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猥瑣型,眼神猥瑣,笑容猥瑣。
二。陰氣型,一看就是讀書讀多了,毫無精神,萎靡不振。
三。錯亂型,身體扭得跟抽筋似的,腦袋晃得快飛離身體了。
我攥著票近乎自虐地瞪著全場。
「同學,你有舞伴嗎?可以的話,要不一起跳?」
浪漫的場合,浪漫的對白。
我轉身看向那人。
那人似乎有些緊張,我也很緊張。
我看不到那人的容貌,只能聚焦他那兩顆門牙中間的豁縫。
黑漆漆的,可以從容塞下五條韭菜的豁縫。
他又說了什麼我沒注意,我只是覺得我可以聽到風流動的聲音。
我連喊著「不用」跑著逃離。
我的心情沮喪極了。想想今天的不如意,連帶這個月的,再想想以前大學四年,一時間憂愁如同滾雪球似的停不下來。
路過一樓售票處,我又折了回來。
我進去不到十分鐘,五塊錢的票,應該可以退吧?
「同學,麻煩退一下票。」
那個男同學抬頭,說,你開玩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