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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昏迷中漸漸醒來,頭腦還有些微的發暈,全身都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
我不想睜開眼睛,因為我知道自己能夠清醒就說明自己現在還活著,沒必要再睜開眼去證實什麼,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恢復自己的身體,要讓自己時刻保持一個最佳的狀態。昏迷前的那場被偷襲而被迫全身心投入的戰鬥給我的打擊和啟發相當的大,本以為自己擁有無可阻擋的神念和源源不斷的真元力算是有了保命的本錢,但我卻忽視甚或忘卻了自己如今所處的這個時代。可以說盡管我在這已經待了大半年的時間,但是真正來說我對這個時代,這個時代的社會甚或這個世界實在是瞭解的太少了,要想在這個時代生活下去,我必須瞭解更多的東西才行。
在這一刻,我似乎忽然之間感覺到了自己的成長,感覺到自己一下子成熟了起來。如果說之前的自己還是一個孩子,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大人了。我必須用一個大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必須自己給自己找一條能走的道路,我不能再被別人擺佈和隨意的玩弄了。
我是誰?
我是梁超的老大;是他們這個時代億萬人敬仰的武祖梁超華的老大;是就連他們的武祖也要尊其為師的老大;是他們心目中敬為英雄的十三神將也要臣服的老大。
我的兄弟們都已經那麼風光了,我為什麼不能?我要比他們更風光,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擁有夠風光的實力。之前的一戰教給了我很多東西,其中實力就是最重要的。或許在我以前所處的時代中我還可以驕傲,因為我擁有著別人所沒有的武功,而且還是很誇張的那種,但是現在,在這裡,在那八百年後的現在這個時代,我所擁有的那一切也許一文都不值。本來以為自己能力忽然間又提升了很多,感覺上有一種質的飛躍,還有那無往不利的神念感應,自己可以憑藉他們來和這個時代的人們來拼搏了,來和他們鬥智鬥勇了,時間一長竟有一種自我良好的感覺,就好象自己真的把他們都愚弄了似的。但看來真正愚蠢的還是自己,如今想來自己之前的想法和做法似乎都是不成熟的孩子的行為,眼前的事實證明,自己根本就是被他們愚弄了。他們竟然早就發現了我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我繼續探討著自己的過失,同時腦中再次回想起那和我和我對決的青年最後使出的一拳來。不可否認,那真是貨真價實威力十足的一拳,看來這個時代的武學還真是發展到了極致啊,一人一拳之力竟然如此驚人,也許這樣的實力在這個時代還不算什麼吧。但是同時腦中不由泛起疑惑,在那樣剛猛的一拳之下自己怎麼現在毫髮無損的躺在這裡?
想到這裡,我連忙用自己的神念掃描起自己的情況來,看自己是否真的毫髮無損。神念掃描過全身經脈、血管、細胞,發現除了全身經脈比先前漲大了倍許,血管中都了一些奇怪的激素蛋白(或許之前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們吧),細胞似乎有了一些細微的變異(但還能正常的工作,好象比以前的工作效率還要高)之外一切都完好無缺。我又將自己的神念向頭部掃描,發現經脈、血管、細胞和其他的地方一樣,但當神念捕捉到元嬰的所在之後我一下子楞住了。
這還是我的元嬰嗎?
