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遙控器敲他,瞎說什麼呢!明天是我男朋友回來!
他愣住了,很驚訝的樣子,緩了好半天才說,靠,你居然還會有人要。
我心情好,不跟小屁孩計較
。
秦科回來的那一天,我到火車站去接他。
他穿著白t恤戴著太陽帽在人群中很惹眼,哎呀呀,俺的男人就是帥啊。
我撲上去想來個愛的熊抱,被他從容地推開了。
他戳我的頭說,哪學來的壞習宮不知道質量大慣性大麼。
我摟著他的胳膊呵呵笑。
他說,笑什麼呢,跟喜之郎似的。
我說,開心啊,這就叫「小別勝新婚」吧。
他湊到我耳朵邊笑,笨哪,這句話是放在臥室裡說的。
可憐我這個單純的娃啊,那小臉兒羞的,你說他怎麼這麼流氓呢。
坐在轉車的小巴上,我玩著他的鑰匙鏈,是那個和我配成對的小布熊。只不過,熊的旁邊還吊著一條玉觀音。
我晃著鑰匙鏈上問秦科,這塊兒玉是新買的嗎?
秦科從我手中接過鑰匙鏈說,這是平安符。
我驚喜地拍手,你終於肯相信神佛的力量了!我代表佛祖和十八羅漢歡迎你。
他沒說話,順著紅色的繫繩取下玉觀音,笑了笑說,你這麼信這些,這個給你好了。
我說,你留著吧,保平安的,多好啊。
他慢慢轉著那塊玉,說,我又不信這些,本來就不打算要。你如果不要,那就扔了好了。
死小孩兒,長輩好不容易給他求的平安符,說不要就不要。
我接過玉說,反正我是你媽媽的兒媳婦兒,給你求的也就是給我求的,我就先替你收著吧。
秦科看著我,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