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向是對我怒其不幸,恨其不爭,所以她當下手一甩,行李也不給我收了,氣歪歪地走了。
返校的那一天,葉帆死小子沒來送我,恨得我牙癢癢。
吃了我那麼多冰棒,吹了我那麼多自然風,看了我那麼多故事會,便宜了這個白眼狼。
回到學校,我去了兩天自習室就沒去了。教室太遠,太陽又太毒,走過去一趟就像是穿越了一次熱帶雨林,誰受的了啊。
沒處可去,秦科又有事,我就只能待在寢室裡
。
那天碰巧寢室的電又被掐了,我躺在睡了一天,最後被秦科一個手機call了下來。
他笑,你也真是厲害,天氣這麼熱又沒有電扇你還能睡得著。
我癟嘴,誰說我是睡著了,我是熱得躺在直接昏死過去了。
他敲我的腦袋說,都給你找好了空調房你自己懶得去,還好意思癟嘴,恩?
我拖他的手說,不管俺不管,你要請俺吃肯基基!
在kfc裡,吹著那小空調,吃著那小雞腿,喝著那小可樂,哎呀,這才叫生活。
我坐在那跟秦科講這兩天在無聊中新研發的冷笑話。
秦科撥著那根薯條說,你們以後寢室再斷電,你就自己跟自己講冷笑話,效果比中央空調還好。
我把薯條都褒來,不給他吃。
出了kfc,我還想到夜市逛逛,這時秦科的手機響了。
他接電話,我到路邊看金魚攤。
當我成功地把價殺到兩元一隻後,滿意地站起身轉頭去找秦科。
他電話已經打完,我拉過他的手準備逛大街。
他拉住我說,明天我一個老鄉過來,你陪我一起接她。
我愣住,問他,你同學嗎?男的還是女的啊?
他看著我笑著說,以前的鄰居,是個女的。
哼含不要以為你嬉皮笑臉我就不會懷疑你。
根據我的大腦x檔案,n久n久以前,貌似也有那麼一個女鄰居打電話找他。
莫非,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