只見原本**裸的元嬰此刻竟包裹在一件紫金色光芒不斷閃爍的戰甲之中。而且這套盔甲也太誇張了些,不只是龍頭鱗身,軀體的各個關節部位都有閃爍電光或發出異芒的尖銳刺錐,身上各個重要部位都有發出各色光芒的類似護鏡的東西,更誇張的是在元嬰的身後還生有一金一紫的佈滿閃爍微弱光芒的鱗片的大翅。
這還是我的元嬰嗎?心中不由發出鎮顫的呻吟。
只見此時的元嬰寂靜的站立在這片虛空中,紫金色雙翅全力的向四周伸展著,雙手左右張開,彷彿要擁抱整個世界一樣,元嬰的雙眼還是緊緊的閉著,頭部微微的仰起,無一絲瑕疵的臉上竟有一種慈祥恬靜的光芒。遠遠「看」去,此時的元嬰就彷彿一個恆古存在的戰神,又好似想要淨化人世的佛子,多麼矛盾而協調的統一。
心裡震驚過後反又擔心起還能不能再指揮的動它,如果自己今後不能再運用它的話就是它長的再好看再有氣勢也是於事無補啊。心念一動,原本靜立在虛空的元嬰忽然收回左右張開的雙手,把它們交叉成桶狀握於胸前,隨後就是一股熟悉而強大的真元從那雙手交疊成的桶柱裡流了出來,並在頃刻間流遍了全身,在全身上下每一處經脈每一條血管每一個細胞中流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彷彿沐浴在佛光中的感覺立刻在全身各處滋長著。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來。
「凌大哥,他醒了,他醒了,你快來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我滿身舒適的感覺立刻消散無蹤。沒錯,說話的這人就是那把我一拳打傷的那傢伙。
「小華?你醒了嗎?」凌韶華熟悉的聲音溫柔的在耳邊響起,聽的我心中一陣莫名的感動,但身上卻不由立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不情願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凌韶華和那對我偷襲的青年的一臉的焦急和關懷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一種親人般的感覺。
不行,可不能再上他們的當,這麼看著我絕對沒有什麼好事。心中自發的對他們的這種行為產生了警惕。
看到我帶有敵意的目光看著自己和郝展,凌韶華不僅暗自感嘆自己提議做的試探是否值得,更怪身邊的那傢伙當時做的太莽撞和逼真了,還差點就要了眼前這小子的命。畢竟看來他還不過才十五六歲而已,自己這樣年紀的時候好象還在學校中讀書,看來自己真的是虧待他了。
「你不要緊吧?可把我嚇壞了。」說著凌韶華一隻手伸來,想是要撫摩我的頭髮。
處於警覺狀態的我頭微微一偏躲開了他的撫摩。凌韶華一楞,手伸在半空不由呆滯了一下,但隨後非常自然的把手收了回去,同時嘴上還是那麼親切的說道:
「來,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人。你們可算是不打不相識啊!他叫郝展,今年才二十七歲,以後你就叫他郝大哥吧。」
那叫郝展的青年一聽連忙將手伸了過來,「小兄弟,你好!你好!」
見我沒有伸出手,郝展尷尬的又把手拿回抓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小兄弟,實在是對不住,昨天打的興起竟一時失手了。還望你多多原諒啊!」
看到他真誠的樣子我心中忽然莫名的一軟,早先胸口的怨氣一下子消失無蹤了。
「沒什麼了,只是郝大哥那一拳可真厲害,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心中雖然消氣了但嘴上還是不無嘲諷的說道。
「呵呵!那算什麼,還沒有嶽老弟那一拳厲害呢,竟然把沈將軍給打成內傷。可真讓我佩服啊。」郝展毫無心機的說道。
「啊?誰是沈將軍啊?還給我打成了內傷?不可能吧,郝大哥你也太誇張了吧。」我一聽不由好笑的說道。但同時心中忽然想起昏迷前聽到的那個陌生的聲音。
「小華,你先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再給你解釋一下昨天發生的事。」凌韶華見郝展急的想要解釋連忙攔住他對我道。
什麼?我竟然昏迷了一天?我不由再為郝展的那一拳之恐怖而感到心悸,同時又想到自己能夠毫髮無損肯定是有人及時出手相救了。至於郝展說我把那什麼將軍打傷的事我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我可不相信自己可以能夠把一個將軍給打傷,更何況可能還是軍武戰隊中的一個將軍。
見凌韶華要拉著那叫郝展的青年要離開,心想也好,我還是先調整一下自己比較好。我說實話,我現在的心中還是很亂的,是該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和往後的打算了。說來慚愧,在此之前,我還從來沒有具體的考慮自己今後要做些什麼、如何生活,似乎習慣了被別人所支配,儘管有過想法卻不知如何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