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偷聽,而是站在門口,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見到陶盈一臉指責的看著他,老大正色,語態平靜的表示他的無辜。
陶盈強忍住捶人的衝動在心底咆哮,您老人家要不是想偷聽,站在門口乾什麼啊!
不過好在上山的事情解決了,陶盈倒是鬆了口氣,心情不錯的下廚房準備晚飯乾糧,有老大打下手,一切進行的是有條不紊,只是吃完晚飯,臨睡覺的時候,麻煩再次上門了——
之前兄弟幾個都在排排躺在炕上,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家裡就只剩下了她和老大,再加上先前下午發生的種種,今天晚上,要怎麼睡呢?!
[奇書網]50
男左女右,炕桌在中間。
先爬上炕的陶盈是如此打算的。甚至為了讓她的這個想法成為現實,她專門將炕桌的位置往裡放了放,希望老大進門之後,能夠看懂此擺設的深意。
只是一張炕桌,說明不了什麼問題。陶盈想了想,爬起來又將炕頭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搬了過來擱在上頭,人工搭起了一條楚河漢界。
這下,應該是夠清楚明白了吧!
陶盈滿意的打量了一番這半人來高的仿版長城,聽到外頭的腳步聲,動作迅速的縮回了被窩,靜等著某人進門後的反應。
老大進門來,看了一眼炕桌上堆疊整齊的被褥,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本是夫妻,可這丫頭防他卻像防賊。
若是他想,只這一炕桌几床被子疊起來堪比紙糊一樣的防禦,能攔得住誰?偏她還如同是身在鐵打的城牆裡一般,故作安穩。
只是那露在被子外還帶著顫意的腳丫子暴露了某隻的心虛,老大隻瞧著那白玉一般的指肚兒,想著先前下午那刻未能體味盡的美妙滋味,索性躡手躡腳的上前,伸手一把捏住,嚇得陶盈一聲驚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奈何自個兒的一隻腳丫子還落在別人手裡,卻也只掙扎了個翻身,反倒是面門大開,被老大逮了空子,俯身過來貼了個密密實實。
陶盈被提防,瘦骨嶙峋的小身板才長了三兩肉,這一壓差點去了她半條命,半晌喘氣不得,只得伸出手用力去推撓,可老大似是鐵了心,哪裡是她這幾兩勁兒能掙得脫的?不禁是又羞又怒,抬起另外一條還算自由的腿,便朝著老大的身上狠狠的踢了過去。
老大雖然稱不上強悍,但多少是莊戶人家地裡勞作了這麼些年,陶盈這兩腳過去,就和撓癢癢沒什麼大分別,不僅沒讓老大起身,反倒是刺激得他有了動作,那原本按在膝彎出的手,緩緩的上滑,嚇得陶盈一聲冷汗,再也憋不住的驚叫出聲:「大哥,你且起身吧,我,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我已經喘不過氣了。」雖說先初目的只是為了逗逗她,可是真的出手了,假戲真做還真有些難。相比較身下的陶盈,老大還真是壓抑得呼吸困難。
偏偏底下的某人還不知死活的蹭來蹭去,老大咬牙,粗重的鼻息噴在陶盈的頸項間,頃刻便暈染開了一層胭脂紅。
因為緊張,陶盈此時的感官敏銳非常,哪怕隔著衣料,某處火熱的變化,還是讓她心驚肉跳。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卻不想□比剛剛又大挺了幾分,陶盈心跳停了半拍,趕忙不敢再動了,只從喉間哼出兩句呻吟:「大哥,你,你今次,便饒了我吧!」
這身體可是過了秋才滿十四的小蘿莉呀,雖說古人成人早,可如今要那啥,羅老大你老牛吃嫩草要不要這麼明顯?
難得見到陶盈這般舉足無措,老大更加不想撤手了,只從她臉頰的髮絲中尋了她圓潤的耳垂輕輕的啃咬:「媳婦兒,你這炕桌被褥壘起來的城池,怎麼就不記得封城門呢?」
麻麻癢癢的觸感讓陶盈禁不住直哆嗦,說話也變得不利索起來:「防,防君子不,不防小人。」
「這麼說,媳婦兒是覺得,為夫是小人嘍?」老大的動作越發放肆起來,帶著薄繭的手從陶盈半開的衣襟裡探進去,罩上那一團剛剛起身的小饅頭,陶盈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連抬手都沒了氣力,咬著牙根暗恨這身體不爭氣,僅僅只這地步便已經要繳械。
只說老大是讀了聖賢書的君子,也不知這一手嫻熟的技藝是何處來的。
想她好歹也是久逛魚羊網品肉嚐鮮的資深閱讀黨,雖沒吃過豬肉但看過無數豬跑步,此時敗下陣來,未免也太過丟人現眼!
既然身上的這位是小人,也就甭怪她不君子!
陶盈一邊分神抵禦老大在她身上製造的酥麻快感,一邊抬手隔著衣料握住了某人的炙熱。這一招出其不意讓專心趴在陶盈身上種草莓的老大猝不及防,想要回防卻終究沒有陶盈的手速快,連著上下□不到十數個回合,陶盈便反敗為勝,將老大降服在股掌之中。
「你這一手……」老大軟在陶盈的身上歇氣,想著自己方才的失態難免有些氣悶,雖說陶盈是偷襲有些勝之不武,但結果還是他自個兒沒能把持得住。
更重要的是,自家媳婦兒的這一手,是和誰學的?
「山妮兒的毛病,之前我也有。」陶盈說的含混,卻也能解釋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