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的計劃失敗,安心被容燁帶走了。
「容燁,我們談談吧。」安心坐在容燁車內的副駕駛座上,猶豫了很久,堅定地開口。
見容燁沒說話,專注地看著前方開車,又說:「我覺得容老先生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無情冷酷,他對你其實還是很在意的,只要你好好跟容老先生談談,我相信容老先生會理解你的。
「至於你之前說的讓我配合你演戲,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所以……」
「所以什麼?」容燁的車子陡然停了下來,懾人的目光緊緊盯著安心。
安心看著他懾人的清冷目光,故作鎮定地說:「所以關於你說的那個交易還是算了吧。」
「那天我跟我爺爺的談話你應該也聽得很清楚吧,他連我父親都可以下的去手,對於你這種在他眼裡為了錢勾引他孫子的女人更不會手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安心聽不懂。
「你覺得到現在這個時候,我爺爺會輕易放過你嗎?」容燁緩緩靠近,「不要以為我爺爺給你支票就真的想拿錢打發你。他是我爺爺,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了,如果你不想莫名其妙的死掉,就乖乖聽我的話!」話音剛落,同樣猛地吻住安心。
安心驚訝地睜大眼睛,回過神來,用力的想從他懷裡掙脫開來,然而容燁死死抱住她,將她壓在駕駛座椅上,容不得她掙脫半分。
旁人可以清晰的看見半開的茶色玻璃窗裡兩人熱情擁吻的畫面,從外人的角度去看,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人禁不住相思之苦,不顧在大馬路上便迫不及待的纏綿在一起。
不遠處的車裡,容俊看著那一幕吹了個口哨,對身邊的舒淺說:「淺淺,看來容燁他也不過如此。」
舒淺看著那輛停在路邊的車裡,容燁和另一個女人熱情擁吻的畫面,臉色白了白,容俊不緊不慢地笑問:「淺淺,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差?」
「我是替我姐擔心,她挺喜歡容燁的,可是……」舒淺的目光再次看向停在不遠處路邊的那輛車。
半開的茶色的車窗玻璃緩緩地搖上,也擋住了外界的窺視。
容燁突然放開安心,安心的臉氣得通紅,呼吸急促而紊亂,下意識就打了容燁一耳光。
綠燈亮起,容俊發動車子,與容燁的車插肩而過的那一刻,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停在路邊的車子,彷彿能隔著緊閉的茶色玻璃看見裡面的人一般。
容燁清冷地看著容俊的車子開過,並沒有因為安心的一耳光而氣惱,平靜地說:「以後這種情況還會經常發生,你要適應。」
安心又驚又氣,看著容燁毫無波瀾的臉上一點道歉的痕跡都沒有,生氣地開啟手邊的車門準備下車,卻發現車門被鎖住,怎麼都打不開,不等她反應,容燁一踩油門,車子再次啟動,快速駛離。
車子在通往安心住處的巷子外停下,一路上安心都賭氣地沒有說話,容燁也只專注的開車,沒有去理會安心的生氣,彷彿身邊坐著的只是一個陌生人,或許連陌生人都不如,像空氣一樣不存在。
容燁平靜地說:「明天你來公司找我。」
安心不理他,見身邊車門可以開啟,徑直下車。
「我等你……」
安心猛地關緊車門,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下一刻車子已經離開,安心轉身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更是氣得冒火。
到底是誰有求於誰啊?