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的食材想了會,林忘挑了兩棵黃瓜,泡了木耳,打的雞蛋,切的肉片,準備炒個木須肉,這道菜本就簡單,林忘又是熟練工,三下兩下就做好。
第二道菜,他做百合芹菜,不過這會的芹菜和現代的芹菜很不一樣,更加細一些長一些,根部的顏色偏淺,林忘拿過三水擇好洗好的芹菜,斜切成段,下鍋就開始炒。
芹菜葉他也沒有浪費,而是給它們用熱水焯一下,然後過涼水,盛在小碟子裡,過完水後的芹菜葉更加碧綠,加入鹽、醬油調味,鐵鍋燒熱油,下花椒,待花椒燒成黑色,便將花椒油淋在芹菜葉上,頓時響起刺啦刺啦的聲音,一股清香混合著麻香的氣味也飄了出來。
之後,林忘又炒了個醋溜豆芽菜,本來覺得差不多了,可一數發現加上醬豬蹄是七個菜,單數,這的人點菜總是要湊成雙數,於是他又拌了個蔥豆腐。林忘想顧子青他們如今正忙,整日大魚大肉,給他們做的菜便都是敗火的菜色,當然,他也不指望顧子青能發現,這些是林忘對顧子青的幫忙而默默感謝吧。
八個菜裝了兩大食匣,最上面放著十來張餅,沉甸甸的,楊檢由穩穩當當接過去,林忘看他垂在身側的手,囑咐了一句:「小心腳下。」
楊檢由點點頭,提著食匣走了。
第二日一早,顧子青自個來了,店裡還沒有客人,林忘一看他,果然是滿臉胡茬。
顧子青見林忘雖抿著嘴,但眉眼彎彎像是帶著笑,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坐在凳上衝他招手。
林忘走過去,施了個禮,問:「顧二爺有何吩咐?」
「你昨天炒的菜和我胃口,吃了後覺得胃中清新,很是舒服,尤其那個白色的,酸甜帶辣,不知是什麼菜?」
這話是顧子青問出來的,林忘並不戒備,他說:「那是豆芽菜。」
顧子青一聽菜名,就知道那菜是怎麼做出來的,他點了點頭,也沒問別的,又說:「不知你店裡還有沒有豆芽菜?」
林忘奇怪地看他一眼:「當然有,你要想吃,我再給你炒。」
顧子青搖頭:「我是說新鮮的豆芽菜,還多不多?我想你都賣給我。」
林忘吃了一驚:「你竟這麼喜歡吃豆芽菜?」
顧子青看他吃驚地瞪圓了眼睛,只覺得有趣:「不是,我是看你那菜清脆爽口,又是新鮮,想著將至年關,裝一些送人。」
林忘細細琢磨,他推出豆芽菜,本是為了打響店裡招牌,這顧子青也是聰明的,任你再有錢,冬季裡吃的青菜統共就那幾樣,所謂物以稀為貴,顧子青將豆芽菜當禮物,可謂是極有心意。
「不知顧二爺的意思是,我的豆芽菜日後只能賣給你,還是說我也可以自己賣?」
「哈哈,你想多了,我是不知你還剩多少豆芽菜,想讓你優先賣給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林忘鬆了口氣,心中也在盤算,顧子青將豆芽菜當禮物送出去,他送的人肯定是有錢或是有權的人家,正好藉著他也能開啟市場,於是他點點頭:「我知你意思了,當然可以。」
之後便談價錢,林忘多次受他幫助,價錢上自覺壓低了些,顧子青喜歡林忘,想讓他多賺點,也不在乎那點錢,最後倒是顧子青主動抬了價錢。
中午的時候,顧子青就讓車來林忘店裡把豆芽菜都拉走了。來店裡的客人們一看豆芽菜沒有了,心中雖失望,但只當這種菜也是稀少,一些嘗過滋味的只恨當時怎麼不多要一點,一些沒嘗過的人則被勾起了好奇,心癢的厲害。
幾日後,林忘新一批豆芽菜得了,簡直引起了眾人鬨搶。
所謂一傳十十傳百,林忘店裡的豆芽菜,很快,就風靡了整個虞城,連城東、城南、城西的人也有往林忘店裡來吃豆芽菜的,吃完後還不過癮,也有買新鮮豆芽菜帶回家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了個古代,很短,講述的是一個乞丐頭子(很有錢)家的女兒,因出身關係,一直嫁不出去,後來有人給她說了個沒錢的窮書生,倆人結婚後,女人一直資助書生讀書,書生終於考上功名,之後就嫌棄女人出身,倆人去遊船,男人就把女人推下了河,女人獲救,救她的人正好是男人的頂頭上司(看到這我還以為會發展成狗血劇),上司問清原因後很氣憤,認了女人當義女(...於是我知道我猜錯了),然後試探那個男人,那男人一聽是頂頭上司的女兒,當下表示願意結婚,上司為給義女出氣,答應結婚(我又猜錯了)
結果就是讓女人打了男人一頓,但倆人仍舊和好如初,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上司待女人如親女兒,待男人如親女婿
看完後十分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