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針後當天燒就退了,我還想把剩下的那幾針都給逃掉,結果秦科的那句「你要有膽漏掉一針就給我試試看」生生掐斷了我的那些小盤算。
後來他問我,你平時不是挺壯的麼,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開玩笑,要是實話告訴他,他不狠狠修理我才怪,那下場鐵定比燒到40度還慘。
我拿小粉拳輕捶他的胸聲聲控爽你是人麼你是人麼?怎麼能用「壯」來形容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恨你我恨你。
如此這般,我化身為瓊瑤女一號,秦科自然不會有精力再去想起那個問題。
病好了沒幾天,我就收到了小卷的簡訊,他要回去了。
我試探地對秦科說,李盟宇就要走了,我去送送他成麼?
他笑,當然可以啊,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同學麼。什麼時候去,我陪你一起。()
我最怕他這幅表情,在不該笑的情況下笑得如此和煦,忒不像正常人了。
我說,你別耍陰的,他太嫩了,玩兒不贏你的。
他依舊笑得動人,看我說什麼來著,他簡直不是正常人。
他說,呵呵,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形象啊。
我假笑,哪能呢,你在我心目中可一直都是正直開朗又陽光的
。
他說,不要緊,你會親眼瞭解到我對你那個捲毛同學有多麼和善的。
給小卷送行那天,小卷剛看到秦科時還有點驚訝。
秦科微笑著拍拍小卷的肩膀說,我還想等哪天有空了我們一起去玩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走了,真可惜。
這語氣動作好像是熟認的老朋友一般,我不得不對秦大人心生敬佩,您真是太假了!
小卷笑笑,不要緊,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三個人一起往前賺形成了一個很詭異的局面。
秦科,我,小卷就是情人,愛人和姦夫的三截系,而且三個人對這一層心知肚明,卻還要粉飾成天下太平的樣子。
臨上車前,小卷半開玩笑的對我說,要是秦科他敢對你不好,你就把他甩了來找我。
秦科笑,放心,她會帶著秦旭去看你的。
我問,秦旭是誰?
他笑著說,你兒子。
火車最終帶著僵硬掉的小卷遠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