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遇故知(1)

一刻鐘後又收到一條,我看完之後就噴了,上面寫著,忘了告訴你,不準去找那隻捲毛。

炎熱的暑假難熬,炎熱沒有秦科的暑假更難熬,炎熱沒有秦科卻有楊陽和江晴的暑假那就是煉獄。

只要我呆在家裡,我的眼裡就滿是他和江晴打情罵俏的場景。

兩人旁若無人的揪揪掐掐,嘻嘻哈哈。

一個嗲聲嗔道,賤男。

另一個用肉麻的調調說,恩恩~我是健壯的男人

只聽到這麼一小段,我就如同被220v交流電猛然擊中並且通體而過,膈應得不行。

每天給你來這麼幾段,是人都會受不了。

我現在就是這種吃過了葡萄知道葡萄好吃現在沒得吃卻還要看別人吃的人,你想想,能不難受麼。

所以當我知道要去吃喜酒時,第一反應不是「哇塞,有好吃的了!」而是「太好了,今天可以不用看到楊陽了。」

一般來說,去吃喜酒的當天,人們自然而然會做的一件事就是提前餓上一兩餐,為的是使送出去的紅包值回票價。

為了堅決貫徹並落實這一思想,到達喜宴酒樓時,俺和俺娘已經將近二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ps:江晴要去約會,我老頭說送那麼點錢還拖家帶口地去吃太丟人了,所以都沒來。)

這個婚宴的男主角是我們以前住大院時的鄰居,貌似這次結婚也請了不少以前大院裡的人。

我老孃說過,大院裡的鄰居感情都很深厚,為嘛?因為那可是萬里的麻將長城砌出來的友誼!

確實,那些許久沒見面的叔叔阿姨一見到我媽,無不衷心遺憾地表現著這麼一個意思——沒有你,我們總是三缺一。

老孃她們已經開始展開談論幾年來各自的麻將奮鬥史並列舉其中的經典戰役,裡面充斥著大量專業詞彙,什麼暗槓,封頂,開口翻等等。

我搞不懂他們在講什麼,順手拿了顆阿爾卑斯。

剛把糖放進嘴裡,我就吐出來了,感覺味道怪怪的。

再一看,我就囧了,那張糖紙「阿爾卑斯」的後面用灰色寫了個小小的「山」。

原來是阿爾卑斯山——糖。

我默默地把吐出來的糖再包回去擱在桌上,突然聽到身後一句陌生且熟悉的呼喚——「江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