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這輩子最恨別人拿自己的父母和大爺說事兒,這可都是自己最親的人,沒想到今天這小子竟然敢那啥自己的大爺,老子要是不收拾你都對不起自己敬仰的二狗哥。
剩下的幾個雜毛一看自己的老大被人收拾了,也顧不得調戲兩個女孩子了,紛紛朝周虎撲來。
諸葛小小這時候既高興有有些失落,剛才自己和青青被流氓調戲的時候,是多麼希望能出現一位白馬王子來解救自己啊,結果解救的人是出現了,不過不是王子也沒騎白馬,而是上次碰見的那個大色狼,就那個鍋蓋頭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
柳青青可沒有諸葛小小這些小心思,聰慧的他早知道這個鍋蓋頭不是什麼色狼,只是喜歡看看美女而已,今天人家能夠挺身而出來解救自己,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人家。可是就他一個人呢能打得過那群小流氓麼?上次和他一起的那個眉清目秀的大男孩哪去了?他要是能夠出現該有多好啊!
一想起上次遇到的那個高大帥氣有點色的男孩子,柳青青的俏臉上便浮起一抹紅暈,這個男孩子自己有些看不透,總感覺他吊兒郎當的背後有著別的男孩子所沒有的氣質,這應該是個有故事的男孩子,以至於上次從太平鎮回到家裡後自己還花了不少小心思想這件事兒呢。
不說兩個女孩子不同的心裡,單說周虎這會兒正大發雄威呢,一隻大飯勺被他耍得是虎虎生風,碰著就是一個大包,颳著就被帶走一層皮。
要說周宇的拳腳如果和高手比的話連人家一根毛都不如,但是用來對付這些小混混那是綽綽有餘了。一會兒的功夫這些小混混就被敲得滿身是包,皮膚表面被颳得血糊淋啦的,一個個像是被生生拔了毛的老母雞。
看到周虎如此爺們,諸葛小小的眼神越發地亮了起來,沒想到這個死鍋蓋頭這麼利害,而且還這麼男人,關鍵時刻還能英雄救美。心裡暗自思忖著:「算啦,本姑娘就大方一回,上次偷看自己的事兒就過去好啦。」
這群小混混此時被周虎教訓地是哭爹叫孃的,而且一大群人被一個傻大個兒給撂翻了,這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還怎麼在太平鎮耀武揚威?想到這裡有兩個狠茬子掏出了藏在腰間的匕首照著周虎就插了過去。
周虎一看自己兩面受敵,而且這兩個傢伙手中還有兇器,但是這種情況太突然了,只能選擇對自己傷害最小的措施了。於是拎起手上的大飯勺照著對面傢伙手中的匕首就打過去,後背則留給了另一個手持匕首的小混混。
「小心!」兩個女孩子一隻關注著場中的情況,這時候看到周虎背後空門大開,嚇得趕緊提醒周虎,但是周虎臉上只能浮起一絲無奈,老子只是個人,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啊!
就在周虎把前面傢伙手裡的匕首打掉的同時,後面那個拿著匕首往前衝的傢伙忽然被一個酒瓶子給砸倒在地,瓶碴子碎了一地,那個傢伙捂著頭在地上嗷嗷得叫著。這自然是周宇及時趕到抽冷子給這傢伙來了一下子。
放倒一個手持兇器的小流氓之後,周宇用嘴吹了吹只剩下半截的啤酒瓶子,眼睛裡露出一絲讓人顫慄的寒意,沉聲道:「還有誰不服的儘管放馬過來,你們這幫人渣幹什麼不好?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老子今天要是不扎死幾個都對不起打下這萬里江山的老前輩們,就當老子是為民除害了,來啊!」
看到周宇手裡的半截酒瓶子正露著不規則的尖碴,被陽光一照反射著刺眼的寒意,再加上週虎在一邊拎著大號飯勺子虎視眈眈的,這群小流氓也不敢報仇了,「呼啦」一聲撒丫子開始做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