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剛開始是圍繞我們的,集體回顧了一下我們是怎麼在活動中心那麼純潔的地方勾搭上了的。
大家一直感嘆秦科有本事,說在方寸之間的小小售票鐵籠裡也能充分施展個人魅力釣到女朋友。
再然後,大家喝high了,捶桌子的捶桌子,搖椅子的搖椅子,一個個都撕掉了禽獸的外衣,露出更為禽獸的本質。
吃完飯,各自散夥,秦科拖著我的手在街上走。
夜色下,周圍燈光點點,暖暖照在心上。
秦科說,今年這個寒假我不能回家,要一直呆在學校的實驗室。
我說,怎麼這麼忙啊,那我也呆在學校陪你。
他說,不行。
我攔在他面前,怎麼不行?難道你實驗室裡藏著小蜜?
他把我的圍巾整了整,又拍我的腦門說,你腦殼裡是不是第四空間?都裝些什麼呢?我在實驗室,你要過來我肯定沒時間陪你。你想想啊,大過年的,你一個人搓著手,抱著腳,孤零零地坐在電視前嚼花生米,慘不慘?嗯?你說慘不慘?
我猛點頭,慘,確實慘,怎一個慘字了得!
他也點頭說,那你就呆在家裡老老實實養肉。
我說,我要是想你怎麼辦?
他笑,賊眉鼠眼的,有那麼想我啊?
我踢了他一腳往前走。
他跟上來,把我的手揣他荷包裡說,賺哥哥請你吃肯基基。
我停下,肯什麼什麼?
他說,肯基基,肯德基的爺爺給他取的小名。
……這是哪門子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