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小卷嘴角上彎,他說,這個笑話還蠻好笑的
。
雖然他的話極其的假,但我還是很感動,小卷就是小卷,多善良的孩子啊。
吃完飯,走出飯館,小卷要回去了。
我對小卷說,你在這裡有什麼事就要打電話給我啊,我可是這塊兒的地頭傘
小卷笑著點點頭,揮手再見坐上計程車走了。
我回頭,秦科站在那兒雙手插兜看著我。
我挽著他說,秦大官人,回去吧。
我們靠著路邊賺秦科一隻手被我挽著,一隻手在玩他的鑰匙鏈。
他的鑰匙鏈是個連環扣,秦科單手都可以解開。
我平時也試過,雙腳加上去都打不開,急的眼紅的時候恨不得拿錘子把它給錘了。
我問他,我這個同學相當不錯吧。
因為我有這麼出色的朋友,所以語氣相當自豪。
秦科擺弄著連環扣,好像沒有解開,他把它一轉揣進兜裡,說,我最討厭自然捲。
晴空霹靂。
小卷之所以叫小卷,正是因為他有一頭朝氣蓬勃的自然捲哪!
我說,怎麼會?自然捲多可愛啊!
他瞥我一眼,可愛?跟個康師傅來一桶似的。
他的嘴太毒了,我氣得拿手指戳他的腰。
我的動作總也沒他快,又被他用手捉住了。
他看著我涼涼地說,我說他什麼了,看你急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