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梁超我一人來到房間裡重新拿起那本書翻看了起來。
這本破的發黃發黴的書大概有兩指多厚,五十頁左右。整本書用一種非常清秀卻又氣勢萬千的隸書書寫著,翻看之下給人一種清涼爽心的感覺。幸好我練過毛筆字,而且經常練習寫隸書,所以那些書中的繁體隸書字還難不倒我。
這本書書名《太史丹記》,署名是一個練氣的道士叫什麼「丹青子」的手著,算是一本道家的秘本。仔細翻看此書發現這本書一共分成四個部分大致上是什麼傳記(也就是那叫什麼「丹青子」的道士給自己寫的自傳以求流芳百世吧,好吧,就讓我達成你的這個願望吧,你可千萬要照顧照顧我啊,可別弄出一本什麼也不是的亂七八糟的書來糊弄我),經言(這部分我是看不懂,好象是道家的什麼經文吧,至於具體有什麼用我可是看不明白),練氣(也就是道家書上經常說的那些練氣成丹的調調了,不過說實話我也就對這一部分感興趣),道術(好象說的是什麼太清派五行咒,八陣圖之類的東東,反正我是有看沒有懂)。
翻看了半響我發現就那個傳記還能看懂一些,但我對那一點興趣都沒有,剩下的好象是那個練氣的部分還能看出一些眉頭。那上面竟然還有好幾幅圖。我一下子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上面。這本書練氣的部分佔了有十來頁,分成三個部分,分別是《養丹訣》,《金丹訣》,《天心訣》。除了《天心訣》外,其它的兩個什麼丹訣的都有三幅圖畫相匹配,讓人還能略微體會到字裡行間的意思,只有那《天心訣》什麼都沒有就那麼三四十句,一百多個字,而好歹不歹的我所知道的那兩句話正是那《天心訣》中的兩句。而且是靠後的兩句。我心中一下子沒了主意,那《天心訣》的內容我簡直看的糊里糊塗的,叫我怎麼練嘛。
想了想我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面的《養丹訣》和《金丹訣》上面。首先是《養丹訣》,有四頁,一頁訣要,三頁圖畫。訣要我是看不大懂,好象開篇講的是「人有五氣,金木水火土;氣分兩極,合天地陰陽。萬物皆有屬性,乃陰陽變化五行流轉之所得,世人也逃不出五行之界限。然凡練氣者可強化自身之屬性,通天地之陰陽,脫五行之所限。雖逆天而為天所不容,然人心之堅可通天道,唯心存正氣可成也。」接下來講的就是一些怎樣聚氣成丹的口訣,我卻是越看越是頭痛,那些口訣雖說沒有多少字卻甚是繞口難記,而且我根本搞不懂什麼意思。心煩之餘我把目光放在了後面一頁的人形圖畫上來。
只見上面畫著一個全身**雙腿盤膝頭梳道裝的男子,仔細看去發現在這個男子的身上還有一絲細微的紅線,不過卻是非常的短而且基本上都集中在男子的下體的某個部位處。在這個男子的下方還有兩句話「氣乃人身精華之所遺,棄之不用便可隨風而去,聚之成丹方可留其自用。養氣者,意念之所及,凡意念皆可通全身,調人身之真氣以存丹田。然此非數日之功,非三五年不能成也。不然或可有金丹有成者為其通氣活脈也可於數日小成。」
我不由倒吸了口涼氣,三五年?我的天這不是要我的命嗎。然而仔細想了想也就釋然了,要不這樣恐怕這個世上要多出許多武功高強的不象話的人來了,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想我練的哪個什麼「自我催眠功」還不是堅持了四五年才有感覺的嗎?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好象該吃飯了。我隨手將那本破書仍在了**向飯廳走去。
吃飯時老爸忽然對我說:「小華,明天我和你媽要去你外公家看你外公,可能要幾天不回來,你就自己照顧自己幾天吧。」
我一聽心中暗喜,這不正是我的好機會。外公家在鄭州,這一去怕不得好幾天,那在家裡還不是我的天下。
「外公家有事嗎?」我很好心的問道。
「你外公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剛住院了,我本來自己去的,正好你爸他這幾天放假就讓他跟我一塊去了。」媽媽邊為我乘飯邊說道。
「外公病了?」我心裡一驚,外公可是最最疼我的人了,他可不象我爺爺奶奶那樣不拿我當會事。
「你別擔心,你外公只是年紀大了,老毛病犯了而已。你要是不放心那你過兩天星期六不上課去看看也行。」老爸及時安慰我道。
我這才心安了點,低頭扒我的飯去也。
飯後媽媽忽然叫住我說:「明天我和你爸一早就要走了不然趕不上火車,我們就不叫你了,你自己早點起來熱點飯吃了去上學。」
我忙答應了一聲,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躺在**我重新拿起那本書手裡翻看著心中忽然有一種想法:不如練練試試?這種想法一萌芽便不可遏止,我也不想遏止它。
