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一直到半夜才離開安心的住處,第二天一早安心去容氏集團報道,順便補辦一下入職手續,她能感覺到周圍的人怪異的目光,可當她看過去時,那些人立刻又裝模作樣的工作。
「哎,看今早的報紙了沒有?那個叫安心的也就是那個新來的,原來是我們容總的小情人。」
「我聽說就是她破壞了我們容總和林家大小姐的婚事,老總裁為此還氣病了呢。」
「啊,原來還有這種事啊,她可也真是夠不要臉的啊,還敢來這裡上班。」
「恐怕不是來上班那麼簡單吧,很可能是怕容總被別的女人勾走,所以跟到公司來看著容總。」
「容總不過就是一時圖個新鮮,等玩膩了自然就會把她丟在一邊,她就算再看著也沒用。」
「就是,就憑她還想當容總的太太也真是痴人說夢,給臉不要臉。」
安心坐在衛生間最裡面的單間裡,無意間聽見幾位女職員私下的嘲諷和議論,離開衛生間後,安心跑去附近的報刊亭買了今早的報紙,開啟頭版,看到上面印著舒張圖片,其中最大的一張赫然是她被容燁壓在車身上強吻的一幕。
可是從圖片上看,因為拍攝的角度問題,完全看不出她是被強迫的。
幾張小圖片上是容燁和她親吻、親暱地抱她以及她被抵在窗戶上吻她的鏡頭,此刻安心才恍然明白昨天容燁為什麼那麼奇怪。
報道上還說容燁一直在她的住處待到半夜才走,並且為了她拒絕了林家的大小姐還反抗容老爺子等等,明裡暗裡的將容燁說得好像有多愛她似的,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離了誰都活不下去了。
安心捏緊報紙,闖進容燁的辦公室,正在工作的容燁淡淡地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忙著工作。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心大步走過去將報紙重重放在他面前。
「我現在很忙。」容燁表情嚴肅冷淡,隱隱透著冷酷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