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覺得渾身發熱痠軟,喉嚨裡跟嗆了火一樣,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身子沒勁兒,我躺在哼哼了幾聲,她們都睡死了,沒人理我。
我只得叫鄰位的田蘭。
田蘭……田蘭……
田蘭「嚇」地一聲坐了起來
。
我繼續,田蘭……田蘭……
她一聽是我明顯鬆了一口氣,她說,姐姐,你半夜這樣會出人命的。
我有氣無力地說,我就快出人命了。
田蘭一聽不對頭,爬過來摸我的頭,叫了句,哎呀媽呀!
她把燈開啟,其他的人也都醒了。
有人問怎麼回事兒,田蘭說,江雯發燒了,腦袋都快燒開了。
我聽到田蘭在給秦科打電話,我想,秦科等會兒要來,那我得下去。
她們看我坐了起來,過來幫我披了件外套。
我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就要往外走。
田蘭拉住我說,你去哪兒啊?
我說,秦科不是來了麼,我下去。
田蘭拉著我說,都燒糊塗了,你老公等下上來,你就在這等著。
我說,我清醒著呢,我就是想在樓下等他。
田蘭說,你就乖乖坐在這兒等吧。
我歪著腦袋靠在床的欄杆上,心想這回玩兒大了,直接就要玩兒到醫院裡去了。
一個室友拿了一杯水給我,我喝了口,想順口開一個玩笑就問,太燙了,有沒有冰的?
田蘭語氣真摯地提建議,這兒沒冰的,超市有,等下秦科來的時候,你就讓他給你買冰的,你還可以說你要吃冰淇淋。
我不說話,小樣兒,真以為我燒糊塗了,是想讓我在秦科那兒捱罵吧。
一會兒門被推開,我眯著眼睛看,那張久違的小白臉啊
。
我坐在那兒不說話也不動,秦科走了過來,蹲在床爆然後把手放在我額頭上。
我臉上看不出來,心裡無比雀躍,他摸我了,他摸我了,冷戰了那麼多天他終於摸我了!
女人,果然就是該對自己狠一點兒。這頓燒,燒得值!
秦科想把手收回來,我想索性就裝成燒傻了的樣子,於是就嘟著嘴把他的手死死按在我額頭上。
他看了我一眼,回頭問田蘭,什麼時候開始燒的。
田蘭說,剛剛發現的,燒了估計有一會兒了。
秦科又想把手拿賺我又使勁按住。
他對我說,聽話,我們現在要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