將那本書翻到《養丹訣》那一部分,我仔細打量了那幅最簡單的圖畫,上面的人物畫的雖簡潔卻形象逼真,似乎連他的每一個表情我都可以感受的到。我把書放在**,那幅畫對著我朝上,然後我就學著那畫中道士雙腿盤膝著坐在**。
看著那畫在道士身上的紅線似乎只是寥寥的幾筆,而且非常淺薄,大多圍繞在哪個所謂「丹田」的部位,紅線上也有幾個尖頭,指向當然也是「丹田」的地方。我心中默記下那幾條紅線的位置,然後閉上雙眼默想著從那幾條紅線的地方產生氣流,再默想著那些氣流向「丹田」流去。這種情形就和我練那「自我催眠功」一樣,我可以說已經駕輕就熟了,不一會兒我就已經進入了一種混混沌沌別無所覺的境界之中。意識雖然模糊,心卻是清醒著的,那種純靠意念感應的氣流並沒有出現。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忽然清醒了過來,默算時間好象是晚上10點鐘左右。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想一般平時練的哪個「自我催眠功」的後面那一句口訣如流水一般流過我的心頭,然後就開始了「意識流失」過程。意識雖然流失,心卻更加的清醒了,我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到從腦部流出來的那股能量氣流的波動。它從我的腦部流出,留戀般的在我的身體各處遊走,然後再化做一絲絲的從我的毛細孔中流向周圍的空間。我的心也一下子靜了下來,似乎也能體會到周圍空間中的每一絲波動。我靜靜地享受著這種寧靜舒心的感覺,就好象我本就該如此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中忽然莫名的閃現出那幅圖畫來,畫中的道士似乎動了起來,道士身上的紅線好象也跟著移動著。我的心還是那麼的平靜,我靜靜的看著那些紅線的移動,沒有一絲一毫的疏漏。漸漸的,我感覺到另一股氣流在我的體內產生,並與那在我的腦部流出的氣流相互糾纏在一起,然而兩者卻並不互相排斥,那股新產生出來的氣流反而在原來的那條氣流的帶動下向我的「丹田」處流來。
兩股氣流在「丹田」中相互糾纏盤旋起來,慢慢的成一團旋轉的氣旋。又過的片刻,從那個氣旋中突又流出一股細微的氣流,原來是那股從我腦部產生的那股氣流。只見這股氣流從新在體內各處遊走了起來,漸漸的在那紅線所標示的地方又出現了一些新的氣流,然後這些氣流便在原來那股氣流的攜帶下流向「丹田」,「丹田」中的氣旋立即壯大了不少。如此這般迴圈往復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丹田」中的氣旋著實壯大充實了不少,大概有半個嬰兒拳頭的大小,只是那些紅線所標示的地方卻漸漸的不再產生新的氣流。
我心中忽然有一種覺悟,似乎那《養丹訣》的第一幅圖畫中的內容我已經學會了。這樣想的同時腦中的那幅圖畫忽然消失了,就好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只不過「丹田」中的那個氣旋告訴我這是事實存在的。這時我的腦中又自發的流過那「自我催眠功」的前面的那句口訣來,「意識迴歸」的情形再次出現。萬千的氣流圍繞在我的周圍然後化做一絲絲的從我的毛孔中進入我的身體,在我的身體裡自由的遊動,穿梭每一條血管和經脈並最終流向我的腦部中的那個神秘的區域。
醒來之時我的精神格外的好,而且渾身都有一種使不完的勁。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不由閉目細查,發現在我的「丹田」處竟真的存在著一個旋轉的氣旋,而且在我的「注視」下蠢蠢欲動著。我心下不由狂喜,我竟真的練成了真氣?而且我竟然可以內視?這多少有一種讓我接受不了的感覺。不是說要想練成那圖畫中的東西或要感應到真氣的存在要三五年的時間嗎?我為什麼能一夜而成呢?好多的疑問煩擾著我。過了一會兒我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想那麼多幹嘛,也許我能練成那是老天爺的安排。這樣想著我的心也就釋然了,也許後面的那幾幅畫我也能順利的練成也說不定呢。
想明白後我這才記起該起床了,平常這個時候也就是「意識迴歸」之後都在六點鐘左右,這時我就再也睡不著了。所以我從沒睡過懶覺。
起來之後我才發現家中就剩我一人了,爸爸媽媽早走了,一看時間才知道已經快八點了。心想可能是練哪個《養丹訣》浪費了一些時間吧。胡亂找了一些東西吃了我就又回到我的房間裡拿起那本書仔細看了起來。反正在家沒事而且學校方面有梁超那小子頂著我不如趁這幾天時間把這本書中的《養丹訣》《金丹訣》都練一下,看能不能再有所收穫。
我把書翻到《養丹訣》的第二幅圖的那一頁,然後仔細琢磨那些比之第一幅圖複雜的多的黃色線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