮舞的「戮鷹八式」之中。體內源源不絕之真元投入手中戰刀,順著戰刀的鐵質脈理或急或緩的不斷運轉,使得戰刀不斷髮出陣陣強烈的紫金刀芒。不知不覺間,原本彎曲的戰刀竟在一次次的殺戮中緩慢的變形,吸收著漫天飛灑的鷹血不斷融合,彎曲的刀身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原狀,且刀身更加的鋒利,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當我發覺這一點的時候,手中的戰刀已經在微微的顫抖,隨著我的每一次揮動而歡呼,隨著每一隻沙鷹被其斬落而喜悅。
我心中一驚,不由得怔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戰刀竟活轉了不成。
望著手中因為不斷殺戮、不斷被我的真元充斥而變的格外熾熱的戰刀,我一時之間竟有種荒誕不及的感覺,難道刀也有生命嗎?任憑飛舞不休的沙鷹撞在我的護身罡氣上,我手中拿著戰刀竟忘了自己如今正身處的險境了。
忽然手中戰刀一陣急促的顫動,「嗡嗡」的響聲似乎在向我示警一般。我心中一陣顫動,這刀真有了生命,天啊!我創出了什麼,我竟然使一把普通的戰刀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心中的欣喜竟讓我一時間忘記了一切。
突然之間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緊張,手中戰刀跳動的更加劇烈起來。
「難道是戰刀示警?」我心中忽然閃過這句話。情急之下神念立刻四處感應,卻驚懼的發現那最早與我糾纏不清的黑色沙鷹之王此時竟已超過了三倍的音速向我襲來。
我的天啊!根本就來不及閃躲,本能的我將手中戰刀橫在了身前。
「砰」「碰」
我的「紫玄罡氣」竟被沙鷹之王撞出了一個大口,強悍的鷹軀撞在了我的戰刀之上,戰刀立刻脫手而出,我也被撞的飛出了十幾米的距離。但沙鷹之王也決不好受,儘管它的軀體再強悍,它的毛羽在堅硬,也被戰刀在它的左翅上留下了深長的刀痕,通紅的鷹血從它的翅膀上流了下來。看來它一時間是飛不起來了。
我艱難的爬起身來,危機間將自己的「紫玄罡氣」急忙運轉到極限,此時我手中已經沒有戰刀了。看著在我右前方四五十米外的戰刀,一時間竟覺的那時那麼的遙遠。四周漫天的沙鷹見鷹王受傷一時間悲鳴不已,更是拼卻性命一樣向我撲來。
看著四面八方向我撲來的沙鷹,我不僅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